再后來,陳冬帶著宋衛國、紀勝文殺到,才把古一刀第二次趕走了。
沒想到,現在又來了第三次。
陳冬沉著聲道:“走,去看看!”
一大群人便跟著陳冬出去。
飛星樓門前的廣場上,頭戴斗笠、手持鋼刀的古一刀巍然挺立。
之前他還有不少人,現在只有一個人了,估摸著是分道揚鑣了。
已經有不少飛星樓的弟子將他團團圍住。
古一刀頭都不抬,語氣森然道:“們不是我的對手,不要浪費時間了!我也打聽過了,飛星樓已經淪為二流門派,實力每況愈下,遲早被人吞并,我是來拯救們的……”
“古一刀,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?”一道聲音由遠而近,正是陳冬率著眾人到了。
“原來是!”古一刀終于抬起頭來,沉沉地道:“我記得,邋遢道人的徒弟,我找師父很久了,讓他不要再躲……”
邋遢道人在比武大會上大放異彩,讓很多江湖人見識到了“通神”的威力。
這事在江湖上已經傳開,但古一刀似乎不知道,還在大不慚,要找邋遢道人報仇。
“算什么東西,也有資格找我師父?!”
陳冬直接打斷了他,拔出吳王劍來就朝古一刀刺過去。
“哈哈,吳王劍,好東西啊,可以歸我了……”
“看有沒有命拿吧!”
陳冬施展風魔劍法,一道又一道劍氣激射而出。
古一刀當然揮刀抵擋。
二人都是八級大宗師,不過陳冬是八級大宗師巔峰,再施展風魔劍法完全可以媲美九級大宗師了。
從一開始,古一刀就被逼得連連倒退。
但,古一刀還以為這是風魔劍法的緣故。
古一刀惱火地道:“為飛星樓出頭,用風魔劍法?”
陳冬一聽,當即收回了劍,找旁邊的人要了柄刀。
“好,我就用星月刀法來收拾!”
陳冬施展星月刀法,再度和古一刀戰在一處。
即便不用風魔劍法,古一刀也不是陳冬的對手。
幾十個回合下來,古一刀就扛不住了。
古一刀的心中無疑極其悲涼,他不是邋遢道人的對手就算了,現在連邋遢道人的徒弟都打不過了!
“好了,我認輸了,我不踢山門了,告辭!”
古一刀咬牙說了一句,雙腿一彈,整個人便“呼呼”飛出。
如果換成邋遢道人,頂多說句譏諷的話,就放古一刀走了。
擱到陳冬平時,也不會殺他的,畢竟對方是踢山門,又沒做出殺人害命的事。
但,陳冬正處在極端惱火的狀態。
因為炎圣、楊大帥、天道盟,陳冬本身就煩躁不安,古一刀還踢山門,無疑讓他火上加火。
“想跑,沒那么容易!”
陳冬再次劈出一刀,一道凌厲的刀風劈斬出去,正中在古一刀的脊背上。
“啊——”
古一刀一聲慘叫,整個人便從空中跌落,“咣”一聲摔了個頭破血流。
想到自己走了以后,古一刀很可能又回來,陳冬咬了咬牙,一不做二不休,又撲上去,狠狠一刀扎向古一刀的胸口。
“啊——”
古一刀慘叫一聲,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冬,終究還是緩緩地閉上了眼。
陳冬哼了一聲,這才把刀丟在一邊。
陳冬回過頭去,發現飛星樓眾人個個瞠目結舌,也不知是驚嘆陳冬的實力,還是驚訝陳冬的狠毒。
陳冬懶得說太多話,丟下一句:“守好飛星樓,我走幾天!”
陳冬抓起古一刀的尸體扛在肩上,“颼颼颼”地往外竄去,打算隨便找個地方丟了。
出了飛星樓,陳冬沿著渭水河邊跑了一會兒,便把古一刀“颼”的一聲丟到河里去了,算是造福一下河里的魚蝦吧。
但也就在這時,他突然覺得自己胸前的玉佩有些異樣。
陳冬摸出玉佩一看,發現本應是青綠色的玉佩,現在竟然微微染上了一絲紅色。
他對這種形態的如意佩很熟悉,每當吸收了氣獸的舍利石后就會變成這樣。
因為找不到氣獸,如意佩已經很久沒呈現過這種狀態了。
現在怎么回事?
自己也沒見到氣獸,更沒見到舍利石啊!
陳冬心里突然一個激靈,想起什么,迅速看向被他丟進河里的古一刀。
古一刀還在河里漂著,露出頭和半個身子,慢慢往下沉去。
陳冬的一顆心砰砰跳,沒有任何猶豫,迅速飛下河去,腳尖一點水面,便把古一刀撈了上來。
古一刀已經死半天了,一動不動。
陳冬摘下玉佩,在古一刀的身上來回試探。
玉佩靠近古一刀的丹田處時,紅色漸漸增多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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