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師兄,你看到沒,崔大小姐根本不喜歡秦少杰,她喜歡的是我啊!”
卓一舟盯著崔夢曼,語氣中帶著幾分憤慨、幾分柔情。
確實,單從表面上看的話,秦如風、洛伊人、崔名貴、秦少杰四人都挺開心,唯有崔夢曼一人清清冷冷地站在一邊,似乎不太喜歡這門婚事,更不喜歡秦少杰這個人。
但到他們這個身份,喜不喜歡一個人其實不重要,反正婚姻大事一向都是由家里人決定的。
“崔大小姐,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帶你走了!”盯著崔夢曼,卓一舟暗暗發誓。
崔家大門口。
秦家的人確實準備離開了,兩邊的人都在告別。
第二天就要大婚,也確實該回去休息了。
秦少杰好像喝了太多的酒,身子晃晃悠悠,隨時都要栽倒。
但他左不倒、右不倒,偏偏往崔夢曼的身上倒。
換成任何一個新娘,這時候都會扶住自己的未婚夫吧?
崔夢曼卻不,她不僅閃開了,還滿臉厭煩地大叫著:“你干嘛呀!”
秦少杰“咣當”一聲栽倒在地。
看到這幕,卓一舟忍不住低聲叫了句好,甚至一邊拍手一邊笑了起來。
“少杰!”
“少杰……”
秦如風和洛伊人立刻撲了上去,匆匆忙忙地把他扶起來。
崔名貴也關心地問:“少杰,你怎么樣?”
秦少杰坐在地上,暈暈乎乎地擺著手,連話都說不清了。
“這孩子,喝得也太多了……”
秦如風暗暗搖頭,正準備讓人送他回家,秦少杰卻又能說話了。
“我不……我不走……我還沒喝夠……”
秦如風板著臉道:“明天就要大婚了,喝那么多酒干什么!”
但無論秦如風怎么說,秦少杰就是不肯走,甚至躺在地上撒潑打滾,看著實在丟人至極。
洛伊人都急了,正準備強行帶著秦少杰離開,崔名貴樂呵呵說:“孩子不愿意走,就讓他在這住下吧,明天早晨酒醒了再回去。”
秦如風說:“那怎么行,哪有明天大婚,前一天晚上還在女方家過夜的道理?”
崔名貴笑著說:“無所謂啦,咱兩家關系那么近,不用計較這些繁文縟節。來人,把秦公子帶進去休息吧。”
一說要在崔家過夜,秦少杰才不鬧了,樂呵呵地返了回去。
秦如風和洛伊人也離開了。
樹后。
卓一舟看著這幕,咬牙切齒地說:“那個秦少杰真不是東西,擺明了想占崔夢曼的便宜嘛!”
陳冬說道:“人家明天就要大婚了,應該不急于這一時,就真的是喝多了。”
卓一舟還是氣沖沖的:“什么喝多了,我看他清醒的很,眼睛一直往崔夢曼身上瞄,他們今天晚上肯定要睡在一起了……”
陳冬無奈地說:“卓師弟,說句你不愛聽的,人家明天就要大婚,八成早就在一起睡過了……”
“不會的!”卓一舟立刻搖頭:“我很了解崔夢曼,她很單純,也很圣潔,絕不會做出那么惡心的事。之前我倆偷偷私會過很多次,但也發乎情、止乎禮,從未有過越軌的舉動,我太知道崔夢曼是什么人了!”
回想起崔夢曼在自己面前的樣子,陳冬真的很難相信她會是個什么單純、圣潔的女孩,但卓一舟執意要這么認為,他也沒有辦法。
陳冬說道:“就算他們今晚要睡在一起,那也沒轍……”
“不,有轍的!”卓一舟說:“別忘了,我們今晚是來干什么的!”
陳冬點頭:“沒錯,不等他們睡在一起,咱們就把崔大小姐搶走了……不過你還是冷靜點,一切等師父回來再說。”
“師父怎么還不回來?”卓一舟明顯有些焦躁起來。
邋遢道人說是去尋如意門的下落,可半天了還沒蹤跡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,眼看都快十一點了,崔家都把大門關上了,邋遢道人還是沒有回來。
“陳師兄,我等不下去了!”卓一舟抓著陳冬的胳膊,哆嗦著說:“我滿腦子都是秦少杰那個混蛋強迫崔夢曼的樣子,我真的等不下去了!”
陳冬按著他的肩膀說道:“卓師弟,這是在崔家,催命鬼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,你盡管放心吧。還是那句話,他們明天就大婚了,秦少杰怎么著都不急于這一時的……”
“陳師兄,我真的好害怕……”卓一舟都快哭出來了。
“沒事,真沒事……”陳冬拍著他的肩膀。
陳冬知道卓一舟在這種情況下容易胡思亂想,只能盡力安慰他了。
也就是在這時,才讓陳冬覺得自己和卓一舟第一次有了師兄和師弟的關系。
師兄,可不就該照顧師弟嗎,就像之前宋衛國和紀勝文照顧陳冬一樣。
但卻不起作用,卓一舟仍舊著急地說:“陳師兄,我不惹事,我就進去看看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后,卓一舟轉身就走。
“卓師弟!卓師弟!”
陳冬連叫兩聲,還是沒能攔住,卓一舟順著崔家行宮的院墻,“噌噌噌”就攀了上去,接著消失不見。
卓一舟是六級大宗師,要翻這種院墻簡直太容易了。
那一瞬間,陳冬還是挺惱火的,心想卓一舟這小子真是不聽話,真要出了點什么事也是活該,自己可不管他!
但又轉念一想,自己和卓一舟這幾天相處還算融洽,有幾分師兄和師弟的樣子了,真要不管顯得太絕情了點吧?
而且邋遢道人那么寵卓一舟,萬一真出點什么事,師父得有多傷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