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夢曼一走,卓一舟立刻就不吃了,甚至還嘔吐了幾下,說明他并不是真的想當(dāng)狗,只是為了迎合崔夢曼的喜好而已。
但是陳冬估計,即便勸他,他也不會聽的,他已經(jīng)完全陷進(jìn)去了。
崔夢曼出了門,徑直朝著另外一個廂房走去。
陳冬隱隱覺得不對,立刻跟了過去一看究竟。
崔夢曼來到某個廂房門口,“啪啪啪”拍了拍門。
“爸,你睡了沒?”
“沒呢,有什么事?”
崔名貴打開了門。
崔夢曼看看左右,立刻走進(jìn)門去,還把門關(guān)上了。
陳冬如法炮制,又把頭探下去。
門雖然關(guān)著,但能透過窗戶看到里面。
崔夢曼說:“爸,邋遢道人今天晚上還要來搗亂!”
崔名貴當(dāng)然一驚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崔夢曼繼續(xù)道:“他徒弟卓一舟來了,這會兒在我房間里呢,是他告訴我的。爸,邋遢道人通神了,可得小心點啊。”
崔名貴之前就知道邋遢道人已經(jīng)通神,聽說邋遢道人今晚要來,自然眉頭緊鎖。
他和邋遢道人仇深似海,一旦見面非死即傷!
“我這就通知洛家,然后讓秦大帥多帶點衛(wèi)兵過來。”崔名貴匆匆走到桌邊,拿起電話打了起來。
崔家現(xiàn)在和洛家是親家,洛家肯定全力相助,更何況還有秦如風(fēng)。
更關(guān)鍵的,是卓一舟還在崔夢曼房間里。
到時候崔名貴用卓一舟威脅邋遢道人,那還不是一威脅一個準(zhǔn)嗎?
今晚再想做點什么,怕是難上加難了。
陳冬立刻抽身返回崔夢曼的房間,雙腿往下一返,直接推門走了進(jìn)去。
卓一舟還趴在床邊,抬頭看到陳冬,詫異地說:“陳師兄,你怎么來了?”
陳冬三兩步奔到卓一舟身前,伸手解他脖子上的繩子。
“還問我怎么來了……”陳冬一邊解,一邊惱火地說:“你還是趕緊跟我走吧,崔夢曼剛才去催命鬼那,已經(jīng)把你和師父都賣了,人家現(xiàn)在通知洛伊人和秦如風(fēng),準(zhǔn)備帶兵過來圍剿咱師父了!”
“不可能,我不信!”卓一舟激動地有些發(fā)抖。
“我他媽管你信不信!”陳冬直接伸手點了卓一舟的穴道,卓一舟立刻不能動了。
陳冬解開卓一舟脖子上的繩子,扛著他就往外走。
“陳師兄,你放開我,我和崔大小姐兩情相悅,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……”
不等卓一舟說完,陳冬又點了他的啞穴。
卓一舟這么能叨逼叨,待會兒出了房間不得把人都吸引過來?
卓一舟現(xiàn)在既不能動、也不能說,只能眼巴巴看著陳冬把自己扛走。
但也就在這時,腳步聲響,崔夢曼走了進(jìn)來。
原來,崔名貴讓她返回來看緊卓一舟,等邋遢道人來了還能拿在手里當(dāng)個人質(zhì)。
結(jié)果崔夢曼一進(jìn)來,正好和陳冬撞個正著。
陳冬的腦子“嗡”一聲響,心想這回可完蛋了,只要崔夢曼隨便發(fā)出一點叫聲,他和卓一舟今晚都得死在這了。
陳冬本能地要拍出飛龍掌,爭取瞬間把崔夢曼殺死。
“主人——”
崔夢曼看到陳冬的瞬間,先是大驚失色,接著神色激動,“噔噔噔”地奔到陳冬身邊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陳冬身前。
“主人,您終于來了,我真的好想您啊,我每天想您想得睡不著覺……”崔夢曼抱著陳冬的腿,渾身上下都在顫抖。
陳冬的飛龍掌都快拍出來了,崔夢曼卻突然來這一手,著實讓他有點發(fā)蒙。
緩兵之計?
陳冬剛一猶豫,崔夢曼已經(jīng)抬著頭說:“主人,我等您好久了,你快點打我吧!”
陳冬從來沒見過這種無理的要求。
想到崔夢曼剛才欺辱卓一舟,還跑到崔名貴那里告狀,意圖圍剿邋遢道人,陳冬確實一肚子氣,狠狠兩巴掌扇在崔夢曼的臉上。
“啪啪”兩聲脆響,直接把崔夢曼扇倒在地。
崔夢曼臉頰上的肌膚本來吹彈可破,這一下可又紅又腫了,嘴角還滲著血。
崔夢曼不僅不叫喚,反而嘻嘻笑著:“主人,您打得真舒服,就是這個感覺!”
看著崔夢曼那副賤樣,陳冬心中無疑更加火大,直接一腳把她踢倒在地。
“給我學(xué)狗叫!”陳冬一聲喝令。
“汪汪汪!”崔夢曼跪在地上,乖巧地叫著。
如果時間充裕,陳冬肯定狠狠地收拾她,好好地為卓一舟報下仇,不過現(xiàn)在就算了吧。
“去吃那個狗盆里的東西!”陳冬又下了令。
崔夢曼立刻撲過去,抱著狗盆又吃又啃。
卓一舟雖然不能動也不能說,但一雙眼睛還是直溜溜地睜著。
卓一舟吃驚地看著這幕,整個人都傻了、呆了。
陳冬則扛著卓一舟,急匆匆地往外奔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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