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名貴確實覺得奇怪,大聲叫道:“小曼!小曼!”
崔夢曼走出屋子,說道:“我在,我沒事。”
崔夢曼又恢復了一副大小姐高高在上的樣子,眼睛卻不時往陳冬身上瞟著。
洛伊人又去看了下秦少杰,確定兒子也沒有事,才松了口氣走出來,蹲在地上對陳冬說:“大侄子,我對你不薄吧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陳冬說道:“洛家主,我什么意思都沒,卓一舟是我師弟,他被困在這了,所以我來救他。”
洛伊人又問:“你師父要找崔家主報仇?”
陳冬回道:“沒有,我師父不在這。”
陳冬之前還希望邋遢道人趕緊現身,但是現在洛伊人和秦如風一到,他反倒打消了這個念想。
洛伊人便起身道:“崔家主,看來是個誤會,不如放他們走吧。”
崔名貴皺著眉說:“那怎么行,他們來我崔家鬧事,我還把他們給放了,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里擱?我還要拿他們兩個引邋遢道人出來吶。”
洛伊人走到崔名貴身邊,低聲說道:“別忘了陳冬是陳大宏的兒子,難道你要惹那個瘟神么?”
崔名貴齜牙咧嘴地說:“我會怕他?”
“好,就算你不怕他,如果陳大宏和邋遢道人一起找上門來怎么辦?”
崔名貴的心頓時往下一沉。
單有一個,他還不放在眼里,如果兩個人一起來,簡直糟得不能再糟了。
只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崔名貴也實在不愿意服軟,仍舊硬著頭皮說道:“陳大宏在宮里,沒有圣上的命令,他是出不來的。今天晚上,無論如何我也要拿下邋遢道人,否則以后吃飯睡覺都不踏實了。”
洛伊人和秦大帥都在身邊,崔名貴底氣十足,仰頭沖著四周說道:“邋遢道人,你在哪里?你的兩個徒弟都在我手里了,你還不趕緊出來救他們啊!”
“邋遢道人,你不是已經通神了嗎,按理來說不該害怕我們這些人?。 ?
“沒想到啊,邋遢道人也是個縮頭烏龜……”
崔名貴罵了半天,又是挑釁又是激將,邋遢道人就是不見蹤影。
院中。
陳冬和卓一舟都趴在地上。
陳冬受的傷真不輕,以至于“脫繩術”都施展不出來。
卓一舟早就沖開了穴道,可惜也被捆著,不能動彈。
“陳師兄,你剛才……為什么欺負崔大小姐?”卓一舟有些顫抖地問。
“都他媽什么時候了,你還在說這個?!”陳冬自然十分惱火。
“不是,我……我……就問問……”卓一舟低下了頭。
陳冬沒好氣說:“我那是欺負她么?你又不是沒看見,她一見我就跪下了,她自己要當狗,我有什么辦法?”
“所以,你們也是在玩游戲……”
“玩個屁啊!我看見她就惡心,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她?!?
“陳師兄,別這么說崔大小姐,她只是一個人太無聊了……”
“你還為她說話?!”
陳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以前他覺得卓一舟很討厭,又跋扈又囂張,但起碼有腦子,在哪都吃得開,現在一看簡直愚蠢如豬。
陳冬咬牙切齒地說:“剛才我都看見了,你們那是玩游戲嗎,是她折磨你、侮辱你、戲弄你!你還美滋滋地以為兩情相悅,其實人家一轉頭就把你賣了,不然洛伊人和秦如風怎么會大半夜地過來,人家已經打算圍剿咱師父了!師父今晚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卓一舟你罪過大了知道嗎,坑了師父兩次,還想坑第三次!”
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,崔大小姐和我兩情相悅……”卓一舟面色痛苦地搖著頭。
“你他媽愛信不信,你算是沒救了……”陳冬懶得搭理他了。
“你們兩個嘀嘀咕咕什么?”
崔名貴朝著二人走來,一張臉始終陰沉沉的。
“說,你們師父在哪!”崔名貴一腳踩在卓一舟的背上。
“哇——”卓一舟吐出一大口血:“我不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嘴硬是吧?我讓你嘴硬……”
崔名貴又狠狠踢了幾腳卓一舟,自始至終倒是沒動陳冬,說到底還是怕惹毛了陳大宏。
“邋遢道人,我打你徒弟了,你還看得下去嗎,還不趕緊給爺爺滾出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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