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圣確實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炎圣始終懷疑陳冬是知道馬丁在哪里的,借陳大宏的事要挾陳冬也就成了板上釘釘。
也就是說,這已經和崔名貴死不死沒關系了,哪怕崔名貴不死,炎圣也會找到其他理由要挾陳冬。
所以崔夢曼去找炎圣的時候,炎圣還覺得很奇怪,否決崔夢曼的同時,也問她為什么不計劃追究陳大宏的責任了。
崔夢曼說:“那天晚上,陳冬其實什么都沒有做,我父親就將他打了個半死,是我父親先犯了錯。另外就是,陳大宏身為一號兵器,于炎夏大陸有著重大意義,我們崔家世代忠良,不愿因此毀了圣上的心血。”
這番話有理有據,但炎圣還是聽出了不對勁:“陳冬是不是找你說了什么?”
崔夢曼立刻回答:“沒有,是我自己做主。”
炎圣說道:“你的心意我明白了,不過你父親的死,涉及上三族和皇家的顏面,不可能輕易姑息的。更何況,我已經給了陳冬機會,只要他能抓來馬丁,我就放他父親一條生路。好了,你回去吧。”
崔夢曼回來后,便把這些事情告訴卓一舟。
卓一舟又告訴陳冬。
陳冬惱火地掛上電話,心里早把炎圣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。
但罵歸罵,人還要救。
師父不在,卓一舟也幫不上什么忙,接下來只能靠自己了。
陳冬先聯系到宋衛國,詢問父親的情況。
宋衛國告訴他,陳大宏被關到冷宮的地牢里了,任何閑雜人等不得靠近。
陳冬的心立刻揪了起來。
陳冬曾在冷宮的地牢里呆過近兩個月,知道那個地方有多暗無天日,讓人絕望!
炎圣實在太狠心了,父親好歹救過他的命,真就這么絕情、這么冷酷?
必須想辦法救出父親。
陳冬又思考了整整一個晚上,終于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,既不用抓回馬丁,還能讓炎圣滿意。
第二天,陳冬一個電話打到圣宮。
通過侯吉莫的轉接,聯系到了炎圣。
“有什么事?”炎圣漫不經心地問。
“圣上,您看這樣行嗎?”陳冬說道:“我是真不知道馬丁在哪,但我會想辦法拿到馬丁的設計圖。”
聽了這話,炎圣心里當然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之所以想抓馬丁,就是為了研究馬丁,拿到馬丁的設計圖。
如果能直接拿到設計圖,中間的過程當然可以省略,簡直就是最完美、最優秀的結局了。
只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,這份設計圖是羅斯大陸的最高機密,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能拿到手的。
炎圣疑惑地問:“你有把握?”
陳冬沉默一下,說道:“我盡量試試吧。”
“好,你盡管去。”炎圣說道:“但是不要忘了,你只有五天的時間了。”
陳冬掛了電話。
當天下午,他便坐飛機趕到了羅斯大陸的沃爾丁堡。
在沃爾丁堡郊外,有一座小型莊園。
這里是安德魯君主為西蒙建造的一棟房子,不僅防火防震、異常堅固,而且屏蔽一切雷達信號。
陳冬曾經來過這里,所以輕車熟路。
在這里,他見到了西蒙和石小蝶。
“陳冬哥哥!”石小蝶興奮極了,一蹦一跳地上來迎接。
“冬哥!”西蒙也很開心,來到陳冬面前。
“又見面了。”陳冬笑著,盡量掩飾內心中的苦澀。
西蒙和石小蝶果然沒看出來,以為陳冬就是沒事過來轉轉。
他們帶陳冬來到某個房間,馬丁仍在床上躺著,雙目緊閉。
馬丁這個狀態,陳冬很容易就能把他帶走,十個西蒙和石小蝶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只要把馬丁帶回去,炎圣就能放了陳大宏。
但陳冬不能干那樣的事。
陳冬盯著馬丁,沉思許久說道:“他有醒嗎?”
“有。”西蒙說道:“時不時會醒來一下,但始終抵不過‘關機’的指令。這幾天,我爸也急壞了,四處搜尋馬丁的下落,我沒敢告訴他馬丁在這里。”
陳冬咬了咬牙,轉頭對西蒙說:“a教授的科研中心,你能進去嗎?”
西蒙愣了一下,說道:“能啊,我可是安德魯君主的兒子,羅斯大陸沒有任何一個地方進不去。”
陳冬呼了口氣,終于開口說道:“西蒙,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。”
接著,便把陳大宏的事情講了一下。
“西蒙,我也不想騙你。”陳冬說道:“炎圣本來讓我帶回馬丁,就把我爸給放了的,但我肯定不能帶走馬丁……所以,如果你能搞到馬丁的設計圖……”
西蒙聽了這話,身子卻是晃了三晃,往后退了幾步,面色艱難地說:“冬哥,其他事情也就算了,這件事情實在……我是安德魯君主的兒子,更是羅斯大陸未來的君主,怎么能把這么關鍵的設計圖交給你,那對我們大陸來說豈不是毀滅性的打擊么?冬哥,你別怪我,我確實是辦不到……”
陳冬嘆了口氣。
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,但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來試一試。
果然沒有成功。
也不可能成功。
西蒙再怎么講義氣,也不可能交出這種東西。
“沒事,我能理解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陳冬轉身離開。
“冬哥,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?”西蒙趕緊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