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捕藥神?!
聽到這四個字,尚飛揚的心里當(dāng)然“咯噔”一下。
尚飛揚不知道炎圣怎么又和藥神杠上了,關(guān)鍵是他和藥神也很久沒見了,上哪去抓?
聽尚飛揚不說話,炎圣問道:“怎么,你不肯?”
尚飛揚說:“圣上,能斗膽問一句,藥神犯了什么罪么?”
炎圣沉沉地道:“藥神沒有犯罪,但他知道陳冬在哪,抓到藥神就能抓到陳冬。”
至于為什么抓陳冬,整個江湖都知道,就不用贅述了。
尚飛揚反而松了口氣:“原來是這樣啊,可惜我不知道藥神在哪……”
“他馬上會去找你。”炎圣說道。
“為什么?”尚飛揚十分意外。
“他剛找過青云掌門,想讓青云觀幫陳冬,但被青云掌門拒絕了。”炎圣繼續(xù)說道:“你是藥神拜把子的兄弟,藥神下一步肯定會去找你。所以我想,你趁機會把他拿下,將他交給我的人就行了。放心,我只想通過藥神找到陳冬,不會為難他的。”
尚飛揚和藥神拜把子的事情,整個江湖都知道,炎圣知道也不奇怪。
但要協(xié)助藥神抓捕陳冬,尚飛揚的心里還真過意不去,吞吞吐吐地說:“圣上,您在望月湖周邊埋伏著人,等他一到直接下手就行,干嘛非得過我這道手啊……”
炎圣問道:“藥神現(xiàn)在什么實力?”
尚飛揚想了一下,說道:“我記得他是大師級別,連宗師都算不上。煉藥師嘛,不需要太強的身手,不過我也很久沒見他了……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炎圣說道:“不能確定他的實力,所以我這不能貿(mào)然下手,萬一讓他跑了就麻煩了。還是等他進入望月閣中,來個甕中捉鱉最穩(wěn)妥了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尚飛揚還是有些猶豫。
“尚閣主,只要你能抓到藥神,你就是下一任武林盟主!”
武林盟主的誘惑當(dāng)然極大,他尚飛揚在江湖中雖是一流高手,但還不到出類拔萃的程度,在前十門派中并沒什么影響力。
如果能做武林盟主,無論望月閣還是他自己,勢必能夠再上一個臺階。
到時候,他就是整個江湖最風(fēng)光的人物!
但以出賣藥神為代價,還是讓他隱隱覺得不妥,這件事情一旦泄露出去,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號令江湖?
而且,那可是藥神啊,自己還指望他多煉點藥,望月閣的庫存丹藥已經(jīng)沒多少了。
炎圣繼續(xù)說道:“尚閣主,據(jù)我所知,當(dāng)初你和藥神結(jié)拜兄弟,也只是想拉攏這個煉藥師吧?現(xiàn)在靈龍殿也覆滅了,以后沒人再誅殺煉藥師,這個行業(yè)必當(dāng)重新紅火起來。到時候你又是武林盟主,整幾個煉藥師還叫事嗎,何必糾結(jié)于一個藥神?”
炎圣這一番話徹底說服了尚飛揚。
是啊,靈龍殿都覆滅了,以后煉藥師還不比比皆是嗎?
藥神到時候就不值錢了!
進一步,就能飛黃騰達!
無毒不丈夫,重情重義了一輩子,偶爾做一次小人也不是不可以。
再說,藥神又不會死,自己只是在“忠”和“義”之間選擇了前者而已。
“好!”尚飛揚終于下定決心。
“那我就等尚閣主,哦不,尚盟主的好消息了。”炎圣笑著說道。
聽到“尚盟主”這幾個字,尚飛揚整個人幾乎都快飛起來了。
……
中原境內(nèi),望月湖。
距離陳大宏行刑的日子還有一天,陳冬可謂心急如焚。
他已經(jīng)做好準(zhǔn)備,聯(lián)結(jié)各大門派再闖圣宮,但是現(xiàn)在出師不利,青云子頭一個就拒絕了他。
不過,他對尚飛揚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他和尚飛揚是拜把子的兄弟,雖然兩人當(dāng)初結(jié)拜算是互相利用,但是后來相處下來,發(fā)現(xiàn)這位老大哥人挺不錯,基本能靠得住。
望月湖的邊上有片叢林,陳冬和肖瀟就藏在這。
陳冬說道:“老規(guī)矩,你在這里等我。”
肖瀟點了點頭:“你可要小心啊。”
陳冬如箭一般竄了出去。
望月閣在望月湖中心的一個島上,要想過去還得靠船擺渡。
碼頭上停著幾艘船,只有望月閣的弟子或是客人,才有資格乘船登島。
擱到平時,藥神一到,現(xiàn)場還不禮炮齊鳴、鑼鼓喧天?
現(xiàn)在,碼頭兩邊黑壓壓的一片,站著許多手持鋼槍的衛(wèi)兵,他們都是奉命看守望月閣的。
陳冬信步走了過去。
“誰?”衛(wèi)兵立刻攔住了他。
“我是一名煉藥師……”陳冬還是裝作一副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樣子:“尚閣主請我登島煉藥……”
一番查驗、通報過后,陳冬被允許登島,順利乘上了一條船。
看著陳冬漸漸遠去的背影,一名長官立刻拿出手機報信:“藥神已進入望月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