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心中驚喜,猛地一掌轟去,野兔當(dāng)場倒地身亡。
陳冬迅速奔到野兔邊上,瞬間瞪大了眼。
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這只野兔的體型碩大,至少是平常野兔的五倍大小,看上去都快像條狗了。
森林之中光線陰暗,看不太清,現(xiàn)在看清楚了,著實讓陳冬驚得不輕。
他還沒見過這么大的野兔,估摸著這只野兔吸收天地精華,已經(jīng)成為一頭氣獸了。
撞在陳冬手里真是倒霉。
陳冬沒有多感嘆什么,補(bǔ)充體力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立刻給野兔拔毛、開膛破肚,接著又用內(nèi)力燃起堆火,不一會兒就將野兔烤熟了。
雖然沒有味道,但他還是吃了一大半,一直吃到吃不下為止。
接著他又盤腿坐在地上,借助天地間的靈氣補(bǔ)充內(nèi)力。
然后他就驚愕地發(fā)現(xiàn),這片森林的靈氣竟然異常濃郁,都不比青云觀練氣塔最高一層差多少了。
這么好的地方,竟然沒有門派占領(lǐng)?
因為靈氣充裕,陳冬的內(nèi)力迅速恢復(fù)完畢,接著他便再次發(fā)足狂奔起來,無論如何得先離開這個地方。
陳冬又奔行了大半夜,月亮都漸漸升到頭頂上了,竟然還是沒有摸到森林的邊上。
而他在這過程之中,還發(fā)現(xiàn)了碩大無比的牛、力大無窮的豬、十幾米的長蛇、巴掌大的蝎子、比人還高的蜈蚣……
看樣子,個個都是氣獸。
顯然,是因為這里的靈氣太濃郁了,所以這里的動物也都跟著雞犬升天。
也就陳冬現(xiàn)在通神級別,稍微低點都在這個地方寸步難行。
陳冬縱橫南北數(shù)年,還真不知道哪個地方的靈氣這么可怕。
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啊,未免太恐怖了一點!
以前要是早點發(fā)現(xiàn),何至于四處去找什么氣獸?
總算天無絕人之路,陳冬奔到一片山谷中時,看到一些零星和若隱若現(xiàn)的燈火。
有人居住!
有人的話,就說明森林快到頭了。
陳冬沒有繼續(xù)前行,他打算問問這里是個什么地方,不至于像個沒頭的蒼蠅似的到處亂撞。
這里似乎是個村莊,但人家卻沒幾戶,而且燈都熄了,只有一家亮著。
陳冬便走過去,輕輕拍打著這扇門。
雖然他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刻飛到上京,但該有的禮節(jié)還是要有。
“誰啊?”門里傳出一個蒼老的男人聲音。
“大爺,我迷路了,來問問路。”陳冬認(rèn)真地答。
“迷路了?”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。
接著門打開了,一個白發(fā)蒼蒼,卻精神奕奕的老人出現(xiàn)在陳冬面前。
老人看上去有七八十歲的年紀(jì)了,身子骨卻異常健壯,手和腳的關(guān)節(jié)十分粗大,肌肉緊繃繃的,一雙眼睛也閃閃發(fā)亮。
顯而易見,他和那些氣獸一樣,常年在這地方生活,也浸染了不少天地靈氣。
唯獨奇怪的是,他身上裹著張獸皮,看上去像是個原始人。
不過在這地方居住,八成是靠打獵為生的,裹著獸皮也就不奇怪了。
陳冬的眼睛往里一瞟,確實看到屋里的墻上掛著不少獸皮。
“你迷路了?”老人上下看著陳冬:“這么年輕,跑到黑風(fēng)山脈干嘛,想死找不到地方啦?還有,你穿得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,隨便找了兩塊破布貼到身上了嗎?”
黑風(fēng)山脈?
陳冬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地方。
不過炎夏之大,陳冬也不是每一個地方都去過。
老人說話不太中聽,陳冬也只能耐著性子說:“我來這邊旅游,不小心被野獸襲擊,又走失了方向,麻煩你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黑風(fēng)山脈啊,剛才不是告訴你了?”老人翻了一個白眼。
陳冬差點吐血,只好說道:“好吧,那你告訴我,要去上京的話該從哪個方向走?”
“上京?!”老人瞬間瞪大了眼:“你要去上京?!”
“是啊,怎么……”陳冬不知道老人哪來這么大的反應(yīng)。
“你瘋了吧!”老人說道:“這里距離上京至少十萬八千里,猴年馬月才能到啊!”
十萬八千里?!
陳冬相信這是個夸張的形容詞,但也足以說明此地距離上京足夠遠(yuǎn),距離上京至少隔著好幾個省了。
邋遢道人竟能一夜之間把他帶到這個地方,也是夠離奇了。
但要說猴年馬月才能到就夸張了,現(xiàn)代交通那么發(fā)達(dá),甭管飛機(jī)還是高鐵,幾個小時總能到了。
陳冬說道:“我確實要去上京,麻煩大爺告訴我這是哪里,就算很遠(yuǎn)我也可以坐飛機(jī)去。”
“飛機(jī)?那是什么東西?”老人一臉迷茫。
陳冬一臉無語,看來這老人生活夠閉塞的,竟連飛機(jī)都不知道,得虧他還知道上京!
“大爺,你只要告訴我,這是什么地方就可以了。”陳冬再次耐著性子說道。
“這里是炎夏大陸的黑風(fēng)山脈,到底要讓我說幾遍?”老人也顯得不耐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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