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煉藥師工會,也就陳冬一個七級通神,其他大多都是大師、宗師,最多也就大宗師。
兇手是誰,不是一目了然?
陳冬先是倒吸一口涼氣,接著故作鎮(zhèn)定:“什么意思?”
費鳴冷笑一聲:“殺了人還裝沒事,當(dāng)我這個城主是吃干飯的?”
費鳴手起掌落,一點都不廢話,直接朝著陳冬的腦袋拍來。
陳冬大吃一驚,當(dāng)即就往后面退去,但他哪能逃脫費鳴的攻擊,一瞬間就被費鳴的掌風(fēng)所籠罩。
“費城主!”
關(guān)鍵時刻,南宮越攔住了他,緊張地問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南宮會長,這小子是七級通神,萬豪和唐風(fēng)肯定是死在他手上的。”費鳴指著陳冬說道。
聽費鳴這么說,許飛都想動手了,但南宮越把他倆拉到一邊。
“你們弄錯了,他不是藥神,他連精神力都沒有,不可能煉得出九天九地大還丹。”
接著,南宮越又把陳冬的身份來歷講了一下。
“原來是青云觀的……”費鳴和許飛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青云觀作為炎夏大陸最強(qiáng)的門派,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,費鳴和許飛也不敢隨便要他的命。
整個炎夏大陸,敢招惹青云觀的屈指可數(shù)。
也就上京那幾位了吧?
“所以,你們弄錯了,他不是藥神。”南宮越繼續(xù)說道:“這小子對煉藥感興趣,但是又沒一點天賦,借著歷練的機(jī)會,在這邊玩幾天罷了。”
雖然南宮越一再為陳冬說話,費鳴還是面色嚴(yán)肅地說:“南宮會長,你相信我,萬豪和唐風(fēng)從江南閣出來就直奔你這,絕對不是巧合!這小子就算不是藥神,也和藥神脫離不了關(guān)系,共犯的可能性很大啊。南宮會長,咱們不能冤枉青云觀的弟子,但也不能輕易放過一個兇手,所以我建議你接下來盯著他,一定有他露出馬腳的時候!”
許飛也點頭道:“費城主說得有道理。”
作為商都城的城主,還有飛豹樓的分樓主,他們能到今天這個位置肯定不是偶然。
南宮越也越想越不對勁,說道:“如果他真是兇手,怎么辦?”
費鳴說道:“如果有確鑿的證據(jù),咱們就敢到青云觀,找高長老要個說法!”
南宮越立刻點頭:“好,就這么辦。”
三人商量好了以后,便回到陳冬身邊。
“小兄弟,真是不好意思,剛才誤會你了。”費鳴拍拍陳冬的肩。
“沒事。”陳冬意識到,這是南宮越幫自己說話了。
“南宮會長,我們就先走了,有消息了再聯(lián)系吧。”
費鳴和許飛告了別,便離開了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!”
南宮越一揮手,眾人當(dāng)即作鳥獸散。
陳冬也回到了自己房間。
今天確實挺險,陳冬回憶起來仍舊覺得心有余悸。
好在一切都過去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里,陳冬始終小心翼翼,哪都不去,就在煉藥師工會呆著。
偶爾回趟小院,也是拿幾件換洗的衣裳。
唐風(fēng)的尸體,陳冬第一時間吸完內(nèi)力,就讓小白蛇一口吞掉了,毀尸滅跡是必須的。
在這之后,陳冬就囑咐小白蛇,短時間內(nèi)不要再出來了。
然后每天就是練功、練功、練功。
之前從唐風(fēng)處搞到了五十萬靈石,還有練完《流風(fēng)步》和《力敵千鈞》之后剩余的一些靈石,足夠他吸一段時間了。
回想起和唐風(fēng)的戰(zhàn)斗,陳冬覺得還挺有意思,兩股內(nèi)力原來可以融合的嗎?
以前從來沒發(fā)現(xiàn)過。
威力那么強(qiáng)大,完全可以當(dāng)做一個殺手锏來使用啊!
就是反噬也挺厲害,之前陳冬使完那招以后,渾身上下崩得都不行了,幾乎處處都在流血。
陳冬估摸著,等自己把《金剛鍛體術(shù)》練到第四層,再使這一招應(yīng)該就沒什么大問題了。
說干就干。
購買《金剛鍛體術(shù)》第四層的藥材需要八十萬靈石,這次陳冬沒再去江南閣,而是換了一家店鋪。
購齊了藥材后,陳冬回到自己小院,泡了一大桶綠油油的水。
根據(jù)《金剛鍛體術(shù)》的指示,要在這桶水里足足泡上一個月才可以!
練前三層,已經(jīng)把陳冬折磨得死去活來,這第四層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樣子……
陳冬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,強(qiáng)忍痛苦、鉆進(jìn)藥桶。
“啊……”
一道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四鄰。
……
陳冬并不知道,在他做這一切的時候,南宮越都在暗中觀察著。
南宮越本身也是一名高手,大宗師級別的。
自從陳冬回到小院,他也跟了過來。
他知道陳冬很強(qiáng),所以始終屏氣凝神,盡量不讓陳冬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