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到底有沒有殺南宮越,其實答案已經不重要了。
從現在起,就是沒殺,官司打到天邊也是沒殺!
陳冬沒有再說話,但是面色有些復雜。
高長老問:“怎么,還不服氣?”
“不是。”陳冬說道:“我一直以為您是個不近人情的長老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“之前江執事欺負我,我去找您告狀,但被您趕走了。”
高長老“哈哈哈”地笑了一陣,接著說道:“很正常,江執事是老人,我肯定要偏向老人,費鳴和許飛是外人,我肯定要偏向自己人,這么簡單直接的道理,難道你不懂嗎?”
懂,太懂了。
這世界上,大多都是“幫親不幫理”的,“剛正不阿”“公平公義”到底只是少數。
服下極品療傷丹藥以后,陳冬的傷正在慢慢恢復。
而且他練了《金剛鍛體術》第四層,恢復速度也比一般人快。
“不管怎樣,這次還是給觀里帶來了麻煩。”陳冬說道:“我再出去歷練會小心點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高長老就打斷了他:“你還出去歷練,在觀里老實呆著吧,好好反省一下你的錯誤!”
接著,高長老抬起頭來:“別偷聽了,都出來吧!”
門外,白飛塵、龐成業等人不好意思地走出來。
“高長老!”
“把他送回去吧。”
高長老一擺手,白飛塵等人立刻沖進來,七手八腳地抬著陳冬就走。
“注意點注意點!”白飛塵大叫著:“抬胳膊和小腿就行,不要抬他大腿,不要碰他的腰!”
……
青云山腳下。
“太欺負人了,真是太欺負人了!”費鳴氣得有點哆嗦:“根本沒把我這個商都城的城主放在眼里!”
一邊的許飛始終沉默。
“許樓主,你是怎么想的?”費鳴問道。
“沒怎么想。”許飛搖頭道:“青云觀很霸道,但他們有霸道的本錢……”
“你們飛豹樓就差了?”
“飛豹樓不差,飛豹樓的后臺也很強。”
“那你打算忍氣吞聲?”
“不。”許飛說道:“等待機會,報仇雪恨!”
費鳴笑了起來:“這才對嘛,就不信他陳冬沒有落單的時候。”
……
青云觀外門,某竹屋。
這里是江一楓的暫住地。
“江執事,陳冬回來了!”一群弟子聚集在這,將剛才的情況講了一下。
江一楓正在練功,聽完以后緩緩睜開眼睛。
“回來得正好。”江一楓說:“辛鴻飛,你再去挑戰他!”
自從江一楓輸給黃執事后,不敢再親自找陳冬的麻煩,就讓辛鴻飛代勞了。
辛鴻飛是七級通神初期,在外門戰力排行榜上位居第六,之前就已經挑戰過一次陳冬,但被陳冬給拒絕了。
在江一楓看來,陳冬拒不拒絕無所謂,達到羞辱他的目的就可以了。
“是!”辛鴻飛答應下來。
……
外門,某茅草屋。
經過一夜的休整后,陳冬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一大早起來先吸收了一萬五千靈石。
剛才白飛塵等人來看他,還約他一起到廣場上練功,但被他以“繼續養傷”為名拒絕了。
陳冬現在有近五百萬靈石,短時間內不用再為靈石發愁,安安心心升級就可以了。
白飛塵等人離開后,陳冬把門反鎖。
接著,將剩下的尸體全拿出來。
“叮叮叮。”
陳冬敲了敲如意佩。
“小白,這些人的內力,你得趕緊吸了,老放我這也瘆得慌。”
如意佩卻沒什么反應。
“小白?”陳冬又敲了敲如意佩。
一顆狹小的蛇頭探出,看上去竟然無精打采的。
“小白,你怎么了?”陳冬立刻用手將小白蛇接了出來。
小白蛇趴在陳冬的手掌上,腦袋無力地垂著,身子盤成幾圈,看著很蔫,像生病了。
“小白,你怎么了,別嚇我啊……”陳冬有些緊張。
陳冬趕緊捻了點極品療傷丹藥,喂到小白蛇的嘴里。
但,小白蛇沒有什么變化,看上去反而比之前更蔫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茅屋門外。
白飛塵正抱著一個砂鍋飛快趕來。
白飛塵迄今仍覺得陳冬是個女孩子,決心好好照顧這個小師妹,將來娶回家當老婆。
趁著龐成業他們都去練功,白飛塵特意燉了一鍋魚湯,給陳冬端過來。
他剛走到茅屋門外,就聽到里面傳來陳冬急切的聲音。
“小白,你跟我說說話吧……”
“小白,我很擔心你的……”
“小白,我現在該怎么辦?”
站在門外的白飛塵,一顆心砰砰直跳,一雙手也抖著。
小白……小白……
聽到陳冬這么親切地叫自己,白飛塵簡直激動壞了。
原來陳師妹這么想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