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哪怕整個外門都勸陳冬離開,江一楓也要站出來阻止這個家伙。
眾人都知道江一楓和陳冬有宿仇,這個時候也必然是在落井下石,但他畢竟是個執事,大家也不好說什么,只能憂心忡忡地看著陳冬。
江一楓擔心陳冬逃走,特意擋在他的身前。
龐成業等人則是暗暗下定決心,如果陳冬要走的話,說什么也要拖住江一楓,他們肯定不是江一楓的對手,但是人多力量大嘛。
陳冬則淡淡道:“江執事,不勞你費心,我是不會走的,我這就去見高長老?!?
江一楓心中一喜,冷笑著道:“諒你也不敢走!”
陳冬不再理他,徑直朝著高長老的住處走去。
“陳師兄……”龐成業等人當然十分焦急,立刻跟了上去。
意識到這些朋友對自己的關心,陳冬心里當然暖洋洋的,微笑著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的?!?
說完,陳冬繼續向前走去。
陳冬之所以選擇面對,一來是因為他確實沒殺費鳴,如果就這么逃走了,豈不是坐實了他的罪名,又在這方世界成了四處躲藏的通緝犯?
二來,他千辛萬苦,一路披荊斬棘,好不容易進入內門,馬上就要見到云中子,如果就這么逃走了,等于自動脫離青云觀,以后再想見云中子就不可能了。
還怎么回地球?
難道去上京找炎祖嗎,肯定也是千難萬難!
基于這些考慮,陳冬決定不走,坦然面對這件事情。
他沒有殺費鳴,行得正、坐得端!
陳冬邁步朝著高長老的住處走去,江一楓擔心他半道上逃走,自始至終緊跟著他。
陳冬走了兩步,回頭看了眼江一楓,道:“江執事,你是不是被黃執事揍得輕了?”
“你……”江一楓氣得鼻子都快歪了。
陳冬冷笑一聲,繼續往前走去。
很快,就來到高長老的住處。
院中,站著高長老和一個威風凜凜的大漢,旁邊還擺著一口上好的紅木棺材。
大漢顯然就是中原郡的兵馬大統領宋飛鵬了,一身甲胄、腰挎寶刀,只是站在那里,就殺氣縱橫。
“高長老?!标惗哌M來,恭恭敬敬地打著招呼。
高長老還沒答話,宋飛鵬便往前踏出一步,一把抓住陳冬的衣領,惡狠狠道:“你小子就是陳冬?!你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嗎,區區一個青云觀的外門弟子,也敢殺商都城的城主……”
“宋統領,您別著急,讓我問問他。”高長老趕緊上前將宋飛鵬拉開。
高長老再不拉,宋飛鵬真有可能當場殺了陳冬!
當然,陳冬也不是坐以待斃,剛才都準備抽出吳王劍了。
輸人不輸陣啊。
不過,這里說到底都是青云觀,宋飛鵬就是地位再高、脾氣再沖,也不可能在這殺人。
他狠狠地哼了一聲,走到旁邊去了,一雙眼睛始終惡狠狠地瞪著陳冬。
高長老則問道:“陳冬,昨天下午,你和費城主發生了沖突么?”
陳冬點了點頭:“是的,在商都城的城外,我遭到費城主和一些城衛軍的伏擊……”
高長老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看來這事確實八九不離十了!
“看看,我說什么來著!”宋飛鵬目眥欲裂,“高長老,你打算怎么處置這個家伙?”
高長老雖有心維護陳冬,但如果費鳴真是他殺的……
別說高長老,就是“總長老”柳驚龍都未必護得??!
“陳冬,到底怎么回事,費城主真是你殺的?你怎么可能有這個本事?”高長老一邊說,一邊沖陳冬使著眼色,心里自然急得要死。
這個陳冬,平時挺機靈啊,殺了人也硬說沒殺,誰也抓不到他的把柄。
今天是怎么了?
就聽陳冬繼續說道:“高長老,我是和費城主發生了點沖突……但我沒有殺他!”
“小兔崽子,還敢狡辯?!”宋飛鵬自然怒火中燒,伸手就想來抓陳冬。
高長老再次將他攔住,客客氣氣地說:“宋統領,您別著急,讓我好好問問,如果真是他殺的,青云觀肯定不會包庇,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!”
高長老嘴上雖這么說,心里卻暗暗地松了口氣。
只要陳冬死不承認,青云觀就有辦法護住他!
就該這樣。
狡辯,瘋狂狡辯!
宋飛鵬冷冷地道:“高長老,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演戲,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,我還不知道你么,出了名的護犢子!我告訴你,這小子殺了費城主,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,我這次過來就是要他的命!”
高長老訕笑著說:“宋統領,我怎么會是那樣的人?你放心吧,我不會護犢子的……當然,如果不是陳冬殺的,還望宋統領能明察秋毫,別冤枉了一個好人?!?
宋飛鵬冷哼一聲,雖然不再答話,卻還殺意凜然。
高長老則轉向陳冬,認認真真地問:“陳冬,到底怎么回事,你都從頭講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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