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城外三十里處,有一座小山村,名白家莊。
白家老宅就在這里。
而白永思和陳冬,已經在這躲了近半個月。
陳冬服用過通靈丸后,另外一股內力也升到了通靈級別。
但是當他醒來以后,卻意外發現自己已經換了地方。
白永思本來還想隱瞞,說山村里更方便修煉什么的,不過可想而知,他這種人哪里善于撒謊,尤其在陳冬這個老影帝面前,簡直無所遁形。
在陳冬的再三追問之下,白永思只好說出了實情。
白永思雖不在家,但有下人不斷通風報信,所以他對家中的情況了如指掌。
陳冬聽后,自然沉默半晌,最終才咬牙道:“白叔叔,您放心吧,事是因我而起,我一定會解決的!”
白永思說:“孩子,你也別有太大壓力,我就不信田榮還能一直盯著我家,大不了我在老宅住個一年半載的,他那種身份的人哪能和我一直過不去啊……”
聽完這番話后,陳冬差點就淚目了,無論白飛塵還是白永思,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啊!
“白叔叔,半個月,最多半個月!”
陳冬放出豪之后,立刻將自己關在屋內,開始煉制自己的通靈丸!
陳冬的煉藥技巧已經極為豐富,雖說是第一次煉制通靈丸,可只要掌握了藥方和流程,再加上兩股通靈內力的加持,可謂得心應手、輕車熟路!
半個月的時間,陳冬不吃不喝、不眠不休,專注于通靈丸的煉制。
至于原材料,他照例是從儲存的藥材里面挑選。
通靈丸的煉制過程十分復雜,原材料也繁復多樣、價值不菲,幾乎掏空他的儲備!
而在這期間里,白永思也不厭其煩地為他護法,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白家莊的老宅一步。
對親兒子,也不過如此了!
實際上,自從白飛塵逝世后,他就將一部分思念投射到了陳冬身上。
看到陳冬,就好像看到自己兒子。
……
時光如梭,半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。
這天,白府的一名家丁來到老宅,照例送了些米面油之類的生活必需品。
“家主,殘陽教的葉頂天、葉立地實在太過分了,今天又砸壞了咱們家的兩個花瓶,那可是太上家主留下的啊!”家丁一邊卸著米面,一邊絮絮叨叨地訴說著家中近況。
這樣的情況,隔三差五就會發生,白永思雖然身在老宅,但對家中的情況始終一清二楚。
葉頂天、葉立地這兩個殘陽教的長老,自從以“田榮朋友”的身份住進白家后,囂張得不是一星半點,每天不是打就是罵,要么就摔東西,偶爾還調戲侍女。
白家在幽州這么多年,何時受過這種委屈?
今天更過分,竟然把太上家主留下的兩個花瓶給砸碎了!
這一瞬間,白永思握緊雙拳,袖口高高鼓起,衣襟都在無風而動,渾身上下散發著暴戾的氣息。
他已起了殺心。
他恨不得立刻返回家中,將那兩個家伙統統殺掉!
殘陽教是很厲害,可他白家也不是吃素的,尤其是在幽州城的地盤上,白家雖做不到只手遮天,但也可以呼朋喚友!
可一想到殘陽教背后的田榮,白永思頓時有些萎了,只能搖著頭說:“再忍忍、再忍忍……”
家丁嘆了口氣,只能轉身離開。
白永思背著雙手站在院中,望著天空不斷浮現的白云,目光一時間有些凝滯。
其實直到現在,他也沒后悔過自己的所作所為,只是這后果好像真的有點承擔不起來了……
就在這時,身后突然傳來“吱呀”一聲。
白永思立刻回過頭去,就見一臉疲憊的青年正從門中走出。
“陳冬!”白永思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白家主,拿這個去交差……”陳冬摸出兩顆黑不溜秋又臭烘烘的藥丸來,塞到白永思的手中。
說完這句話后,陳冬終于精疲力盡,一頭栽倒在了地上。
“陳冬!”
白永思立刻將他攙扶起來,檢查過一番后,確定陳冬只是累了,便把他送到里屋的床上。
接著,直奔幽州城!
……
幽州城,白府。
廳堂之中,兩個中年男人正大咧咧地坐在椅上,沖著白家的人吆五喝六、指手畫腳。
他們正是葉頂天和葉立地。
“搞什么鬼,就給我們吃這玩意兒?”葉頂天將一只燒雞“啪”地丟在地上。
“我們可是田會長的朋友,你們就是這么招待人的?”葉立地一只腳踏在桌子上,登時將七八道菜全都掃了下去,盤子“噼里啪啦”地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