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走出來后,云中子也跟著走了出來。
“別難過。”云中子說:“一定會有他們的消息。”
陳冬回過頭去問道:“如意門的人,多久會來一次這里?”
云中子沉吟一陣,說道:“他們一般隔個幾年會來一次,有時候三年,有時候五年。”
“他們上一次來是什么時候?”
“兩年前。”
兩年前?
那豈不是說,如意門的人最快一年之內,最慢三年之內就能現身?
“他們一定會來是吧?”陳冬再次問道。
“一定會來。”云中子斬釘截鐵。
“好,那我就等著了。”告別云中子,陳冬長呼了一口氣,迅速往前走去。
盯著陳冬的背影,直到陳冬徹底離開,云中子也返回圣宮去了。
圣宮,某大殿。
爭吵還在繼續,主戰派與主和派始終不能統一意見。
云中子匆匆走進大殿,來到炎祖身邊。
炎祖已經期待許久,立刻側過耳朵去聽。
待到云中子講完,炎祖當即眉飛色舞、神采飛揚:“真……真的?那個什么邋遢道人,竟然掌握了海之能量,還和土之天神打得你死我活?”
“千真萬確!”
“哈哈哈,原來這宇宙里,不止我們在和如意門作對啊……”
“是啊,我們不再孤單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炎祖和云中子一起大笑,兩人笑得頭發都飛揚起來,突兀的笑聲迅速蓋過了大殿中的爭吵聲,引得眾人個個目瞪口呆地看向二人。
二人這才意識到失態了,趕緊收斂笑容,紛紛輕咳起來,試圖掩飾尷尬。
“圣上,何事這么……開心?”兵馬總統領陳木生試著問道。
“沒事,云掌門給我講了一個笑話……”炎祖神情有些尷尬地說。
陳木生的鼻子都快氣歪了,大家在這探討魔族復蘇的事,半個月了還沒什么結果,云中子竟然還給炎祖講笑話,炎祖竟然也真的笑出來了?
眾人的臉色也都不太好看。
陳木生心里很不滿意,但又不好直接責問炎祖,便抬頭對云中子陰陽怪氣地說:“云掌門,你給圣上講了什么笑話,也給我們講一講,讓我們笑一笑唄?”
整個大殿,敢這么和云中子說話的也就陳木生一個了。
陳木生也是最早跟隨炎祖的人之一,幾百年前所立下的戰功不比云中子差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云中子的腦袋飛轉,還真想出來一個,說道:“山里有個老和尚和小和尚,有一天老和尚早晨起來……”
還真講了!
簡直沒臉沒皮!
“夠了!”陳木生怒火中燒,打斷了云中子,轉頭看向炎祖,認真地說:“圣上,我們討論了半個月,到底是戰是和,您老人家給個準話吧。”
眾人也都齊刷刷地看向炎祖。
炎祖沉默一陣,閉上眼睛又睜開,最終才淡淡地說:“戰吧……我們什么時候和過?”
“好!”主戰派均是一臉振奮,爆發出強烈的歡呼聲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陳冬也離開了上京。
和云中子一番交談之后,雖然未能讓陳冬徹底放下擔憂,但還是緩解了他不少的焦慮,現在就等云中子和如意門的人聯系上了。
云中子說一年或是三年,那就等個一年或是三年!
至于陳冬,打算趁這時間繼續升級,協助青云觀誅殺魔族,還要找到魔族的復活秘術。如果肖瀟和邋遢道人不幸罹難,那他也會手刃那個什么土之天神!
心里正盤算著這些事,突聽“颼”的一聲,一個人影突然攔住陳冬去路。
陳冬正在空中飛行,本來是海闊憑魚躍、天高任鳥飛的,突然有人擋在他的身前,也是驚了一下,立刻頓住身形,奇怪地說:“你是……”
眼前這人一臉橫肉,眼睛炯炯有神,是個標準的莽大漢,而且身上散發著強橫氣息。
空中,二人四目相對。
莽大漢陰沉沉道:“我是石門城的城主方石,你不知道城市上空不能飛行?”
石門城?
陳冬立刻往下看去,果然發現一座大型城市正在自己身下。
原來他只顧著想事,忘記勘察地形、繞過城市了。
石門城屬于冀州郡地界,而且是冀州郡的郡城,和商都城的規模相仿,城主一般有著通靈級別。
陳冬立刻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沒注意,我這就繞道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?”方石冷哼一聲:“不好意思就完了,那還要律法有什么用?過城飛行、拘留三月,跟我下去吧!”
方石伸手便抓陳冬的領子。
陳冬立刻摸出青云觀內門的牌子來,沖著方石說道:“方城主,我在執行任務,一不小心違律,希望你能諒解,我這就繞城而行。”
看到“青云觀內門”的字樣,方石的態度果然緩和不少,沉沉地道:“青云觀的弟子,也不能隨隨便便就違律啊……”
聽出方石語氣中的緩和,陳冬也松了口氣,說:“不好意思,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“嗯,退出去,繞城而行吧!”交代了一句后,方石便降落到城中了。
陳冬老老實實原路返回,接著繞城而行。
……
石門城中。
方石沒有回自己的城主府,而是徑直落到了飛豹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