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飛鷹山莊,眼前豁然開朗,莊中的風景很是怡人,雖是隆冬時節,但鮮花、青草、流水、飛鳥比比皆是,也不知道怎么保持這么美的。
飛鷹山莊當然也分外門、內門。
外門廣場上,一大群弟子席地而坐、靜心練氣。
何長老率領孟文軒等人朝著內門而去。
“何長老,怎么是你來迎接我,顧長老呢,平時不都是他來接我么?”孟文軒面不改色地問。
何長老搖搖頭說:“前幾天,顧長老突然慌慌張張地出門去了,現在還沒回來,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”
孟文軒笑著道:“可能是有什么事情。”
接著,又和陳冬對視一眼。
看樣子,飛鷹山莊還不知道顧長老已經死了的事。
是否說明肖瀟還沒暴露?
很快,眾人進了內門,來到一間大殿門口。
大殿之中,兩位老人正在這里等著。
“裴長老、尹長老,你們好啊!”孟文軒依舊笑臉盈盈。
“孟統領,你好!”尹長老笑瞇瞇的。
姓裴的總長老,臉上卻是陰晴不定,沒有任何笑意。
“裴長老,你這是怎么了?”孟文軒一臉疑惑。
“我怎么了,難道你不知道?”裴長老冷哼一聲。
“裴長老,這可問住我了,我是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……”孟文軒愈發莫名其妙。
“少來這套!”裴長老突然板起臉來:“你干了什么事,你不知道嗎?把陳冬給我交出來!”
就這一句話,孟文軒和陳冬的心皆是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過兩人均是見過大世面的,無論心中如何澎湃,面上仍舊風平浪靜。
“裴長老,你這是什么意思,我實在是聽不懂了。”孟文軒微微皺眉。
“嘿嘿,孟統領,真當我傻是么?”裴長老突然往孟文軒的背后一指,驚得陳冬差點拔出吳王劍來。
就聽裴長老接著說道:“陳冬就在石門城,以為我不知道?你明知道飛鷹山莊和他仇深似海,為什么還要包庇他?實話告訴你吧,就算你今天不來,我也打算去石門城了!”
不用多說,孟文軒昨天救下陳冬的事,還是傳到了裴長老的耳朵里。
畢竟現場太多人了,紙哪能包得住火?
不過,得知裴長老是為這事生氣,陳冬和孟文軒的心反而放了下來。
孟文軒苦笑著道:“裴長老,您也知道,陳冬曾救過石門城,如果我袖手旁觀的話,石門城的老百姓怎么看我?”
裴長老冷哼一聲:“那你考慮過我們飛鷹山莊的感受么?”
“考慮過,絕對考慮過。”孟文軒認真地說:“我救我的,你們殺你們的。只要陳冬出了石門城、離開冀州郡,你們隨便動手,我就裝不知道。”
裴長老說:“他什么時候走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……我總不能趕他走吧?”孟文軒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。
“孟統領,真把我們飛鷹山莊當傻子糊弄了么?!”裴長老怒不可遏,兩條眉毛都倒豎起來。
“裴長老,別著急,咱們坐下來慢慢說,孟統領好不容易來一次……”何長老和尹長老都是勸著裴長老。
裴長老冷哼一聲,這才轉身走入殿中。
“孟統領,請進來吧!”何長老和尹長老均是笑臉盈盈。
“嗯,你們在門口守著吧。”孟文軒沖著幾名衛士說道,還沖陳冬使了一個眼色。
“是!”陳冬應聲答道,接著如標槍一般站在大殿門口。
在他們不遠處,就是飛鷹山莊的內門廣場,一大群弟子正在那邊靜坐、練氣。
這一幕,讓陳冬想起自己去殘陽教的時候,鐘達的幾個衛士就是在大殿門口守著。
如今,自己扮成孟文軒的衛士,守在了飛鷹山莊的大殿門口。
大殿之中,時不時傳來斥罵聲和大笑聲,裴長老就是對孟文軒再不滿意,也不可能真的把這名冀州郡的兵馬大統領怎么樣。
就像宋飛鵬上青云觀時,柳驚龍也不能拿他怎么樣。
整個飛鷹山莊一片和諧,完全不像受過襲擊的樣子——肖瀟能殺得了顧長老,實力肯定是不一般的,真打起來破壞力絕不會小——最起碼的,肖瀟應該沒和他們發生過沖突吧?
但也不能完全確定,如果那位姓裴的總長老出手,或是飛鷹山莊的陰陽護法出手,肖瀟應該也是扛不了幾招的。
還是得查探下,才能做到徹底心安。
想到這里,陳冬看看左右,確定沒人注意自己,身子便悄無聲息地退出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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