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以陳冬現在的實力,遠不止青云觀內門排行榜第二十名。
但他故意這么說,就是為了羞辱飛鷹山莊。
你們黑鷹榜的第一名,連青云觀的第二十名都打不過,丟不丟人、可不可恥?
眾人不是傻子,當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可祁天勝輸了的確是事實,心中惱火卻又說不出半個字來,只能一個個咬牙切齒地盯著陳冬。
何長老帶著祁天勝回到裴長老的身邊。
裴長老皺著眉說:“你怎么會輸?”
祁天勝慚愧地道:“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,那家伙至少掌握四門神級武技,而且層級也都不低……”
四門神級武技,層級還都不低,至少得花費上億靈石!
孟文軒手下一個衛士都能這么強了?
裴長老朝陳冬看過去,眼神之中不免有些殺氣。
看到氣氛有些緊張,孟文軒立刻打圓場道:“小冬,人家祁天勝今天狀態不好,你不過僥幸占了一點便宜而已,得意什么?”
陳冬立刻低頭,輕輕說了一聲:“是。”
孟文軒又笑著道:“裴長老,就算僥幸,小冬終歸也是贏了,我們就把這個女人帶走了哈!”
孟文軒晃了晃手里的麻袋,女人還在麻袋里面裝著。
裴長老的面色很是難看,女人的身份非同小可,放回去必然后患無窮,沒準飛鷹山莊都得遭殃——雖然他也不懂,陽護法招惹這人干嘛,但是既然做了,就得做到底了。
裴長老同樣笑著說道:“什么僥幸,贏了就是贏了,沒想到孟統領手下的衛士這么厲害,倒是讓我們飛鷹山莊開了眼啦!”
“哪里哪里,運氣而已。裴長老,那我們就先走啦!”孟文軒拱了拱手,沖陳冬使了一個眼色。
雖沒找到肖瀟,不過陳冬確定肖瀟不在飛鷹山莊。
如果肖瀟就在附近,這時候也該注意到他了,回頭兩人再自行匯合就可以了。
孟文軒抓著麻袋轉身離開,陳冬和幾名衛士也都跟了上去。
就在這時,裴長老突然虛空踏出一步,狠狠一爪朝著孟文軒的后背抓了過去。
“呼呼”的風聲響起,一只巨大的黑色鷹爪呼嘯而出。
孟文軒聽到聲音,猛地回過頭來。
“裴長老,你這是……”孟文軒吃驚不已,剛想把噬魂棍祭出來,但是已經來不及了,黑色鷹爪猛撲在他胸口之上。
裴長老是六級通圣,孟文軒是九級通靈。
兩人根本不是一個量級。
別說孟文軒沒來得及祭出噬魂棍,就是祭出來了,也不是裴長老的對手。
僅僅一爪,孟文軒就失去了戰斗力,不僅手里的麻袋松開了,人也“呼呼呼”地飛出去幾十米遠,沿途甚至有不少的紅色液體在飄蕩。
“颼”一聲,裴長老已經閃了過來,一把將麻袋里的女人抄在手里。
“孟統領,對不住了,這女人不能讓你們帶走……”裴長老樂呵呵地說著,還擺了擺手表示歉意。
“你干什么!”陳冬等人均是惱火萬分,幾名衛士各持武器朝著裴長老攻去。
“都給我滾一邊去!”裴長老連孟文軒都沒看在眼里,更何況是這些衛士?
他手一揮,數道黑色鷹爪呼嘯而出,分朝幾名衛士的頭抓了過去。
但他只為懲戒,不為殺人。
真為殺人的話,包括孟文軒在內,陳冬等人都活不了。
所以這幾道鷹爪,只是將他們幾個的頭盔撕裂了。
“咔咔咔——”
頭盔四分五裂,他們幾個人的真面目也公之于眾。
本來這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,衛士的臉又不是不能給人看。
偏偏陳冬的臉還真不能給他們看。
陳冬的臉一露出來,裴長老倒還沒有什么,四周眾人卻有不少驚呼出來。
“天啊,是陳冬!”
“沒錯,就是陳冬……”
類似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整個飛鷹山莊,對陳冬怨恨最大的非顧長老莫屬。
他在沒死之前,但凡有弟子外出做任務的,他都要發一下陳冬的畫像和子元件,提醒對方見到陳冬務必要殺無赦。
所以陳冬一露臉,不少人都認出他來。
裴長老雖不知道陳冬長什么樣,但也久聞陳冬的大名了,知道青云觀特別護這小子。
聽說陳冬在這,裴長老立刻看向左右:“哪個?誰是陳冬?”
眾人紛紛指向陳冬:“那個就是!”
與此同時,孟文軒也高呼著:“陳冬,快跑!”
但哪里還來得及?
“好小子,自己送上門來,我替顧長老報仇!”裴長老伸手便朝陳冬抓來,以陳冬的實力根本就躲不開。
不過說來也怪,裴長老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,接著陳冬就不見了。
“怎么回事?!”裴長老驚得不輕,立刻抬頭往前看去,就見一道身影正在空中疾速飛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