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提著柳驚龍和巫長老,孟文軒提著荀長老和平長老,幾名衛士跟在后面,一路朝著青云觀而去。
到了青云山腳下,孟文軒本能地想落地,然后步行上山,但陳冬對他說:“直接飛上去吧。”
“這……”孟文軒有些詫異,但是看看幾位長老的傷,也就沒有提出異議。
幾位長老急需靜養、休息。
陳冬直接飛了上去,孟文軒也跟在其后,幾名衛士則在山腳下等待。
青云觀之威嚴,并非誰都可以侵犯。
飛上山去,到了青云觀的大門口,陳冬依舊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,直接飛進了青云觀。
孟文軒心中咋舌,但還是跟了上去。
二人跨過外門,來到內門。
“颼颼——”
兩道身影凌空而過,直接降落在護法閣的門口。
青云觀內門中的弟子當然都看到了。
“又是陳冬!”
“這家伙也太沒規矩了,幾次在青云觀中飛行了,各位護法和長老就不管管他么?”
“他自己飛就算了,還另外帶了個人……哎,另外一個人好像是冀州郡的兵馬大統領孟文軒啊!”
“沒錯,就是孟統領……”
“他倆手里拎著的,好像是柳長老他們啊!”
擱在平時,眾人最多吐槽陳冬幾句也就算了,畢竟誰都知道陳冬在青云觀的待遇不一樣,但在看到受重傷的柳驚龍等人后,再也無法淡定,一個個撲了上去。
“巫長老!”
“荀長老!”
“平長老……”
這些長老大多在內門都有自己的親傳弟子,而且基本都是內門戰力排行榜上的強者才有資格獲得他們指點。
當下一個個弟子驚詫莫名,紛紛撲向自己的恩師。
“總長老”柳驚龍并未收徒,所以反而受到冷落,好在陳冬寸步不離。
與此同時,四位護法也急匆匆走出來。
看到受重傷的幾位長老,上護法也是吃驚不已,立刻問道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陳冬便把之前的經過大概講了講。
眾人得知幾位長老是為了救陳冬才受的傷,一些性格暴躁的弟子當即發難,紛紛指責起了陳冬,說他就會惹禍,短短一年多時間里,得罪多少大門派、大組織了?
“你明知道飛鷹山莊和你不對付,你還跑去干嘛,故意坑人么?”位居內門排行榜第十五名的管軒沖著陳冬狠狠咆哮,他是巫長老的親傳弟子,看到巫長老受重傷,根本控制不住怒火。
“你怎么不死在飛鷹山莊!”排名第十位的梁華也咆哮著,他是荀長老的弟子。
“你沒那個本事,以后就別惹禍,我他媽現在就想弄死你!”排名第五位的祝飛也是怒火難平,直接朝著陳冬就撲過來,他是平長老的弟子。
“都給我閉嘴!”上護法狠狠一聲呵斥,眾人這才安靜下來,但還是惡狠狠瞪著陳冬。
陳冬自然無話可說,低著頭一聲不吭。
弄成現在這個結果,其實他的心里也很難過。
“不要責怪陳冬……”躺在地上的柳驚龍,有氣無力地道:“他也不想這樣子的……”
“行了,都回去吧,同門之間不要傷了情誼……”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說道。
管軒、梁華等人只好起身離去,回到內門廣場。
至于常空、羅大成等人,自始至終都不敢說話,只能憂心忡忡地看了陳冬一眼,也回去了。
護法閣的門口終于安靜下來。
上護法蹲下身子,仔細檢查柳驚龍等人的傷,發現一個個確實挺嚴重的,便摸出幾顆神級療傷丹藥,挨個給他們吃下了。
“都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上護法叫來幾個雜役弟子,將幾位長老送回住處。
處理完畢,上護法才看向孟文軒:“孟統領,謝謝了,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。”
孟文軒立刻擺著手說:“不麻煩,其實我早就想親自拜訪青云觀了,之前陳冬以一己之力拯救整個石門城……”
不等孟文軒說完,上護法便不冷不熱地說:“孟統領客氣了,那是身為一名青云觀弟子應該做的,孟統領也不用總是把陳冬抬那么高,時間長了他會驕傲。”
孟文軒一愣,知道上護法這是對陳冬有了意見,但他身為一名外人實在不好發表意見,只能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上護法又說道:“孟統領,留下來吃個晚飯吧。”
這句話,表面是留宿,其實在逐客。
孟文軒心領神會,立刻說道:“不了,我還要回冀州郡,已經出來得太久了。”
上護法點了點頭:“好,那我就不留孟統領了。”
也不知道青云觀會怎么處罰陳冬,孟文軒憂心忡忡地看了陳冬一眼,但又實在幫不上忙,只好嘆著氣離開了。
走的時候,他當然是步行出去、步行下山,再和幾名衛士飛往冀州郡。
護法閣的門口,只剩幾名護法和陳冬了。
陳冬低著頭,默不作聲。
上護法的一雙眼睛凌厲:“你去飛鷹山莊干什么了?”
陳冬答道:“找我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