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景龍這番話出口,不僅陶青玉十分詫異,就連陳冬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他開始覺得自己真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“你要考慮好……”陶青玉微微皺眉,說道:“我可是飛豹樓的總樓主,和你們掌門人都交情莫逆,就算我真的打傷了你,事后也沒人向我追責(zé)!”
丁浩也跟著說:“是啊夏兄弟,你還是讓開吧,我們總樓主打了你也是白打!”
丁浩是津城飛豹樓的分樓主,自然認識這位天煞洞的最強弟子。
夏景龍卻未理會丁浩,而是沖陶青玉沉沉地道:“陶樓主,你打傷我或許沒事,但你要是打傷了這位陳兄弟……不管你和我們掌門人多么莫逆,他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為什么?”陶青玉微微皺眉,顯然不太理解夏景龍的意思。
這段時間以來,陳冬幾乎成為武林公敵,走到哪都有一群人對他喊打喊殺,除了青云觀外,真沒見過誰袒護他。
“我只能告訴你,我們天煞洞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!”
“天大的人情?”陶青玉愈發(fā)好奇起來,不知道什么人情能讓天煞洞甘愿和這么多組織、門派作對?
“我不能說。”夏景龍搖了搖頭。
當(dāng)然不能說了,向菲菲曾經(jīng)被飛鷹山莊的陽護法擄走這件事,怎么可以隨便說呢?
——整個江湖,誰不知道陽護法是個什么東西,誰不知道陽護法擄走這些年輕女孩想要干嘛!雖說向菲菲完好無損,陽護法也并未得逞,但是人可畏啊,傳了出去,指不定要被編排成什么樣!
一個妙齡的如花女子,哪能抵得住那些流和誹謗?
夏景龍不說,陶青玉便嘆了口氣:“我還真不信區(qū)區(qū)一個陳冬,能讓你們天煞洞欠什么大人情?就是天大的交情,也大不過我和天煞掌門的交情!夏兄弟,你再不讓開,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夏景龍仍舊一動不動。
陶青玉懶得再廢話,當(dāng)即就要控制自己的青色飛劍攻向夏景龍。
“陶樓主,夏景龍交給我,您專心對付陳冬就好!”
旁邊的丁浩大喝一聲,率先一掌拍向夏景龍,兩人很快糾纏在了一起。
陶青玉一臉獰笑,青色飛劍“颼”的一聲直刺陳冬。
別說陳冬已經(jīng)身受重傷,就是完好無損也非陶青玉的對手啊!
陳冬雖已服下神級療傷丹藥,但也不會那么快就恢復(fù)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劍朝著自己飛來。
楚英雄和楚萬豪也都抬起頭來,十分緊張地看著這一關(guān)鍵時刻。
丁浩和夏景龍已經(jīng)飛到天上去打斗了,但夏景龍還是不時往地上憂心忡忡地瞄著。
不過就在這時,天上又“颼颼颼”地飛來一些身影,正是向菲菲和其他天煞洞的弟子。
原來,他們成功將楚家的人嚇走以后,本打算上天去協(xié)助天護法等人剿滅飛鷹山莊的,但通圣級別的戰(zhàn)斗并不是他們能摻和的,所以大家又在向菲菲的提議下來尋陳冬。
向菲菲不會飛,是一名通靈弟子提著她的。
看到一支長劍正刺向陳冬,向菲菲在空中便驚慌地大叫著:“住手!住手!”
其他通靈弟子紛紛各使手段,“轟轟轟”地朝著那支青色長劍拍去,一時間數(shù)道灰色氣勁呼嘯而下,成功將陶青玉的長劍擊了回去。
以陶青玉的實力,這些弟子就是聯(lián)手也斗不過他,不過陶青玉剛才那劍并未使用武技,只是簡簡單單的以氣馭劍而已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一眾弟子紛紛落地,齊齊護在陳冬身前。
向菲菲更是第一個朝著陳冬撲去。
“陳師兄,你怎么樣?”向菲菲緊張地問著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陳冬搖了搖頭。
“喂,你是哪里來的壞蛋,敢和我們天煞洞作對么?”向菲菲轉(zhuǎn)過頭去,叉腰沖著陶青玉大叫。
看到這么多天煞洞弟子,陶青玉本來就覺得有點頭疼——并不是擔(dān)心打不過,而是真心不想和天煞洞為敵——結(jié)果不知從哪跑出來個刁蠻女孩,竟然指著他的鼻子就罵?
“陶樓主,她就是天煞老人的孫女向菲菲!”丁浩在天上大叫著,作為津城飛豹樓的分樓主,其實他的實力已經(jīng)達到通圣,但和夏景龍只能斗個不相上下。
不過他的目的也非打傷夏景龍,拖住這個天煞洞最強弟子即可。
“你就是向菲菲?”陶青玉手持長劍,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對啊,姑奶奶就是向菲菲,你又是哪來的妖魔鬼怪?”向菲菲仍舊叉腰說著。
旁邊一名弟子立刻低聲說道:“小姐,他是飛豹樓的總樓主陶青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