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那么一丁點了啊……
就在這時,一個人影突然飛出,于空中接住了墜落的天護法。
回頭一看,竟是陳冬。
天護法立刻著急地說:“陳冬,快去殺陽護法,那家伙已經不行了……”
陳冬沉沉地道:“天護法,你安心休息吧,不需要我出手,自然有人會收拾他。”
“誰?”
“您往上看。”
天護法滿腹疑惑,抬頭朝著天上看去,就見一位面容威嚴的老人已經攔住陽護法的去路。
“是……是掌門人……”看著這幕,天護法幾乎激動得熱淚盈眶:“掌門人回來了!”
“是的,掌門人回來了……”
“天護法,您怎么樣?”
四周響起許多關心的聲音,一道道身影又飛過來,正是天煞洞的眾人。
被大家包圍,天護法的心中溫暖,他確實太累了、太累了,可以放心地休息了。
他閉上了眼。
雖然沒能親眼看到陽護法身死,但他知道陽護法一定會死。
空中。
看到天煞老人突然現身,陽護法已經哆嗦得不像樣子了,結結巴巴地說:“天……天煞掌門,您什么時候回來的,我正想飛鴿傳書給您解釋,之前的事純屬誤會,我不知道那女孩是您孫女……”
話未說完,天煞老人突然摸出一柄鋼刀,狠狠一刀朝著陽護法的脖子抹去。
刀身之上,有濃郁的煞氣籠罩。
“天煞掌門,您不能殺我,我們掌門人會不高興……”
話未說完,陽護法的腦袋已經飛了起來,脖頸處的鮮血當然也在空中飛灑。
腦袋繼續往上飛,身子則朝地面墜去。
“鷹爪神么?”天煞老人收回鋼刀,扣著鼻子幽幽地道:“讓他來吧。”
陽護法失去腦袋的身子不斷往下墜落,驚得津城中看熱鬧的老百姓紛紛四竄,申洪波也擔心這玩意兒掉下來砸中哪個房屋,而且陽護法死在他地盤上,也得幫飛鷹山莊保存著。
——作為津城的兵馬大統領,他當然有這個義務。
申洪波飛身而起,將陽護法的尸體接住。
空中。
看到天煞老人現身,陽護法也死了,無論是飛鷹山莊的,還是震雷堂的,個個嚇得魂不附體,匆匆四竄而逃。
天煞老人也沒有追,畢竟冤有頭債有主,殺掉一個陽護法已經夠了,也犯不著和整個飛鷹山莊作對。
鷹爪神要是有點自知之明,這件事就該到此為止。
當然,他要是真殺上來,天煞老人也不會懼。
這場大戰,牽涉眾多、高手層出,不過最終以陽護法的死為結束。
天煞洞眾弟子在津城之中某個寬闊的街道上齊齊跪下,高聲喊道:“恭迎掌門人!”
陳冬雖不是天煞洞的弟子,但天煞老人剛救了他的命,而且八大上古門派同氣連枝,他又作為后輩,當然也給天煞老人跪下。
就連申洪波都趕來了,跪在地上迎接天煞老人。
城中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也都紛紛趕來,比如神級煉器師宋衛平、煉藥師工會分會長關山,還有其他一些大家族的家主,也都紛紛跪在地上,不過不見楚萬豪和飛豹樓的丁浩。
八大上古門派的掌門人,數百年前協助炎祖除魔,方才有了今天這方世界。
說他們是炎夏大陸的締造者都不為過。
天煞老人緩緩落地,手一揮,道:“不必拘禮,都起來吧!”
眾人紛紛站起,朝著天煞老人圍了上來,個個都是恭恭敬敬、噓寒問暖。
宋衛平擠上來說:“天煞掌門,晚輩有幸,為菲菲侄女煉了一把武器,請你老人家過目。”
接著手一擺,一名徒弟走上前來,手上還托著一個紅色木盤。
木盤之上放著一柄帶鏈子的流星錘。
“這是什么玩意兒?”天煞老人微微皺眉。
“哈哈,是我要的武器啊!”向菲菲開心極了,直接將流星錘抄起來,“果然可劈、可刺、可砍、可削、可砸、可錘、可掄、可甩——哎,暗器呢?”
宋衛平便在現場教授向菲菲暗器的使用方法,向菲菲當場就想試驗,但被宋衛平婉拒了,說這里人多,容易造成誤傷,隨后到僻靜的地方再試。
陳冬也靠到宋衛平身邊,低聲道:“宋大師,我的劍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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