鷹爪神這話一說出口,青云觀中便有大半弟子明白他是沖誰來的了。
人群中,楚英雄更是激動萬分,心想這可真是天理昭昭、報應循環!
上護法也微微皺眉,他猜到了是誰,但也只能裝傻:“鷹掌門,我不是太懂,您說得是誰啊?”
鷹爪神冷哼一聲:“上護法,我也懶得跟你繞彎子了,你還是直接把陳冬交出來吧!那家伙殺了飛鷹山莊的顧元忠、顧長老和裴長老,我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,我們飛鷹山莊也不可能善罷甘休!”
話音落下,所有飛鷹山莊的弟子突然一起大喝,聲勢震天、氣壯山河!
青云觀眾弟子均是微微變色。
上護法則面色平靜地說:“顧元忠的事,我們一直都有爭議,陳冬也不承認殺害過他,鷹掌門有證據可以拿出來么?至于裴長老,陳冬倒是和我說過,他是死在天煞洞的天護法手里,和陳冬沒有什么關系吧。還有顧長老,我是一點消息都沒有,陳冬還有本事能殺了他?”
這些事情如果掰扯起來,恐怕能說到太陽落山,鷹爪神也懶得多費唇舌,直接說道:“是不是真的,你把陳冬叫出來對質不就行了?”
鷹爪神的想法很簡單,只要陳冬一出來,就弄死他。
別說其他人根本攔不住,就算攔了又怎么樣,自己這邊人也挺多,足夠纏住那些家伙。
只要陳冬一死,飛鷹山莊的人立即撤走,哪怕事后云中子來問罪,鷹爪神也理直氣壯,只是針對陳冬一人,又沒有針對整個青云觀。
我這死了這么多人,還不能報個仇了?
天王老子也沒這么不講理吧。
上護法當然能猜到鷹爪神的想法,便道:“鷹掌門,您來得不是時候,陳冬此刻不在青云觀中。”
“不在?”鷹爪神冷笑道:“那你說說,陳冬去哪里了?”
陳冬在天煞洞,這是柳驚龍親自跑了一趟津城才得到的消息。
但上護法怎么可能如實說呢?
上護法搖著頭道:“陳冬之前請假離開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。”
人群之中,楚英雄當然心急如焚,陳冬明明在天煞洞,直接說了就好,干嘛要隱瞞呢?
包括其他弟子也是憤憤不平,陳冬都背叛青云觀了,干嘛還幫著他,如實交代他的去向不就行了?
“上護法……”楚英雄剛開了句口,上護法便猛地回頭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對上護法來說,陳冬無論是去是留,現在都還沒有定論。
既然沒有定論,他就還是青云觀的人,青云觀也必須得護著他。
楚英雄只好閉上了嘴。
只是這樣的行為,在鷹爪神眼里看來就變了味,他覺得陳冬肯定就在青云觀里,否則上護法干嘛隱瞞他的行蹤?
鷹爪神便冷冷地道:“上護法,我們這么多人過來可不是想打架的,只是想說明陳冬對我們的重要性,我們是必須要拿下他的!如果你執意不肯交人,那就別怪我強行進去搜了!”
上護法的眉毛頓時一挑,他知道自己不是鷹爪神的對手,幾個護法加起來也不是鷹爪神的對手,但青云觀數百年的威嚴豈能任由別人踐踏?
上護法平靜地道:“鷹掌門,陳冬確實不在觀中,否則我一定叫他出來和你對質!另外,即便鷹掌門是我們掌門人的朋友,也請不要輕易冒犯青云觀,否則我們掌門人一定會不高興,還望鷹掌門能夠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鷹爪神大笑一陣,說道:“云掌門那邊,自然有我解釋,就不用你操心了!我是幫他清理門戶,可跟冒犯青云觀扯不上關系。上護法,你再不讓道,我可就要強闖了!即便云掌門問起來,也是你挑釁在先。”
上護法仍舊身形傲立、一動不動:“還望鷹掌門三思……”
“我三思個毛!”鷹爪神終于怒火中燒:“別說云掌門不在,就是云掌門在里面,我直接就往里闖,難道他會怪我?”
話音落下,鷹爪神突然“颼”的一聲,身影已經竄上了天,并且掠過整個山門,準備親自進去搜尋。
“鷹掌門,萬萬不可!”
上護法臉色一變,也跟著“颼”一聲上了天,下、左、右三位護法緊隨其后,共同去攔截貿然闖入青云觀的鷹爪神。
幾乎沒有任何懸念,空中便爆發出“轟轟轟”的恐怖爆炸聲。
單論實力,青云觀的四位護法聯手也打不過鷹爪神,但也不至于被秒殺,還是可以拖延一會兒時間的。
打得越久,對青云觀的“冒犯”也就越久。
所以飛鷹山莊的陰護法毫不猶豫地上了天,打算助鷹爪神一臂之力,只要將陳冬搜出來殺了,他們便能撤走。
但陰護法一上天,柳驚龍也上了天。
又是一陣恐怖的爆炸聲在空中響徹起來。
柳驚龍不是陰護法的對手,但也可以拖延一會兒時間。
飛鷹山莊的其他長老見狀,也都“颼颼颼”地飛上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