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則等不了。
他看到祁天勝擊敗楚英雄,并且準備進入青云觀中,當(dāng)即催動《神行步》第九層飛了過去,接著狠狠一腳踢向祁天勝。
起初,他看楚英雄落敗,還以為祁天勝變強了,所以這一腳本意是想阻攔,結(jié)果一腳就把祁天勝踢飛出去老遠。
再接著就發(fā)生了后來的事,一記“陽光普照”又將祁天勝轟得徹底重傷。
等到鷹爪神俯沖而下的時候,陳冬就徹底放心了,他知道天煞老人一定會出手的。
天煞老人可以不管青云觀,但一定不會不管陳冬。
果不其然,天煞老人迎面而上。
……
陳冬松了口氣,直接落到地上,甚至都不再抬頭看上一眼。
腳步輕抬,在一眾敬仰和崇拜的目光中,以及一聲聲“陳師兄”的呼喚聲中,陳冬徑直來到楚英雄的身前。
楚英雄還躺在地上,胸前浸著一灘血跡,身邊一群弟子圍繞著他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祝飛等人均是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真尼瑪能裝……”并不搭理祝飛等人,低頭看了一眼楚英雄后,陳冬幽幽地飄出這句話來。
別人看不穿,陳冬還看不穿?
“……”楚英雄的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,偏偏又找不出話來反駁。
就在這時,陳冬突然摸出一顆丹藥,塞到楚英雄的口中。
楚英雄大吃一驚,還來不及吐出,就被陳冬一推下巴,丹藥便順著他的喉嚨滾了下去。
“什么東西……”楚英雄驚慌失措地說著,其他人也都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放心吧,只是極品療傷丹藥……”陳冬嘿嘿笑著:“趕緊恢復(fù),我還要在武斗臺上挑戰(zhàn)你吶!”
楚英雄當(dāng)然一臉吃了屎一般的神色。
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高!
與此同時。
正在俯沖的鷹爪神當(dāng)然也發(fā)現(xiàn)了迎面而來的天煞老人,當(dāng)即便在空中頓住身形。
“天煞掌門,你干什么?!”鷹爪神怒火中燒:“讓開!”
看到天煞老人現(xiàn)身,眾護法和長老也都不打了,各個神情復(fù)雜而又怪異地朝著兩人看來。
鷹爪神頓住了,天煞老人當(dāng)然也頓住了,一張老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鷹掌門,你要攻打青云觀我不管,但你要傷陳冬可不行啊……”
鷹爪神沉沉地道:“誰要攻打青云觀了?我和云掌門交情莫逆,怎么會來攻打青云觀呢?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陳冬,那家伙殺了飛鷹山莊的兩個長老,我和他的冤仇不共戴天、無人可解!天煞掌門,勸你不要多管閑事,免得傷了咱們兩派的和氣……”
“交情莫逆,好熟悉的話啊……”天煞老人喃喃說著,突又大笑起來:“鷹掌門,你當(dāng)我是三歲小孩子嗎,陳冬何德何能,殺得了你兩位長老?他要這么能干,早就升任青云觀的長老啦!”
“他動用了奸計!”鷹爪神眉眼閃爍。
“我不知道你說得兩位長老是誰……不過我猜,其中一個應(yīng)該是裴長老吧?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,裴長老是被我們天煞洞殺死的,你要報仇盡管來找我就好了!”天煞老人冷笑一聲,天地之間一些灰色的煞氣已經(jīng)朝他手中匯聚而來。
要論單打獨斗,鷹爪神肯定不懼天煞老人,但他一來因為向菲菲的事情心虛,二來確實沒有那個必要,只是說道:“好,就算裴長老不是陳冬殺的,顧長老總是他殺死的,顧長老已經(jīng)失蹤很久了!天煞掌門,你就別攔路了,這事和你無關(guān)!”
“嘿嘿,甭管和不和我有關(guān),你殺陳冬就是不行,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!”煞氣在天煞老人的手上越聚越多,顯然已經(jīng)做好了戰(zhàn)斗的準備。
“天煞掌門,陽護法也死在你手上了,咱們之間的事也該翻篇了吧,老追著我有意思么?”其實鷹爪神并不想說這件事情,但是天煞老人的行為讓他忍無可忍。
飛鷹山莊的陽護法被天煞老人殺死這事,青云觀大部分人還是不知道的,當(dāng)即一個個面色詫異、震驚萬分。
其實天煞老人也不想多說,畢竟涉及到他孫女的名節(jié)問題,而且殺了陽護法后,大仇也算得報,也沒必要一直追著。
天煞老人冷哼一聲:“確實可以翻篇,不過這和之前的事無關(guān),老夫今天是護定了陳冬……我為什么護他,想必你也心里有數(shù),所以也不用勸我讓開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鷹爪神氣得面色有些發(fā)紫,卻也確實無可奈何。
面對二人充滿機鋒的話語,青云觀大部分弟子是聽不懂的,但他們可以確定的是,天煞老人對陳冬是真好,甚至不惜和鷹爪神正面對抗!
——這就說明,之前“陳冬要投身天煞洞”的事起碼不是空穴來風(fēng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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