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煉藥,無論多高級的煉藥師,也都一定會有失敗的幾率。
不過理所當然,水平越高的煉藥師,失敗幾率也就越低,比如陳冬失敗的次數就屈指可數。
但水平就是再差勁,一般也不會超過百分之七十。
所以龔永年說失敗幾率可能是百分百,著實讓上護法有點發懵,隨即訕笑著說:“龔會長玩笑了,怎么可能有百分百的失敗率呢?”
“怎么沒有可能?”龔永年嘆著氣道:“上護法也知道,我們煉藥師工會對陳冬充滿怨氣,繼而對青云觀都產生了巨大的不滿……雖說奉炎祖之命,我們決定和青云觀和解,但心態卻一時半會兒改變不了,他們帶著濃濃的怨氣來到青云觀,難免手腳上有個什么不利索、不情愿的,失敗率不就百分百了么?”
這番話一出口,整個大殿中都安靜下來,眾人似乎明白了龔永年是什么意思。
圣命難違,他們該來還是來了。
但來了之后,是否認真工作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再說,憑什么說人家沒有認真工作呢,心情不好導致煉藥的成功率大大降低,那是誰也沒有辦法指責和埋怨的啊。
就聽龔永年又低聲道:“上護法,只要你把陳冬交出來,我保證他們的心情會立刻變好,保證個個給你卯足了勁兒地煉藥!”
歸根結底,還是繞到陳冬身上來了!
上護法的心中滿是不爽,其實他這段時間以來,看陳冬也不怎么順眼,但要用陳冬去換丹藥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上護法立刻搖頭道:“龔會長,我們是不可能做這種事的。”
包括其他護法、長老,其實看不慣陳冬的大有人在,但讓他們用陳冬換丹藥,也不可能做得出來。
當然也有例外,比如說平長老,他就恨不得立刻把陳冬交出去,只是不方便插嘴上護法和龔永年的話罷了。
龔永年的面色微微往下一沉,之前的笑臉消失不見,淡淡地道:“上護法,據我所知,青云觀已經斷藥好幾天了,貴派弟子出門都是怨聲載道,甚至傷亡率都大大增加……難道你希望他們一直這么下去?”
龔永年敢這么自信地上門,當然是經過了詳細地調查,知道青云觀現在的處境。
確實是難,相當難!
上護法嘆著氣說:“實在不行,我只能修書一封,告知我們的掌門人,讓他想辦法解決這件事了。”
龔永年冷笑著道:“你別拿云掌門來壓我!我也坦白告訴你吧,哪怕就是圣上親自出面,我也一樣只是表面答應,背地里對付你們青云觀的手段可多得去了!”
“你……”上護法氣得手都有些發抖,險些就和這位煉藥師總工會的會長翻臉。
但他不敢。
他還沒有那個底氣!
“我只等你一炷香的時間。”龔永年淡淡地道:“一炷香的時間內,你交出陳冬,咱們什么話都好說,一次性煉足一年的藥都沒有問題……如果不交,那我立刻就帶人走!”
說完,龔永年便閉上眼睛。
眾護法和長老均是面面相覷,誰都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上護法也是心急如焚,腦子里轉了一圈又一圈,始終想不到什么好的主意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,在一炷香的時間里,上護法屢次想要調解青云觀和煉藥師工會之間的關系,但始終都被龔永年冷冰冰地頂回去了。
龔永年的要求就一個:“交出陳冬!”
但上護法怎么可能答應,所以兩邊就一直這么僵持著。
一炷香的時間終于過去,龔永年站起身來,背著雙手說道:“看來上護法不惜搭上整個青云觀,也要保下陳冬了啊。好,有骨氣,龔某甘拜下風!既然如此,龔某就先走了,改日咱們再會!”
說完,龔永年邁步往外走去,那些煉藥師也都紛紛跟上。
“龔會長,咱們再商量下!除了陳冬,其他的事都好商量,無論靈石還是藥材,武技,我們青云觀都能提供不少……”上護法趕緊去追、去攔。
“嘿嘿,靈石?藥材?武技?我像是缺那種東西的人嗎?我也就說一句,除了陳冬,什么我都不要!”龔永年還是往外走著,大有“一去不復返”的勁頭。
上護法焦急不堪,和其他護法、長老都追出去,試圖阻攔。
可惜,根本就攔不住,龔永年等人去意已決!
來到內門廣場,一眾內門弟子也是無比驚訝,他們都以為龔永年親自帶人過來,肯定是能煉藥了,怎么又要走了?
一眾弟子也都紛紛站起阻攔,各種各樣的好話都說盡了。
可惜龔永年就是不聽,仍舊帶著一眾人往外走去。
來到外門廣場,一眾外門弟子也是一樣,紛紛站起身來說著好話,一時間把整個外門堵得水泄不通,龔永年等人也被團團圍在中央。
“龔會長,怎么就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