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截鮮紅色的竹子,當(dāng)然就是明心竹!
白嘉良聽從陳冬的建議,準(zhǔn)備換個地方另起爐灶,正在收拾各種東西。
但無論什么東西,都沒有他手中的明心竹珍貴。
這玩意兒的市價雖然只有百萬靈石左右,但關(guān)鍵是有錢也買不到!
想到危機終于解除,白嘉良忍不住把明心竹拿出來,正捧在手里視若珍寶地看著,陳冬突然走了進來,慌得他立刻收進儲物戒指。
那道紅光雖然一閃而過,但陳冬還是敏銳地看到了。
“白掌門,那是什么?!”陳冬驚聲問道。
“沒……沒什么……”白嘉良顫聲說道。
“我看到了,你拿出來!”陳冬一個箭步閃過,迅速抓住了白嘉良的手腕,一雙眼睛微微有些發(fā)紅,語氣之中也有了隱隱的怒意。
“真的沒有什么!”白嘉良愈發(fā)驚慌起來。
他倆的爭吵聲當(dāng)然引起了龐成業(yè)和白思穎的注意,二人迅速奔了進來。
“陳師兄,怎么回事?”看到陳冬抓著白嘉良的手腕,臉色還非常不好看,龐成業(yè)立刻詫異地問。
“龐師弟,你來得正好,我剛才看到白掌門手里拿著明心竹!”
什么?!
龐成業(yè)和白思穎當(dāng)然非常吃驚,就是因為這個莫須有的明心竹,才導(dǎo)致紫火門的廖偉才找上門來,還殺了金鼎派一半的人。
大家都以為白嘉良是被冤枉的,結(jié)果白嘉良還真的有明心竹?
“岳父大人……究竟怎么回事?”龐成業(yè)顫聲問道。
“父親,您說啊!”白思穎幾乎都快哭出來了。
面對女兒和女婿的逼問,白嘉良長嘆了一口氣,終于將明心竹拿了出來。
一截通體呈鮮紅色的竹子,明明白白地出現(xiàn)在幾人眼中。
一時間,無論陳冬還是龐成業(yè)、白思穎,腦子都有些眩暈,他們怎么都沒想到,明心竹真的在白嘉良手中,廖偉才也并沒有冤枉白嘉良!
也就是說,金鼎派犧牲的一半人,根本就是白嘉良害死的啊……
“岳父大人,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……”龐成業(yè)渾身顫抖。
“爸,你……”白思穎也淌下淚來,她哪想到一向受人尊重的父親竟然是這種人?
“這明心竹本來就是我的!”白嘉良咆哮著道:“我沒有偷廖偉才的!”
接著,他便講起了自己的經(jīng)歷。
這截明心竹確實不是他偷來的。
自從幾年前,白嘉良練功有些走火入魔的征兆以后,他便四處尋訪明心竹的蹤跡,終于在一個月前,他在一個邊陲小鎮(zhèn),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東西。
白嘉良無比興奮,立刻便將明心竹買了下來。
明心竹是有了,但還不能直接食用,否則有中毒的風(fēng)險,需要一名神級煉藥師,將其中的精華部分煉化成丹。
以白嘉良的身份,想和一名神級煉藥師搭上線顯然有點困難。
就在這時,廖偉才突然找上門來,愣說白嘉良偷了他的明心竹,還要白嘉良交出來!
白嘉良哪里肯?
所以才有了后來的事。
雖說明心竹確實不是白嘉良偷來的,但如果他及早將明心竹交出去,金鼎派也不會死這么多人。
所以白嘉良一直不敢說自己有明心竹。
“是,我自私,我不是人……”說到這里,白嘉良老淚縱橫,“可明心竹確實是我的!”
陳冬、龐成業(yè)、白思穎三人盡皆沉默。
白嘉良就算是有做錯的地方,但也不能本末倒置,廖偉才明顯錯更大。
廖偉才死得不冤,金鼎派幾百人的命必須由他來背。
至于白嘉良……
事情既然已經(jīng)到了這個地步,再苛責(zé)他也沒有用。
而且看他現(xiàn)在哭得涕淚交加、泣不成聲的模樣,想必內(nèi)心中也充滿了懊惱和悔恨,及時將金鼎派剩下的人驅(qū)散,選擇自己留守在這,也是他最后的堅持了。
一時間,龐成業(yè)和白思穎均是沉默不語、暗自垂淚。
陳冬則走過去,拿起白嘉良手中的明心竹仔細查看。
明心竹只有短短一截,大概手掌大小,但要長成,至少需要千年,而且生長條件極為苛刻,根本無法自行種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