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偉才?!
剛有點放松的高長老,聽到這話立刻鎖緊眉頭,陳冬、白嘉良等人也面色凝重起來。
紫火門眾人則是振臂高呼,顯然很認可戈長老的說法。
明心竹的事可以結(jié),廖偉才的事不能算!
“戈長老,據(jù)我所知,是廖偉才要屠金鼎派,而且已經(jīng)殺了金鼎派一半的人,陳冬才出手的吧?”等到四周安靜下來,高長老立刻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就算如此,也是我紫火門和金鼎派的事,和他有什么關(guān)系,他憑什么殺死廖偉才?”戈長老針鋒相對,愣是將無恥進行到底。
“怎么沒有關(guān)系,你去打聽打聽,陳冬之前就是金鼎派的弟子,龐成業(yè)和白思穎則是白掌門的女婿、女兒,有人要屠金鼎派,他們怎么可能坐視不理?”高長老指著陳冬等人,顯得有些義憤填膺。
“那我不管。”戈長老說:“反正他殺死了廖偉才,紫火門就必須找他算賬,否則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?高長老,你將白掌門等人都帶走吧,陳冬今天是必須留在這了。”
接著,戈長老又擺擺手,眾人便把陳冬團團圍住。
看到這幕,陳冬眉頭緊鎖,他實在低估了戈長老的無恥程度,白嘉良、龐成業(yè)、白思穎三人也是憂心忡忡。
“戈長老,你要硬留陳冬,我也沒轍。但是我告訴你,你要將他殺了,紫火門和青云觀的梁子就算徹底結(jié)下了,青云觀勢必會想方設法為他報仇!”高長老睚眥欲裂,紅著一雙眼睛說道。
聽到這話,戈長老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:“你開什么玩笑,為了一個弟子,青云觀會打整個紫火門?”
“不是不可能!”高長老說:“首先,這件事陳冬沒做錯,確實是廖偉才挑釁在先;其次,陳冬今年才二十出頭,就已九級通靈巔峰,放眼整個炎夏大陸,也沒幾個人的天賦能比肩他,現(xiàn)在是青云觀最驚才絕艷的弟子,就連我們掌門人都對他青眼有加。為了他,青云觀確實會不遺余力,別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!”
因為修煉者衰老的速度很慢,單從外貌無法確定年齡,陳冬看上去確實很年輕,但也沒人想到他才二十出頭!
戈長老又忍不住倒吸涼氣,且上上下下看了陳冬好幾眼,想到青云觀集體來攻紫火門的恐怖,自己確實承擔不了這個責任,于是一時間便沉默下來。
高長老也不著急,目光灼灼地盯著戈長老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戈長老終于緩緩開口:“為了兩名弟子,牽扯到兩個門派確實不太劃算。那好,陳冬今天可以離開這里,但私下若有紫火門的弟子找他尋仇,可就不關(guān)我的事了。如果陳冬有什么不測,還望青云觀不要遷怒我們整個紫火門。”
這是赤裸裸的威脅!
高長老卻不屑地道:“紫火門的弟子?有一個能斗得過他的么?不要為了一時意氣,反誤了自己的卿卿性命!”
戈長老的面色瞬間凝固,邊上的武楊等人更是面色尷尬。
“我們走!”高長老一揮手,便要帶著陳冬等人離開。
看著幾個人的背影,戈長老的一張臉愈發(fā)難看,紫火門眾弟子心里也是憋著口氣。
“混蛋……混蛋……”戈長老喃喃說著,一雙手都有些發(fā)起抖來,突然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整個人“咣”一聲摔倒在地,并且來回打滾,“啊啊啊”的慘叫聲絡繹不絕。
“戈長老!”
“戈長老……”
紫火門眾弟子均是吃驚不已,紛紛撲了上去。
高長老、陳冬等人聽到聲音,也是詫異地回過頭來,就發(fā)現(xiàn)戈長老面容扭曲、滿地打滾,一張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“走火入魔!”高長老見多識廣,一語就道破了戈長老目前的狀態(tài)。
“是的……”同樣深受其害的白嘉良也沉沉地道。
走火入魔,是修煉者的一種偶發(fā)狀態(tài),人類想要變得更強,就得吸收天地靈氣;可這天地靈氣并不屬于人類,貿(mào)然吸收就會有一定的風險,如和身體發(fā)生排斥的話,就會導致走火入魔。
一旦走火入魔,是十分痛苦的,輕則渾身疼痛、無法繼續(xù)修煉,重則能要人們的命!
無論地球還是這方世界,都有走火入魔的人存在,為了克服這種癥狀,兩邊的煉藥師也是絞盡腦汁,比如“藥王”羅森就發(fā)明出了清心丹,這邊的煉藥師則發(fā)現(xiàn)了“明心竹”這種藥材的存在。
“他的情況已經(jīng)很嚴重了。”高長老繼續(xù)道:“看樣子壓都壓不下去,再這么下去非得要命不可。”
確實如此。
此時的戈長老無比痛苦,身為紫火門長老的他,平時算是高高在上、無比威嚴,此刻極其狼狽地在地上打滾,關(guān)鍵是還壓不下去,無論怎么調(diào)動內(nèi)力,都無法再壓下去!
聽到動靜,紫火門的其他護法、長老也都一并趕來,可他們看著戈長老這種狀況也無能為力,現(xiàn)場根本沒人能治得了“走火入魔”的病癥!
除了干著急,別無他法。
“快,幫我……”戈長老痛苦地慘叫著,顫顫巍巍地摸出一截明心竹來,甚至都拿不穩(wěn),還“吧嗒”一聲跌落在地。
明心竹能治走火入魔,可生吃肯定是不行的,還需要煉藥師進行煉化。
現(xiàn)場哪里有煉藥師!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戈長老持續(xù)慘叫著,紊亂的內(nèi)息在他體內(nèi)亂竄,看樣子這次如果撐不過去,必然會要了他的命。
紫火門眾人看在眼里、急在心里,愣是誰都沒轍。
“走吧……”高長老嘆了口氣,他當然也沒轍,調(diào)頭準備離開。
別說沒轍,就是有轍,他也不可能管,剛才戈長老還之鑿鑿地要殺了陳冬。
白嘉良、龐成業(yè)、白思穎也跟著高長老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