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天,上護法接到一封來自云中子的飛鴿傳書。
閱完書信,上護法面色一凝,接著將陳冬帶到了后山的禁閉室。
“知道為什么關你禁閉么?”站在門外,上護法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陳冬搖頭。
“齊魯郡青城煉藥師工會的會長田榮,是你殺死的么?”上護法目光灼灼地問。
“不是!上護法,我可沒殺過田榮,簡直是天大的冤枉啊!”陳冬當然不可能承認,并立刻給自己喊起冤來。
“田榮死了。”上護法沉沉地道:“龔永年把狀告到圣上那里去了,說是你殺的。掌門人特地寫信回來,讓關你的禁閉,還要求你交代錯誤。”
“我沒錯,交代什么錯?”陳冬之鑿鑿地說:“龔永年和我有仇,就什么都往我身上推?田榮可是神級煉藥師,我哪有膽子殺他啊!上護法,您一定要為我伸張正義……”
上護法卻不再理他,轉身就走。
上護法也不想讓陳冬承認,否則事情就大條了。
“上護法,真不是我殺的,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……”陳冬大聲叫著,聲音回蕩整個后山。
沒幾天,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青云觀。
大家也都覺得陳冬不可能這么干。
誅殺神級煉藥師,那得多大的膽子啊!
日子一天天地過著,青云觀的弟子很快又發現,楚英雄很久沒回來了。
其實青云觀的弟子出外歷練,一年半載不回來也正常,但在這個當口,實在是很奇怪。
有和楚英雄關系不錯的,悄悄到津城楚家打聽,結果發現楚萬豪也消失了。
楚家的人說,父子二人去上京找龔永年煉藥,然后就再也沒回來過。
而田榮也是在上京死的。
聯想到這其中的巧合,許多弟子無不心驚膽戰。
無論是不是陳冬殺的,都讓他們覺得不寒而栗。
冬去春來,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。
距離“炎武杯”的日子越來越近了。
“炎武杯”自創建起,已經連續辦了七屆,這是第八屆了。
這一屆炎武杯,和往屆的炎武杯都不同。
正值魔族復蘇,各大掌門人在云中子的率領下,和魔族在南方爆發了一場又一場的大戰。
十分激烈,且恐怖。
所以第八屆炎武杯,各大掌門人沒法參加,一切由炎祖全權負責。
炎祖卻很看重這次炎武杯,并且早早就放出風去,誰能奪得冠軍,誰就引領年輕一輩的弟子們前去南方協助云中子除魔。
這可真是莫大的榮耀,所以個個門派都是摩拳擦掌。
……
津城附近,天煞洞。
后山,某山坡上。
草長鶯飛、郁郁蔥蔥。
夏景龍閉著眼睛,盤腿坐在地上,一縷縷灰色的煞氣正從各處浮起,悄無聲息、似有若無地涌入他身體中。
突然腳步聲響。
夏景龍睜開眼睛,看到一位如花似玉的年輕女孩正緩步走來,草叢中的各色蝴蝶都不自覺地被她吸引,一路跟隨、圍繞著她。
“菲菲,你怎么來了?”夏景龍立刻站了起來,面色有些惶恐。
來人正是天煞老人的孫女向菲菲。
“夏師兄,練功累了吧,我來給你拿點吃的。”向菲菲手里挎著一個籃子,腳步輕盈地來到夏景龍身邊。
“我……我不餓……”夏景龍不知說什么好,只能隨便回了一句。
“你不餓,我可拿回去了啊!”向菲菲撇了撇嘴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我餓……”夏景龍趕緊改口,伸手接過籃子,掀開裹布一看,是些饅頭,還有菜肴。
“我也做不出什么好的來,你就勉強吃吧。”向菲菲微微笑著。
“很好,很好!”聽說是向菲菲親手做的,夏景龍趕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,結果沒吃幾口,就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小心點,別噎著啦!”向菲菲拍著夏景龍的脊背,趕緊遞過去一個水壺。
夏景龍當真誠惶誠恐,接過水壺“咕咚咚”地灌了起來。
自從夏景龍對向菲菲表白后,二人的關系變得十分尷尬,已經連續幾個月不說話了。
但是這次,向菲菲突然上山,給他送來吃的,還對他這么好,實在讓他無所適從。
夏景龍悶頭吃著東西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向菲菲卻突然開口了:“夏師兄,如果你拿下炎武杯的冠軍,我……就做你的女朋友!”
夏景龍回過頭去,吃驚、詫異地看著向菲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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