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是龔永年找茬,還是裁判宣布勝負,陳冬其實都沒放在心上。
從一開始,就在尋找自己內(nèi)力被封印的緣故,憑著直覺在腿上搜索了半天,終于將滅活針拔了出來,然后查找角度和方位,最終鎖定了臺下的玄護法。
無論動機還是位置,玄護法都是最適合的人選!
不等玄護法答話,上護法就第一時間奔上臺去,從陳冬手中接過銀針,仔細端詳過一陣后,迅速下了結(jié)論:“神級法器滅活針,可使通靈級別的戰(zhàn)斗力短時間內(nèi)下降一成!”
接著,上護法也轉(zhuǎn)頭看向臺下:“玄護法,你是否該給一個解釋?”
四周再次起了一陣竊竊私語之聲,眾人都說怪不得陳冬一開始落入下風,原來是玄月府的玄護法在背后搗鬼;也有人說陳冬在下降一成戰(zhàn)斗力的情況下還能擊敗呂豐羽,果然是厲害啊。
玄護法則是不動聲色地道:“上護法,這種話可不好亂說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滅活針。”
“你還抵賴?!”上護法眉毛一揚:“滅活針就是從你那個方位刺出來的!”
玄護法卻是一聲冷笑:“是嗎,我這方位的人,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怎么偏偏斷定就是我了?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,還望上護法不要隨便血口噴人。”
擂臺四周圍滿江湖上的看客,每一個方位都在千人以上,單從方位斷定的話,確實不夠嚴謹。
玄護法既然刺出滅活針,自然就想好了應對的策略。
“你……”上護法一時啞口無,立刻轉(zhuǎn)身沖著炎祖跪下,恭恭敬敬地說:“圣上,請您判斷這件事吧。”
接著雙手捧起,將滅活針置于掌心。
炎祖擺擺手,一名侍衛(wèi)走了下來,將滅活針拿了上去。
仔細觀摩過后,炎祖確定這玩意兒確實是滅活針,這樣就能完美解釋陳冬一開始為何落入下風了,隨即一雙眼睛陰惻惻地看向玄月府的玄護法。
玄護法一個激靈,立刻跪倒在地,朗聲說道:“圣上明鑒,滅活針不是我刺出的。”
炎祖心中已經(jīng)確定就是這家伙干的,但沒證據(jù)確實不能隨便定罪,身為一國之君的他,如果僅憑揣測就定一個人的罪,那他的公信力無疑會大打折扣。
就在炎祖微微皺眉之際,陳冬突然指著玄護法說:“你還裝呢,我都看見你把發(fā)射滅活針的機關(guān)盒子收進儲物戒指里了!”
玄護法一臉不屑地說:“真是能睜眼說瞎話,發(fā)射滅活針哪里需要機關(guān)盒子……”
話沒說完,玄護法突然愣住,意識到自己陷入了陳冬的話語陷阱里。
陳冬冷笑一聲,接著回頭說道:“圣上,您聽到了,玄護法剛才還說不知道什么是滅活針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又說發(fā)射滅活針根本不需要機關(guān)盒子……說話這么前后矛盾,是誰干的不需多了吧?”
四周眾人均是恍然大悟,一片“對啊”“對啊”的聲音。
上護法一聽就樂了起來,心想陳冬這小子是可以啊,竟然用這種方式揭穿了玄護法。
高處,兵馬總統(tǒng)領(lǐng)陳木生直接豎起大拇指:“這小子,我看行!”
龔永年則是冷哼一聲:“歪門邪道!”
炎祖心中也是暗喜,面上仍舊不動聲色,淡淡地道:“玄護法,你還有什么話說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玄護法張口結(jié)舌,已經(jīng)說不出話來,額頭上也大汗淋漓。
“來人啊,將玄護法抓起來,交給刑部處置,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,敢在炎武杯上作奸犯科,絕對不能姑息!”炎祖直接下令。
“是!”幾名侍衛(wèi)立刻過去,將玄護法押了下去。
呂豐羽也是面色發(fā)白,他不知道玄護法會有什么下場,這次他沒能進入八強,玄護法也被抓了,玄月府真是損失慘重!
玄護法在玄月府中雖然位高權(quán)重,但對現(xiàn)場眾人來說并不是那么重要,所以這場風波很快過去,炎武杯也得以進行。
“得虧你還有殺手锏,不然剛才真危險了。”坐回原來的位子后,上護法無比感慨地說。
“是啊,差點止步于此……”陳冬也是微微搖頭,心有余悸地說。
一天下來,16進8的比賽終于結(jié)束。
最后進入八強的有:青云觀陳冬、紫火門武楊、天煞洞夏景龍、冰寒堡高清河、震雷堂冷燕妮、炎東王麾下房壽、炎西王麾下馬玉堂、炎南王麾下曹興邦。
意料之外,卻也是情理之中。
雖然往屆的八強,一般都由八大上古門派的弟子擔任,不過這次畢竟多了幾位異姓王麾下的強者,而且祁天勝、龐大力、呂豐羽也是時運不濟,一開始就連續(xù)被陳冬給淘汰了。
炎祖重點贊揚了這八人后,還賞賜了一些靈石、丹藥,便宣布“八進四”的比賽明天繼續(x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