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混蛋……”炎祥咬牙切齒地說:“他不是說不站隊嗎,怎么還幫著二皇子?”
“未必是幫老二。”炎霆搖了搖頭:“我說過了,老二要是知道這事,怕是早就憤怒地找上來了。”
炎霆沉思一陣,立刻招來一眾高手。
這些年來,炎霆四處籠絡(luò)江湖豪客,其中不乏通圣級別的強者!
“你們到炎武山去。”炎霆說道:“先去看看冷燕妮在不在,在的話,就殺了。接著再去陳冬那邊,一樣殺了。行動務(wù)必小心,別驚動了震護法和上護法。”
今天晚上的事有些骯臟,絕對不能泄露出去,否則呼影響他大皇子的聲譽。
所以,現(xiàn)在要做的是殺人滅口。
至于震護法和上護法,大皇子相信這兩個老家伙,就算知道這事也會很嚴謹?shù)厥乜谌缙俊?
“是!”這些高手立刻換上夜行衣,轉(zhuǎn)身出門。
不多時,他們便來到炎武山。
一群通圣級別的高手行蹤鬼魅,率先去了冷燕妮和震護法的屋子。
“唰唰唰——”
眾人或拔刀、或拔劍,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。
但讓他們意外的是,屋中竟然空無一人!
眾人面面相覷,但也只能退了出去,又前往陳冬和上護法的屋子。
他們已經(jīng)夠小心、夠謹慎。
但因為上護法和陳冬更小心、更謹慎,所以他們一進來,二人便驚醒了。
“誰?!”上護法厲聲問道。
黑暗之中,一群人見行蹤敗露,當(dāng)即一不做二不休,紛紛拔出刀劍,也來不及催動武技,便朝著上護法和陳冬劈了過去。
“颼颼颼”的聲音不斷響起,到底是通圣級別的高手,即便沒有催動武技,殺傷力也夠驚人、夠恐怖!
桌椅板凳、床幃被褥,紛紛都被削成碎片。
陳冬和上護法同樣來不及催動武技,甚至連武器都沒時間拔出。
上護法揮動雙掌,“砰砰啪啪”的聲音不斷響起,一個又一個黑衣人便被他拍飛出去。
但是與此同時,陳冬就糟糕了,他可不是這些人的對手,當(dāng)即就被劈出好幾道深不見底的刀傷。
這些人就是奔著陳冬的命而來,當(dāng)然刀刀都直逼他的要害之處,即便陳冬已把《固若金湯》提到滿層,可仍舊避免不了被砍成重傷。
上護法倒是安然無恙,甚至還能游刃有余,但也無暇去救陳冬!
心急如焚之下,上護法大喊道:“你們今天要是殺了陳冬,我必將大皇子和四皇子的丑事告知圣上,甚至昭告天下;你們現(xiàn)在如果退去,我便當(dāng)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……你們自己看著辦吧!”
這些人當(dāng)即停止攻擊,互相看了幾眼之后,迅速退去。
他們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的,一位青云觀的上護法,如果真的卯足了勁兒和大皇子作對,那么帶來的后果也必然不堪設(shè)想。
這些人離開后,上護法立刻取出一枚月光石,屋中瞬間變得亮堂起來。
再看陳冬,已經(jīng)倒在血泊之中。
上護法立刻撲上去,也來不及檢查什么,迅速往陳冬嘴里塞了一顆神級療傷丹藥。
“你怎么樣?”上護法緊張地問著,同時檢查陳冬的傷。
“沒事……”陳冬喘著粗氣說道:“一點皮外傷罷了……”
確實是皮外傷,但卻是很嚴重的皮外傷,而且差一點點就要了陳冬的命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四更時分,馬上就要天亮,即便現(xiàn)在服下神級療傷丹藥,到明天炎武杯正式開始時,也只能好個六七成。
當(dāng)然,能保住命就不錯了,炎武杯什么的顯然無所謂了。
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聽到動靜,羅真從二樓奔下來,目瞪口呆地看著傷痕累累的陳冬。
上護法回過頭去,說道:“羅真,你回青云觀吧,今天的事千萬不要外傳。”
這事肯定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了,告訴羅真也對他沒好處。
“好。”雖然不知道發(fā)生什么事了,但羅真還是很聽話地掉頭就走。
羅真離開以后,上護法又將陳冬的衣服脫下,給他上了一些外用的傷藥,接著又用布條纏好,現(xiàn)在只能盡最大可能地讓他恢復(fù)了。
“放心吧上護法,我沒事。”陳冬笑著說道:“我睡一覺,保證不耽誤明天的比賽。”
接著,陳冬便睡了過去。
睡得很沉很沉,因為他傷得很重很重。
上護法守在床邊,憂心忡忡地看著他。
說實在的,以前他覺得陳冬這個人不怎么樣,雖然天賦異稟,但是為人傲慢、目無法度,一天到晚捅大簍子,不知給青云觀惹來過多少麻煩。
但是現(xiàn)在,通過龐大力、冷燕妮的事情,還有之前的向菲菲,上護法隱隱約約有點明白,陳冬為什么會捅這些大簍子了。
這個年輕人,真的是有一顆俠義之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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