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被大皇子抓走了?”炎衡皺著眉說:“他不是加入大皇子的陣營了么,大皇子抓他做什么?”
陳冬昨晚去百花樓聚會,炎衡當然是知道這件事的。
冷燕妮搖著頭說: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,反正確實是有這個可能!二皇子,麻煩您幫忙核實下,如果情況屬實的話,青云觀的上護法就要向圣上檢舉了。”
炎衡目光深邃地看了冷燕妮一眼,說道:“你跟我來!”
炎衡轉身進入某個房間。
冷燕妮不明所以,但還是跟了上去。
進入房間,屋中陳設比較簡單,也沒看出有什么特殊之處,炎衡又扭轉架子上的一個花瓶,接著南邊的一面墻壁便“咔咔咔”地分開了。
一間暗室出現在二人眼前。
接著,炎衡走進去,冷燕妮也趕緊跟上。
暗室較小,只有一張床和一些簡單的物品。
此時此刻,床上躺著個人。
炎衡指著床上的人說道:“你看那個是誰?”
冷燕妮仔細一看那人面貌,登時瞪大眼睛:“陳冬?!”
陳冬確實是被二皇子炎衡抓來的。
昨天晚上的事,炎衡并不知道。
在他眼里,陳冬參加了大皇子的聚會,妥妥地便是大皇子的人了。
冷燕妮昨晚沒來參加自己的聚會,今天又在擂臺上故意輸給陳冬,著實讓炎衡心中感到惱火。
他認為,冷燕妮和陳冬搞到一起去了,還和陳冬一起投身到了大皇子麾下。
炎衡一怒之下,便把陳冬擄了過來,打算再把冷燕妮引過來,將二人一并給處置了。
結果冷燕妮來是來了,卻以為陳冬是大皇子擄走的,還央求二皇子幫忙探查一下。
簡直有點好笑。
事已至此,冷燕妮也不可能再隱瞞了,只好把昨天晚上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真相也終于大白。
炎衡驚詫無比:“原來是這么回事!”
“就是這樣!”冷燕妮一邊說,一邊來到床前,看到陳冬還處于昏迷中,回頭說道:“二皇子,陳冬并未投身大皇子麾下,甚至還因為我惹毛了大皇子,以至于身受重傷……還是將他給放了吧!”
炎衡也看向陳冬。
陳冬仍舊昏迷著,面色發白、雙目緊閉。
一方面是因為重傷,一方面是因為炎衡還多下了迷藥。
炎衡幽幽說道:“這家伙倒是挺講義氣,能加入我這邊就好了。”
冷燕妮沒有說話,因為她知道不可能,陳冬明顯是持中立態度的。
“不能為我所用,終究是個隱患……”炎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,望著陳冬那張蒼白的臉,突然又詭異地笑起來。
冷燕妮心中一顫:“二……二皇子,您要做什么?”
“我想到了一個徹底扳倒大皇子的方法。”炎衡面露笑容,得意地道:“現在青云觀的上護法以為陳冬被大皇子抓走了,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,否則早向父皇告發了。既然這樣,那我一不做二不休,真的殺死陳冬好了,然后將他的尸體往百花樓一藏……然后你帶著上護法去找尸體,父皇必然震怒,必然嚴懲大皇子,看他以后還怎么和我斗?”
冷燕妮當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也太狠了、太狠了!
殺人、害命、栽贓、陷害……
其實,冷燕妮也不是善茬,如果擱在平時,她會毫不猶豫地執行二皇子的命令。
皇權之爭,哪能沒有鮮血和陰謀?
但是現在……
“不能這么做啊,二皇子……”冷燕妮冷汗涔涔,聲音微顫:“他……他救過我的命。”
“他是救過你的命。”炎衡淡淡地道:“可你贈予他雷神木,還在擂臺上故意輸給他,已經還清了!”
說著,炎衡拔出一柄刀來,就要朝陳冬的腦袋劈下去。
“不……”冷燕妮趕緊抓住了炎衡的手腕,焦急地說:“二皇子,咱們一定還有其他辦法對付大皇子……”
“你說說,什么辦法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冷燕妮,你變了。”炎衡聲音冰冷,一字一句地說:“放到以前,你不會忤逆我,你會執行我的每一個命令!”
冷燕妮幾乎都要哭出來了,顫聲說道:“二皇子,別的事情,我一定會執行……可他,救過我的命啊,我怎能做出這種恩將仇報的事?”
“你少廢話,再敢啰嗦,連你一起殺了!”炎衡終于大怒,猛地一擺手臂,冷燕妮直接飛了出去,“咣”的一聲撞在墻上。
擁有通圣實力的他,冷燕妮當然不是對手!
炎衡冷哼一聲,再度手起刀落,朝著陳冬腦袋狠狠劈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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