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知道,你不如去問問陳冬?!惫舴鍚阑鸬卣f。
“我可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你還廢什么話,老實在這呆著吧,待上十天半個月,陳冬總會走的!”
四周一片寂靜,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。
陳冬現在貴為除魔大帥,遲早要到南方去的,不可能一直呆在并龍城。
于是眾人耐心地等待著,長夜漫漫,總會過去。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突然幽幽響起:“其實陳冬明天就會走了。”
黑暗的屋子里,郭若峰看不到人,但能聽到聲音來自身邊,便問:“你怎么知道陳冬明天會走?”
這人說道:“因為我就是陳冬啊。”
眾人先是沉默一陣,接著紛紛罵了起來:“能不能別開這樣的玩笑?”
“你覺得很好玩是嗎?”
“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都嚇尿了?”
空氣中果然有一些尿騷味。
郭若峰也惱火地說:“信不信我捏死你?”
這人委屈地說:“可我真的是陳冬啊!”
接著,這人摸出一塊月光石來,整個屋子就變得亮堂堂了。
猶如白晝一般。
眾人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,就見一人正蹲在上,沖著他們微笑。
飛豹樓內部早就有陳冬的畫像了,每一個人都對他印象深刻。
不是陳冬,還能是誰?
如假包換的陳冬!
原來,喬信鴻打聽到郭若峰現在的位置后,便和陳冬一起趕來。陳冬神不知故不覺地潛進來,竟也沒人發現,聽到他們聊天,便忍不住起了作弄之心。
看到陳冬現身,眾人“嗷”的一聲,個個嚇得魂不附體,接著瘋了一樣地朝著四周奔去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脆弱的民房頓時傾塌,眾人以肉身撞開墻壁,能飛的立刻就飛,不能飛的也邁開雙腿,“颼颼颼”地消失在了田野之中。
反抗?
不存在的。
郭若峰也想跑,但被陳冬一把抓住后領。
“陳大帥放過我啊,我可沒有招惹您啊……”郭若峰都要哭出來了,整個飛豹樓誰不知道,陳冬就是惡魔中的惡魔!
“安靜點,真啰嗦……”陳冬將他往地上一摜,接著踩住他的胸口,摸出一張殘圖來說:“這玩意兒,聽說你有一張?”
“有有有——”郭若峰立刻摸出一張殘圖,交到陳冬手上。
這張殘圖也是他偶然得到,并不知道其中的價值,所以拍賣會也沒去。
陳冬接過來仔細比對,發現還真是出自同一個系列。
好嘛,五張殘圖都集齊了。
陳冬笑了一下,將殘圖收進儲物戒指。
再一低頭,郭若峰已經跪在他的身前,雙手捧著一枚極品的儲物戒指,噤若寒蟬、瑟瑟發抖地說:“陳大帥,這是我多年來的積蓄,一共有三千萬靈石,外加一些藥材、武技,只求您能放我一命!”
說實在的,陳冬真是準備殺掉他的。
陳冬和飛豹樓的仇,真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!
但是看到郭若峰這么誠懇,陳冬又有點下不去手了。
“滾吧,以后不許做殺手,也不許出現在并龍城!”陳冬接過儲物戒指,接著一腳將郭若峰踢飛出去。
“謝陳大帥不殺之恩……謝陳大帥不殺之恩……”郭若峰屁滾尿流地跑著。
“跑什么,你會飛!”陳冬大叫。
“對對對,我會飛!”郭若峰“颼”的一聲飛起,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天際。
直到這時,喬信鴻才心情激動地走出來,雖說陳冬沒有殺郭若峰,但能把他趕出并龍城,對喬信鴻來說也值得慶賀了。
當天晚上,陳冬就在喬家住下。
在喬信鴻為他安排的房間里,陳冬將五塊殘圖全部拿了出來,果然拼成了一塊完整的羊皮地圖。
仔細一看,原來是在南方的一座山上。
“正好要去南方除魔,到時候可以順便把這寶藏給挖出來?!标惗@么想著,便把圖收了起來。
但說到底,這寶藏不過價值千萬靈石而已,還不值得陳冬專門去跑一趟,甚至都不值得放在心上,什么時候恰好路過再說。
——這時候的陳冬當然還不知道,這張地圖的價值要遠遠超過他現在的估量,甚至在未來的某一刻還救了他的性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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