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統(tǒng)領(lǐng),多日不見,我特意來拜訪您的……”尚志明也是面帶微笑,恭恭敬敬地問候著。
同時,尚志明又看向上三族的三位家主以及公子,挨個跟他們打招呼,眾人也都紛紛禮貌回應(yīng)。
最后,尚志明的目光落在陳冬身上。
“陳大帥,你好!”尚志明認(rèn)真地說。
尚志明竟然主動跟自己打招呼,也讓陳冬感到有些意外,但伸手不打笑臉人,便點點頭說:“你好!”
這時,陳木生才問道:“不知尚會長何事登門?”
尚志明笑著說:“沒事就不能登門了么,我就單純地想來蹭個飯,也不知道陳統(tǒng)領(lǐng)歡迎不歡迎我。”
陳木生大笑起來:“歡迎,當(dāng)然歡迎!來人,加把椅子!”
煉藥師的重要性自然不需多提,更何況還是位神級煉藥師。
如非萬不得已,是沒人主動得罪煉藥師的。
很快有人加了一把椅子,尚志明便坐了下來,和眾人一起吃著。
大家本來在說地球的事,突然多了一個外人,便自覺停了這個話題,說起上京其他的事情來。
“你們聽說沒有,大皇子有意想納百花樓的葉映雪為妾,但被圣上給駁斥了。”
“怎么沒有聽說?也不知道大皇子怎么想的,葉映雪到底是個……唔,一雙玉臂千人枕、半點朱唇萬人嘗,干嘛非要納她為妾?”
“由此說明葉映雪的手段高明啊,不然能搞定大皇子?”
“得虧圣上英明,要真答應(yīng)了這個事,皇室從此可就淪為笑柄啦!”
……
眾人正說著這些風(fēng)月之事,陳冬突然幽幽地道:“尚會長,你老盯著我干什么?”
大家立刻安靜下來,接著齊刷刷看向尚志明。
尚志明果然正盯著陳冬看。
尚志明輕咳一聲,并未搭理陳冬,而是看向其他人:“陳統(tǒng)領(lǐng)、三位家主,有句話想代我們會長問問,語之間如有冒犯請多見諒。”
“尚會長,但說無妨。”其實幾人地位相當(dāng),但這里是陳木生的主場,當(dāng)然由陳木生來回答問題。
尚志明便說道:“我們會長和各位相識幾百年,也稱得上‘交情莫逆’這幾個字了吧,大家明知道陳冬和我們煉藥師工會不對付,為什么還要里里外外地護著他?我們會長實在想不明白,所以托我過來問問。”
陳木生早猜到尚志明會這么問,便朗聲道:“陳冬是圣上欽點的除魔大帥,身上肩負(fù)除魔重任,和整個炎夏大陸的平安息息相關(guān),我覺得無論有什么私人恩怨,這個時候都該先放一放,團結(jié)起來一致對外,尚會長覺得是這個道理么?”
就算陳木生和陳冬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,陳木生也一樣會這么說、這么做。
自從陳冬做了除魔大帥,維護陳冬就是他一直在做的事。
見尚志明不答話,陳木生又繼續(xù)說道:“尚會長,正因為我和龔會長交情莫逆,才一直沒將他的事情告訴炎祖,希望你回去后也勸勸他,別再做這種親者痛、仇者快的事了,魔族當(dāng)前,還是以大局為先啊。”
陳木生這番話說得正氣凜然、慷慨激昂,就連三位家主都忍不住頻頻點頭。
尚志明長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其實我們會長也想到這一點了,他也不想在魔族當(dāng)?shù)乐畷r內(nèi)訌,但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……”
說到這里,尚志明又轉(zhuǎn)頭看向陳冬:“陳大帥,龔會長特意讓我來跟你說一聲,在你啟程之前,他不會再對付你了。但等你從南方回來,他要新仇舊恨一起算,讓你到時候做好準(zhǔn)備。”
聽到這話,陳冬反而笑了起來:“好啊!”
如果龔永年真的這么堂堂正正,陳冬倒是很愿意接下這個約定。
大丈夫,恩怨分明,該當(dāng)如此!
陳木生和三位家主也是紛紛點頭,認(rèn)可了尚志明的這個提議,這才擔(dān)得上是君子協(xié)定。
不過,陳木生也悄悄對陳冬說:“沒事,到時候他對付你,我還會繼續(xù)幫你的。”
陳冬則笑著道:“等我回來,他想再對付我,怕是沒那么容易了。”
尚志明呼了口氣,接著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籃桃子。
就見那籃桃子個個通紅、透亮、垂涎欲滴。
“這是……”眾人紛紛瞪大眼睛。
“延壽桃。”尚志明說:“陳統(tǒng)領(lǐng)和幾位家主知道的。”
陳木生和幾位家主紛紛點頭,他們知道這種桃子,具有延年益壽之效,是煉藥師工會集全會之力研究出的一個品種,可惜產(chǎn)量太低、成本也高,一向只供皇家食用。
即便貴為他們,也沒吃過幾次!
“我們會長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,特別為大家獻上延壽桃,希望大家笑納。”尚志明將籃子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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