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在院子里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,腦子里不停在想:“埋伏在門外的人是誰,實力明顯十分強勁……”
聯(lián)想到今天上午刺殺自己未遂的金宏,陳冬嘴角勾起一絲冷笑,大概猜得出是誰了。
陳冬隨手叫住一位家丁,往他手里塞了一把金幣。
“幫我個忙。”
……
莫宅,對面的屋頂上。
陶青玉還趴在這里。
狩獵,他一向很有耐心。
他可是飛豹樓的總樓主,沒有人比他更擅長暗殺!
他曾不吃不喝、不眠不休一個星期,就為了殺死一個朝廷大員;也曾在糞坑里埋伏了三天三夜,終于等到某個大人物上廁所,自下而上一劍將他刺成兩半;還曾偽裝成一個女人,委身在煙花柳巷之所,將一個尋歡作樂的大高手灌醉,然后一劍封喉……
類似的事情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為了殺人,他可以做任何事。
不出則已,一出必殺!
陶青玉就不信,陳冬能在莫生的院子里躲一輩子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輛馬車突然“吱呀吱呀”地駛過來。
馬車通體金黃,車身上還繡著不少的龍。
皇室人員才能坐這樣的馬車。
馬車偏偏在莫宅的大門前停下了。
陶青玉心里“咯噔”一聲,剛念叨了句不會吧,就見車簾已經(jīng)挑開,一名面目冷峻的中年男人跳下車來。
果然是二皇子炎衡!
飛豹樓能做到這么大,和二皇子在暗中的協(xié)助脫不開關(guān)系。
陶青玉,自然也是以二皇子唯首是瞻的。
陶青玉剛納悶二皇子怎么來了,就見莫宅的門同時也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“二皇子,你好啊!”陳冬微微笑著。
“陳大帥,你好!”炎衡也笑起來。
陳冬剛要施禮,但被炎衡伸手攔住,二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。
“陳大帥,不用客氣……”一向冷峻的炎衡,此刻滿臉笑意。
之前因為冷燕妮的事情,二人曾經(jīng)鬧過一些矛盾,直到陳冬拿出流玉劍來,才嚇得炎衡連忙跪下了。如今陳冬的流玉劍雖然被收回,但他和炎祖之間的隱秘關(guān)系,眾皇子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更何況,如今的陳冬還是除魔大帥,引領(lǐng)江湖年輕一輩,身為二皇子的炎衡就更加高看他一眼了。
這樣的人,如果攏到自己麾下,絕對是強有力的助手!
所以陳冬一托人去請炎衡,他便立刻來了。
“陳大帥,你怎么在這里?”炎衡抬頭看了看“莫宅”兩個大字。
“嘿嘿,我請老莫幫忙煉把超神級武器。”
“嗯,陳大帥馬上就要去除魔了,煉制一把超神級武器是應該的……”
說到這里,炎衡低下聲來:“多少錢?我?guī)湍愀丁!?
炎衡自然以為陳冬將自己請到這是幫忙買單的,煉制一把超神級武器至少也得五千萬往上的價格,不過他出得起。
為了陳冬,別說五千萬,就是五個億也得出!
陳冬搖著頭說:“不用,老莫說幫我免費煉,算是為除魔出一把力!”
“嚯,老莫這覺悟可以,隨后我得讓人給他送塊匾來……”炎衡笑呵呵地豎起大拇指來,心中卻不禁充滿疑惑,既然不是付錢,那陳冬叫自己過來干嘛?
陳冬很快就說到了重點:“二皇子,有件事不得不向你匯報,城中現(xiàn)在有人打算暗殺我。”
炎衡一聽,眉毛立刻高聳起來:“誰有這么大的膽子?你告訴我,我殺了他!”
陳冬露出一臉諱莫如深的笑:“您猜?”
炎衡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一些什么,略微有些吃驚地說:“不會是……飛豹樓吧?”
陳冬一字一句地說:“就是飛豹樓……就在今天上午,一名飛豹樓的殺手還試圖襲擊我。”
炎衡并不知道陳冬和飛豹樓之間的恩怨——飛豹樓雖然是他麾下的殺手組織,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,陶青玉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向他匯報,尤其是飛豹樓被屠好幾座這種事,更不會匯報了。
炎衡本能地認為,這是有人花錢買通了飛豹樓。
“簡直反了天了!”炎衡惱火地說:“陳大帥,這事你不用擔心,回頭我就找陶青玉,讓他親自過來給你賠禮道歉!”
陳冬微笑著道:“不用麻煩,陶樓主就在對面的房頂上吶。”
“什么?!”
炎衡自然大吃一驚,猛地回頭朝對面的房頂一看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一閃而過。
雖然陶青玉立刻低下了頭,但炎衡還是一眼認出了他。
“陶青玉,給老子滾下來!”炎衡一聲大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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