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這馬車也太高了,不太好上啊……”陳冬微微搖頭,一副唉聲嘆氣的模樣。
陶青玉明白陳冬的意思,又在心里狠狠罵了一聲,但還是無奈地趴下來。
陳冬的腳往前一踏,踩著陶青玉的脊背,一個閃身上了馬車。
陶青玉正要跟著上去,陳冬回過身說:“陶樓主,我害怕你,不敢和你同乘,你就在車外跟著吧。”
陶青玉氣得腮幫子都在發(fā)抖,但還是低下頭去:“是。”
陳冬鉆進車廂,馬夫拉緊韁繩,喊了一聲:“駕!”
馬車“噠噠噠”地往前奔去。
陶青玉也立刻跟上,像條狗一樣地追在馬車后面。
看著這幕,站在裁縫店門口的龔永年當(dāng)然徹底傻了眼。
……
有馬車,速度當(dāng)然是極快的,不過上京也非常大,所以足足兩個時辰以后,才來到了城門口。
“到了。”馬夫回過身來,恭恭敬敬地說。
車簾一挑,陳冬打著呵欠走了出來。
剛才在車廂里,他好好睡了一覺。
與此同時,陶青玉也追了上來,即便他的內(nèi)力非常充裕,連續(xù)兩個時辰的奔跑,也讓他微微有些氣喘。
陳冬沖著陶青玉擺了擺手,陶青玉咬了咬牙,再次趴在地上。
踩著他的脊背,陳冬走了下來,從口袋摸出一把金幣塞到馬夫手里。
“謝謝,謝謝。”馬夫連連鞠躬。
陳冬朝著城門走去,陶青玉也趕緊跟了上來。
陳冬回過頭來,拍著陶青玉的肩膀說道:“陶樓主,辛苦了,你的任務(wù)完成,可以回家休息了。”
陳冬繼續(xù)往前走去,陶青玉則在原地呆若木雞。
看著陳冬的背影漸漸遠去,陶青玉的心中掀起無窮怒火,可再怒也無可奈何,他現(xiàn)在惹不起陳冬,也不敢暗殺陳冬。
穿過城門。
來到城外,就可以飛行了。
陳冬敢要起身,就聽“砰”的一聲,一個人落在他身邊,正是二皇子炎衡。
“二皇子,您怎么來了?”陳冬自然一臉詫異。
“陳大帥,三天后啟程嗎?”炎衡笑著道:“大家為國出力,我們卻在城中享福,心里著實有點慚愧,所以我想和你一道過去,慰問一下大家。”
炎衡作為二皇子,當(dāng)然有這個權(quán)力。
甚至對鼓舞軍心也有好處。
但是不知怎么,陳冬感覺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。
他總覺得炎衡不安好心。
可他不能拒絕炎衡,人家可是二皇子啊。
“好。”陳冬答應(yīng)下來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炎衡微微笑著。
二人一并起身,朝著野外飛了出去。
陳冬的兵馬駐扎在城外五十里處,一共有八萬人,有他從各門各派、各家各族挑來的,也有炎東王和炎西王的人。
還有炎南王的兩萬人,在南方等候。
八萬人是個蠻恐怖的數(shù)字了,遠遠看去黑壓壓的一大片,漫山遍野、鋪天蓋地。
這些天來,他們就在野外埋鍋做飯、扎營駐寨。
“你的牌打得也忒好了!”
“不要走,決戰(zhàn)到天亮!”
“快點吧,我等到花兒也謝了……”
隨著距離這些人越來越近,這樣的聲音竟然層出不窮。
炎衡自然一臉迷茫:“什么意思,他們在干什么?”
陳冬只好輕咳一聲,說道:“沒什么,他們之中流行的一種游戲。”
漫山遍野的人都在斗地主,因為這玩意兒實在沒有什么技術(shù)難度,就是找些紙片、涂點花色,玩法也很簡單,但又極其成癮,沒幾天就蔓延開來。
有人在打,有人在看,還有人爭得臉紅脖子粗。
陳冬暗暗心驚,心想得虧是斗地主,如果再教給他們斗牛、跑得快和炸金花,那還了得?
隨著陳冬和炎衡漸漸飛近,人群中便大喊起來:“陳大帥來了!”
也有人認識二皇子的:“還有二皇子!”
眾人紛紛站起身來行注目禮。
陳冬和炎衡一起落地,四周眾人齊聲呼道:“二皇子、陳大帥!”
等到眾人安靜下來,陳冬轉(zhuǎn)頭看向炎衡:“二皇子,說點什么?”
炎衡搖搖頭:“你是主角,還是你說。”
陳冬便清清嗓子,朗聲說道:“我和圣上見過面了,他讓咱們做好準備,三天以后出發(fā)!三天之內(nèi),盔甲會發(fā)下來,然后咱們奔赴南方!”
眾人立刻齊聲歡呼起來,他們每一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想殺魔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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