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中子來了?!
聽到這個名字,陳冬心中當(dāng)然大喜,斷定云中子一定是來救自己的。
身為除魔大帥,陳冬消失這么多天,而且還有肖瀟、大皇子等人的口供,炎祖不會無動于衷,早將矛頭對準(zhǔn)炎南王,自然也將這事告訴云中子了。
打魔族,云中子可能要費點時間,但打炎南王應(yīng)該不是什么問題。
陳冬滿懷期待,琢磨著兩邊要打起來,自己可以趁亂逃走,不伺候炎南王了。
炎南王則是驚懼不已,剛還說到云中子,云中子這就來了,未免太快了些!
炎南王當(dāng)即下令:“快,全體戒備!”
炎南王一聲令下,眾武官紛紛拔出武器,整個炎南宮也一片戒備,無數(shù)侍衛(wèi)從四周奔出,手中各自持著長槍,以炎南王等人為中心,組成一道巨大的人型圍墻。
炎南王也拔出一柄戰(zhàn)刀,突然想起手里還有個人,又“突突”兩聲,在陳冬身上點了穴道。
“父王,這人是誰?”高雄才問。
大家也都好奇陳冬的身份,能被炎南王親自提著,身份應(yīng)該不一般吧?
炎南王直接說道:“這是名超神級煉藥師?!?
眾人個個張大嘴巴,炎南宮以前也是有超神級煉藥師的,可惜后來被魔族給搶走了,只剩幾名神級煉藥師,超神級丹藥從此就絕了種。
沒想到炎南王去了一趟上京,雖然和炎祖徹底撕破臉,卻整回來個超神級煉藥師,真是不幸中的萬幸!
不等眾人仔細詢問這位超神級煉藥師的來歷,炎南王已經(jīng)說道:“來人,將他送到內(nèi)宮!”
幾名侍衛(wèi)立刻上前,摸出可以禁錮內(nèi)力的鐵索,將陳冬綁了個結(jié)結(jié)實實,接著送到內(nèi)宮的一間屋子。
陳冬被點了穴道,又被鐵索給束縛著,心里憋著團火,可又無可奈何,只能傾聽著殿外的動靜。
殿外的廣場上,炎南王等人均是高度戒備,所有人直勾勾盯著炎南宮的大門。
“炎南王,至于這么大陣仗嗎?”聲音突然響起,卻是來自空中。
眾人紛紛抬頭看去,就見云中子矗立在炎南宮的上空。
只有他一個人?
炎南王迅速朝著四周瞄去,想看看云中子是否還有其他埋伏,要攻擊金陵城,肯定不止他一個人,他就是大羅金仙也做不到啊。
“不用看了,只有我一個人!”云中子笑了一聲,接著緩緩落到地上,站在炎南王等人的對面。
眾人依舊持刀拿劍,齊刷刷地對著他。
這時,門口的守衛(wèi)也奔進來,沖著炎南王的方向點了點頭。
確定云中子真是一個人來的,炎南王稍稍松了口氣,淡淡地道:“云中掌門,即便你實力超群、地位超然,也不能就這樣肆無忌憚地飛進炎南宮吧,你在上京的圣宮也是這么飛么,是不是太不把我當(dāng)回事了?”
云中子還是笑著:“不飛不行啊,你不讓我進來,還整出這么大的陣仗,我又想和你說說話,只好飛進來啦!”
炎南王冷哼一聲:“你有什么要和我說的?”
云中子的面色凝重起來:“炎南王,圣上給我靈鴿傳書,說你倒戈向魔族了,是不是真的?炎南王,我們相處雖然不多,但幾百年前也并肩作戰(zhàn)過,甚至還兄弟相稱過……我希望你不要隱瞞。我一個人過來,就是想親耳聽到你的回答?!?
炎南王撇了撇嘴,最終不情愿地說了一句:“是真的。”
云中子倒吸一口涼氣,顫聲道:“為什么?”
“哪有那么多為什么……”
“炎南王!你忘了嗎,當(dāng)年你全家都被魔族殺死,是圣上拯救你于水火之中,還對你委以重任,封你為異姓王,讓你駐守南方,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來?!”
面對云中子的質(zhì)問,炎南王也有些激動起來:“你以為我愿意嗎?之前魔族突然對我發(fā)起進攻,在極短的時間內(nèi)就侵占我一半地盤,甚至直搗我金陵城的炎南宮!我不投降、不倒戈,根本就活不到現(xiàn)在!”
“一時的隱忍當(dāng)然可以……”云中子說:“現(xiàn)在我和眾掌門都來了,除魔軍也馬上就到,我們可以擊敗魔族,就像幾百年前一樣!”
“打不過的……”炎南王搖了搖頭,目光變得有些絕望,聲音也充滿了凄涼:“云中掌門,你也看到了,魔族的人能復(fù)活?。∧阒牢铱吹侥切┰?jīng)死去的魔族天王,又一個個活生生地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時,內(nèi)心有多震撼、多惶恐嗎?更別提那超級恐怖的哈爾曼可汗了!我們勝了一次又怎么樣,人家可以無限復(fù)活,我們能勝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嗎?我們不可能每次都贏的……”
“不。”云中子面色堅定地說:“我們已經(jīng)弄清楚魔族復(fù)活的秘術(shù),首要原則就是尸體必須完好無損,我們再殺死他們時,將他們抽筋扒皮、大卸八塊,他們就不會再復(fù)活了。”
“這只是你的猜測,有做過實驗么?”
“這……”
云中子一時有些語塞。
“魔族或許真是氣獸中的圣龍,他們的血脈就和咱們不一樣,天生就該凌駕于咱們之上……”炎南王幽幽地說:“我的建議就是別抵抗了,抵抗也沒有用!哈爾曼可汗承諾我了,待江山重新奪回,還保留我現(xiàn)在的待遇,仍舊將南方交給我管!云中掌門,你也過來吧,以你的地位和實力,一樣可以被魔族奉為上賓,永享富貴、千秋萬載!”
“呸!”云中子狠狠啐了一口:“我不可能背叛圣上的!”
炎南王沉默下來,許久才飄出一句:“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?!?
“我看也沒什么好談的了?!痹浦凶又苯诱f道:“我這次一個人來,就是想和你談一談,勸你迷途知返!既然你是這個態(tài)度,我也懶得和你談了,接下來咱們開戰(zhàn)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