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塊鱗片,是從小白龍的父親身上抖落而下。
雖然僅僅是塊鱗片,但足以壓制一般的氣獸了,陳冬靠著這塊鱗片逃出過不少氣獸的圍攻。
雅布明天上山,帶上這塊鱗片,登頂就是易如反掌!
“這是……”雅布好歹也活了幾百年,當然認識這是什么玩意兒,倍感驚奇地說:“你從哪搞來的?”
圣龍的鱗片啊,一般人哪里能接觸到?
陳冬微笑著道:“這你就不用管了,明天上山就帶著它,保你第一個就登上山頂!”
雅布還是嘖嘖稱奇,繞著鱗片轉了一圈又一圈,無比感慨地說:“這可真是好東西,有了這個玩意兒,山野都能隨便闖了……”
接著又面色復雜地看向陳冬:“你……這么信得過我?”
圣龍鱗片可是無價之寶,就這么隨隨便便交給一個……剛認識不久的人?
甚至……還是魔族的人!
陳冬依舊微笑,甚至一臉豁達:“有什么信不過的,你都把身世講給我聽了。再說,我既想要《玄火神劍》,當然也得付出,憑什么白拿???”
雅布顯得極為感動,一字一句地說:“你放心,我一定把《玄火神劍》弄到手!”
當天晚上,雅布又弄來酒和菜,兩人在院中痛飲一番。
不知幾時,兩人都是酩酊大醉,躺在院中冰涼的地上,看著天空明亮的月光,久久不發一。
“你……不嫌棄我么?”雅布突然幽幽地道。
“嫌棄你什么?”陳冬打了一個飽嗝。
“我身上有一半的魔族血脈……”雅布沉沉地說出這一句話。
“嘿嘿,人怎么樣,和血脈有什么關系……”陳冬又打了一個飽嗝,翻過身去睡了。
雅布將臉轉到一邊,淚水淙淙而下。
……
第二天,等到太陽升起,光輝灑下整個大地時,雅布突然急匆匆地跳起。
“糟了,要遲到了!”雅布一聲驚呼,立刻就往門外跑去。
“等等,拿上鱗片!”陳冬大吼一聲。
雅布站住腳步,陳冬追到他的身前,將鱗片拿出來。
相當大的一塊鱗片,足足有一人高。
“等我回來!”雅布收起鱗片,繼續向前奔去。
看著雅布的背影,陳冬微微笑著。
不過很快,陳冬也追了上去。
他想親眼見證雅布首個登頂的情景!
……
紹城之外,紹山。
豹天王和另外五個王子已經在這等待,還有些七七八八的心腹、大臣,都來見證這一次的比試。
“雅布怎么還沒有來?”豹天王微微皺眉。
另外五個王子卻是竊竊私語,時不時有嗤笑聲傳來,他們一向看不起雅布這個混血兒,有時甚至還會喊他雜種——當然是背著豹天王的。
在他們看來,雅布遲不遲到都無所謂,不來才最好吶,一個雜種,有什么資格和他們為伍?
但偏偏,雅布就來了。
“颼——”的一聲,空中劃過一道人影,接著又在百米之外落下,一溜煙地步行奔了過來,迅速跪倒在豹天王的身前。
“父王,對不起,我來遲了!”雅布面色慚愧地說。
“你喝酒了?”豹天王大皺眉頭,他在雅布身上聞到了不輕的酒氣。
“昨……昨夜喝了一些……”雅布的面色愈發慚愧。
“平時也就算了,今天可要登山,昨夜還去喝酒,你到底有沒有點譜?!”豹天王顯然極其惱火:“去把酒精都逼出來,準備登山!”
“是!”雅布默默走到一邊,暗運內力、逼出酒精。
其他幾個王子均是竊笑不已。
“這家伙是真不當回事啊……”
“正常,我要是他,我也不當回事……”
“嘿嘿,血統不純,實力也不起眼,平時還不受父王待見……自暴自棄實在正常的不得了?!?
幾位王子毫不避諱地說著這些話,雅布當然全部聽在耳朵里面,但他隱忍不發、沉默不語。
“好了,六位王子各占一角!”等到雅布回來,豹天王立刻下令。
包括雅布在內,六位王子迅速飛身而起,按照昨天就分好的方位,朝著紹山各處竄了過去。
“誰先登上山頂,誰就能拿到《玄火神劍》!”豹天王朗聲說著,聲音激蕩整個紹山:“如被氣獸圍攻,又無法抵擋的話,及時放出信號彈,為父會去救你們的!”
話音落下,六位王子已經抵達各角,接著飛一般穿行在紹山之中,各自朝著山頂而去。
不一會兒,山上各處就傳來了打斗聲。
顯然有些王子已經遭遇氣獸,并展開了一場惡戰。
但是這場登山比試,可不僅僅考究武力,也要考究智力。
紹山既深且高,氣獸數量著實不少。
一旦發生打斗,難免引來其他氣獸,陷入圍攻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所以打斗時也要有智慧,如果不能一招秒殺,還是老老實實潛行,盡量避開那些氣獸。
那些乍然響起的打斗聲,大多持續不了多久,很快就會湮滅,陷入平靜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