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一個人,怎么會養(yǎng)姘頭?
豹天王愈發(fā)覺得不對,當(dāng)即派人找來那個魔族小頭領(lǐng),命他帶自己到那個民宅里看一看。
究竟是個什么女人,能讓雅布動了心?
不過,等豹天王到達(dá)民宅時,那里已經(jīng)成了一片廢墟。
站在廢墟之上,豹天王冷笑著說:“這小子,轉(zhuǎn)移得倒挺快。”
然而雅布越是處心積慮,越是讓豹天王覺得疑惑,究竟是個什么女人,連面都不能露?
“去找雅布,把他帶來見我?!北焱跸铝?。
“是!”手下領(lǐng)命而去。
沒人知道雅布在哪,好在不少人見過他,一路打聽、詢問,手下朝著城門方向而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城門下方。
雅布和陳冬已經(jīng)到了這里。
“六王子!”駐守城門的魔兵將雙手交叉于胸前,甭管他們心里怎么鄙視這位王子,表面上還是要保持一定尊重的。
“開城門!”雅布說道:“父王命我去外面辦件事?!?
“是!”這些魔兵當(dāng)然不會懷疑,立刻“咔咔咔”地將城門打開了。
站在雅布身后的陳冬當(dāng)然心里竊喜,和王子交朋友還是不錯的,魔族地盤也能來去自如。
但城門剛開啟到一半,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六王子,你去哪里,豹天王讓您去一趟……”一名魔兵大聲喊道:“快關(guān)城門!”
陳冬和雅布均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,還以為他們之間的事暴露了,各自臉上露出些驚慌來。
守城的魔兵立刻關(guān)閉城門。
“你快走!”雅布低聲對陳冬道。
“你怎么辦?”陳冬沉聲問道。
“不用管我,再怎么說,我也是豹天王的兒子,他不會把我怎么樣的!”
“要不你和我一起走……”
“不行,我母親還在城中?!?
“可你……”
陳冬還想說點(diǎn)什么,雅布突然抓著他的后領(lǐng),“颼”一聲將他整個人丟了出去。
陳冬猝不及防,身子如同一枚炮彈,徑直被丟出了城門之外。
與此同時,城門也“咣”的一聲關(guān)上了。
“那是什么人!”那名魔兵大叫:“快將他追回來!”
守城的魔兵不乏通靈者,當(dāng)即就飛身去追,但哪里追得上,陳冬現(xiàn)在可是七級通圣!
“六王子,您放走了誰?”那名魔兵來到雅布身前。
“關(guān)你屁事?!”雅布一個大耳光扇在他臉上。
……
紹城,城主府。
某大廳中,豹天王坐在椅子上,旁邊是炎南王和其他王子。
雅布則跪在地上,渾身五花大綁。
人人都知道,雅布剛才開啟城門,放走了一個頭戴黑色斗笠的人。
大家現(xiàn)在都懷疑,那就是冒充周福的奸細(xì)。
雅布和外族的奸細(xì)混在一起,這事情可大條了。
“雖然你的血統(tǒng)不純凈,可我從來沒有把你當(dāng)成外人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豹天王陰沉沉道。
“父王,我冤枉啊,那是一個外族女人,她懷了我的孩子,我擔(dān)心您殺了她,才將她放走的……她絕不是什么奸細(xì)!”反正陳冬已經(jīng)走了,還不是隨便雅布怎么說么?
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,豹天王也不好懲罰他,便命人把他拖下去關(guān)禁閉。
“慢。”炎南王起身說道:“六王子到底有沒有和那名奸細(xì)勾連,我倒是有個辦法?!?
豹天王立刻問道:“什么辦法?”
炎南王說:“那名奸細(xì)既是沖著《玄火神劍》來的,看看《玄火神劍》還在不在六王子身上,不就真相大白了么?”
“好主意啊——”豹天王一撫掌,“搜!”
雅布的腦子頓時“嗡”一聲響,當(dāng)即把炎南王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但再罵也沒有用,他的儲物戒指還是被扒下來。
沒有《玄火神劍》,但有一本《黑風(fēng)刀法》。
看著這本《黑風(fēng)刀法》,炎南王先是一愣,接著沉沉地道:“我知道那名奸細(xì)是誰了。”
豹天王立刻問:“是誰?”
“除魔大帥,陳冬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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