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邊,鄭長老也“呼呼呼”地灌著內力,恐怖的巨浪再次裹挾在他的長劍上。
這一次,鄭長老也一樣,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,將所有超神級武技都提到頂層。
“我要你死!”鄭長老一聲咆哮,猛地將劍推出。
“看看誰死!”陳冬也是一聲厲喝,繚繞著熊熊火焰的吳王劍竄了出去。
毫不意外的“轟隆”聲頓時響徹整個擂臺,水花和火星也瘋狂地往四周蔓延,層層戰斗余波撞擊在右護法布置的屏障上。
右護法明顯有些撐不住了,當即“嚯”地提了口氣,一張臉都憋得通紅,接著“呼”的一聲,再次推出一股內力,才終于將局勢穩定住了。
雖說鄭長老一身超神級武技,但他畢竟只是六級通圣,發揮不出太大的威力。
而陳冬,則是手段頻出,更何況還相融了兩股內力、服用了超神級丹藥。
“轟轟轟轟轟——”
雖說整個局勢并未像陳冬想得那樣一招秒殺鄭長老,但鄭長老也從一開始就落入下風,雙腳更是連連倒退,很快就到了擂臺邊上。
“你給我死!”
陳冬一聲咆哮,雙掌再次猛地一推,吳王劍更加瘋狂地往前竄去。
“當啷”一聲脆響,鄭長老的長劍跌落在地。
“我輸了!”
鄭長老一聲大叫,匆匆忙忙跳下臺去。
鄭長老輸得心服口服,但他實在是想不通,自己一身超神級武技,怎么還會輸在陳冬手上?
不過陳冬的吳王劍并沒停下,而是繼續朝著鄭長老刺過去,似乎想要鄭長老的命。
“不——”
鄭長老大叫著,整個人連連往后退去。
吳王劍卻還緊追不舍。
“咔嚓——”
右護法布置的屏障竟然都坍塌了,吳王劍直接朝著鄭長老的胸口刺去。
以鄭長老的實力,本來完全可以飛走的。
但是他被嚇蒙了,他沒想到自己都認輸了,陳冬竟然還想要他的命。
“不!不!不……”
鄭長老連叫了好幾聲,面色慘白、雙腿發軟,竟然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。
“陳冬,住手!”右護法一聲大叫,急忙上前試圖阻攔。
但哪里還攔得住,吳王劍已經來到鄭長老的胸前。
不過就在這時,吳王劍突然停了下來,但因為距離太近,熊熊燃燒的紫色火焰,還是將鄭長老的頭發、胡子燒了一個精光。
與此同時,右護法也竄了過來,一掌便將陳冬的吳王劍拍飛出去。
“陳冬,你干什么?!”右護法滿臉怒容。
“沒事,我跟鄭長老開玩笑呢,怎么可能真的殺他……”陳冬嘿嘿笑著,收回吳王劍來,接著跳到臺下,眼睛有意無意地看向鄭長老的雙腿之間,故意將聲音拉得很長很長,“誰知道鄭長老這么不經嚇啊……”
鄭長老的褲襠處一片濕潤,顯然是嚇尿了。
四周眾人本來還沉浸在震驚之中,看到這幕,都忍不住“嗤嗤嗤”地笑了起來。
“笑什么?!”有右護法,鄭長老登時充滿底氣,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,凌厲的目光狠狠瞪向四周,同時暗中滲出內力,將濕潤的那一塊烘干了。
四周當然一片寂靜,再無人敢發出半點笑聲。
鄭長老越這樣,陳冬越是要笑,甚至是敞開喉嚨笑、裹著內力笑,“哈哈哈”的笑聲回蕩在整個青云觀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!”鄭長老沖著陳冬咆哮:“你不可能這么強,你肯定是吃了超神級丹藥!”
“對啊,我就是吃了超神級丹藥。”陳冬爽快地承認了:“為了戰勝你,別說超神級丹藥,就是鐵釘、沙子,我也照吃不誤。”
“你這個瘋子、瘋子!”鄭長老怒氣沖沖、面容扭曲:“一顆超神級丹藥上千萬靈石,幾顆就幾千萬,為了一場打斗,你可真下血本……贏我一次又怎么樣,難道你還能每次都吃超神級丹藥?”
“對啊,我就是每次都吃……只要是和你打,打幾次我吃幾次。”
陳冬一邊說,一邊左手一揚,抓出幾十顆超神級丹藥來,接著右手一揚,又抓出幾十顆超神級丹藥來。
無論是在金陵城還是紹城,陳冬沒事就煉丹藥,反正他的藥材不計其數。
“怎么樣,服不服?”陳冬雙手平攤。
單單這些超神級丹藥,就價值十億靈石了。
四周眾人均是嘴巴張大、瞠目結舌。
而鄭長老,幾乎要昏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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