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二人很快到了上京。
在上京,司馬雷當然是不能飛的,即便貴為震雷堂的掌門人,也得老老實實乘坐馬車前行。
馬車疾馳、卷起車簾,看著熟悉的房子和街道,陳冬一點都不覺得親切,只覺得心里面堵得慌。
他怕見到炎祖,畢竟賊人膽虛。
但又想要快點見到炎祖,希望能還自己自由。
一路奔波,終于到了圣宮門口。
司馬雷提著陳冬,大踏步地走過去。
身為八大上古門派的掌門之一,司馬雷也有特權,不經通報便能進入圣宮。
門口的守衛當然都認識他,立刻放開了門,也有人去通報炎祖。
等司馬雷提著陳冬來到某殿中時,炎祖已經做好了迎接他的準備。
炎祖并不認識易過容的陳冬,只是一臉奇怪地問:“司馬掌門,你怎么好端端來上京了,這個人又是誰?”
“回圣上,他叫藥神,是一位超神級煉藥師……具體怎么回事,云大帥在信中應該都有講述。”司馬雷將陳冬放在地上,又摸出一封信來,呈了上去。
換做是其他超神級煉藥師,炎祖早就站起身來親自相迎,不過陳冬身上綁著鐵鏈,想來事出有因,所以炎祖也就沒動,而是拆開信封、閱讀起來。
云中子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,原原本本、毫無隱瞞地講了一遍,最后寫道:“可想而知,鷹爪神那么強悍的身體,怎么可能突然氣死?所以我很懷疑,就是藥神下的毒手……不過,因為沒有證據,又涉及到陳冬,還是一名超神級煉藥師,我這實在做不了主,還請圣上決斷。”
炎祖收起信來,繞過龍書案,來到陳冬身前。
“云掌門也真是的,沒有證據的事,怎么能亂來呢?好歹是名超神級煉藥師,也太沒有禮節了,實在是不像話!”炎祖一邊說,一邊解開了陳冬身上的縛龍索。
這就……自由了?!
陳冬當然十分吃驚,看著笑容和煦的炎祖,甚至有些恍如隔世,來之前的所有擔心,在這一刻全部煙消云散。
就連司馬雷都嬉笑起來,沖著陳冬眨眼,意思顯然是說:“你看,我沒有說錯吧?”
炎祖甚至親自把陳冬扶起來,笑呵呵說:“藥神,你看著很年輕啊,竟然就是一位超神級煉藥師了?”
如果炎祖這時放出內力,查探陳冬的骨齡,就會知道這位藥神乃是二十出頭。
但,沒人會做這么沒禮貌的事情。
還有查探實力,如非針鋒相對,或是出于必要,否則沒人會這么干。
一旦這么干了,就做好準備惡戰吧!
陳冬便道:“其實我年紀挺大了,只是擅于養生,才看著很年輕而已。”
炎祖點點頭說:“你們煉藥師總是很神奇!回頭把你養生的方法寫一份給我,我也想要返老還童、永葆青春!”
陳冬自然答應,有關養生的方法,《藥王秘典》上可太多了。
要不藥王能在地球那么靈氣稀薄的地方活上百歲?
接下來,司馬雷便先行離開,炎祖和陳冬則留在殿內繼續說話。
一位超神級煉藥師,足夠炎祖將其奉為上賓。
畢竟整個炎夏大陸也沒幾個超神級煉藥師,能為炎祖所用的也就一個龔永年而已。
“云大帥在信上說了。”炎祖說道:“你受陳冬之托,先去救了司馬雷,又幫他除掉狼天王,后來又幫鷹爪神除掉狐天王是不是?”
陳冬點了點頭:“是的,作為炎夏大陸的一份子,能為除魔大業做些微不足道的貢獻,也是我的榮幸和驕傲。”
“這可不是微不足道的貢獻,這是天大的功勞啊!”炎祖認認真真地說:“藥神,你有勇有謀、有膽有識,讓我十分敬佩,不知你是否愿意留在我身邊?”
可想而知,陳冬怎么愿意留呢?
陳冬搖了搖頭:“圣上,能為您做事,也是我的榮耀……不過,我這人一向散漫慣了,不太喜歡約束的生活,我還是想回到南方,為除魔大業添磚加瓦。至于上京,不是有龔會長么,有他幫您應該足夠了吧。”
炎祖似乎十分欣慰,點點頭說:“好啊,難得你有這份沖勁,我要強留似乎有點太自私了……”
陳冬徹底松了口氣,正要開口道謝,就聽炎祖話鋒一轉,繼續說道:“不過你現在就回南方,還是有點太危險了,萬一飛鷹山莊找你麻煩怎么辦呢?你先在這呆著,等風平浪靜再回去吧。”
陳冬不怕飛鷹山莊,反正鷹爪神都死了,別人也奈何不了他。
但是他意識到,炎祖是真的想留自己,這個理由不行,也還會找其他理由。
不如先假裝應承下來,日后再找機會脫身。
陳冬點點頭說:“不知圣上想讓我做什么?”
炎祖笑道:“你是超神級煉藥師,當然是做煉藥師總工會的會長啦!”
陳冬驚訝地道:“煉藥師總工會的會長不是龔永年么?”
“龔永年?”炎祖冷笑:“一個月前,就被我革除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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