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里再好,肯定沒外面好。
獲得自由,龔永年一點都不意外,他知道這是遲早的事。
炎祖,還有當今的炎夏大陸,怎么可能離得了他?
但讓龔永年微感失望的是,炎祖竟然沒來——在他的想象里,炎祖應該親自過來接他才對。
不過無所謂了,能把自己放出去,已經說明炎祖低頭了。
龔永年哼著小曲兒,出門乘了一輛馬車,前往煉藥師總工會。
昭獄,距離煉藥師總工會更近。
不一會兒,就到了。
此時的煉藥師總工會,一切工作都陷入了停擺,自從龔永年消失近一個月,大家都人心惶惶的,哪有心情煉藥?
一群煉藥師整天呆在廣場上,想方設法地從各處打探消息——身為煉藥師,人脈還是很廣泛的,大家已經隱隱約約知道,龔永年是被關進昭獄里了,所以每天聚在一起商量對策。
還有各地的分會會長,今天來、明天走,好不熱鬧。
就在這時,一輛馬車突然停在門口,接著走下一位白白胖胖的老者來。
正是龔永年!
眾人一看,眼睛都發紅了,一個個瘋狂地奔過去。
“龔會長,您可算回來了……”
“龔會長,我們好擔心您……”
至少上千名煉藥師將龔永年團團圍住。
龔永年“哈哈哈”地笑著,朗聲說道:“放心吧,我沒事,和圣上起了點小沖突,他多留了我幾日,還是把我放回來啦!”
“龔會長是超神級煉藥師,肯定能回來啊!”
“龔會長吉人自有天相,就知道您一定沒問題!”
“圣上也真是的,干嘛為難咱們會長……”
眾人七嘴八舌,語之間是藏不住的喜悅。
此時此刻的煉藥師工會喜氣洋洋,猶如過年一般熱鬧。
龔永年背著雙手,得意洋洋地道:“為了慶祝我平安回來,從今天起,工會之內擺宴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又有一輛馬車突然奔至煉藥師工會的大門口。
一輛馬車突然出現,本來沒有什么稀奇,煉藥師總工會這種地方,每天不知道要迎接多少客人。
不過這輛馬車不同尋常,雖然外表看著普普通通,但到門口都沒停下,直接橫沖進來。
“噠噠噠——”
馬蹄聲響。
“骨碌碌——”
車輪聲響。
想不引起人的注意都難。
眾人紛紛回過頭去,馬車已經駛進院中。
敢把馬車直接駛進煉藥師總工會大院中的只有兩人,一個是龔永年,一個是炎祖。
龔永年的眉毛當即挑了起來,厲聲喝道:“何人這么大膽,敢闖煉藥師總工會?將他給我拉下來,狠狠地打!”
駕車的馬夫都嚇瘋了,立刻拉緊韁繩、將車停下,舉著雙手哆哆嗦嗦地道:“不是我要進來的,是后面這位客人……”
幾名煉藥師不由分說,直接沖上前去,一把將馬夫扯下來,接著又把車簾掀開,去拽里面的人。
不過就在這時,“砰砰啪啪”的聲音突然響起,幾名煉藥師竟都飛了出去,“咣咣咣”地摔在一邊。
“好大的膽子!”龔永年更加怒火中燒:“都給我上!”
但還不等其他煉藥師沖上去,一道人影已從車廂之中飛出,“噔”一聲落在龔永年的面前。
“不用那么麻煩,我自己出來啦!”一位模樣帥氣,甚至稱得上是俊美的青年笑著說道。
這人,當然就是陳冬偽裝的藥神。
龔永年雖然從來沒和藥神見過面,但工會中有過他的畫像和資料記載。
“藥神?!”龔永年瞪大眼睛,吃驚地叫出聲來。
其他煉藥師有的對這名字熟悉,有的則完全沒印象,互相提醒之下,才終于想起這個人來。
煉藥師總工會,曾經在全國范圍內通緝他。
只是這人實在神出鬼沒,根本見不到他,慢慢都忘記了。
這人真是好大的膽子,竟然單槍匹馬地沖到煉藥師的大本營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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