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立馬回禮,誠懇地說:“陳統領重了,不知者不怪嘛,而且上京空中發生大戰,陳統領過問一下也很正常,沒有什么唐突不唐突的。”
頓了頓,又說:“我初到上京,素聞陳統領剛正不阿、鐵面無私,心中早已生出結交之心,應該是我主動登門拜訪。”
在自己的祖宗面前,陳冬的姿態肯定要多低有多低。
并不知道藥神真實身份的陳木生,心中自然生出一股暖意,心想這位新上任的煉藥師會長還挺謙遜,比龔永年那個驕橫傲慢的家伙不知道強了多少倍,對他的好感自然也是“噌噌”上漲。
“好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陳木生拱了拱手,朝著地面飛去。
陳木生一落地,一些大家族的家主,以及一些大臣、武將、江湖豪客都圍上來,問他發生什么事了。
陳木生便把剛才的事講了一下。
眾人均是“嘶嘶嘶”地倒吸涼氣,原來是新上任的煉藥師會長,豈不也是一名超神級煉藥師?
陳木生此時對藥神充滿好感,情不自禁地便為他說起好話來:“這位藥神會長為人很好,我剛才和他聊了兩句,沒有一點架子,態度也很溫和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眾人均是眉開眼笑。
——有一說一,沒人看得慣龔永年,之前礙于他的身份,不得不忍氣吞聲,現在這家伙落難了,幸災樂禍的人著實不少。
空中。
只剩陳冬和炎衡二人。
“二皇子,還有事么?”陳冬問道。
對于此時此刻的炎衡來說,拉攏這位新上任的煉藥師會長應該是他必須做的,但他一來覺得自己繼承皇位板上釘釘,心境也比當初多了不少傲慢;二來栽培已久的心腹陶青玉被殺,他的心情十分不好;三來陳冬對他的態度,明顯和對陳木生的態度不太一樣。
炎衡沉沉地道:“藥神會長是吧?我只希望你搞清楚,不論你現在有多受寵、地位有多么高,也是為我皇家服務的,我們能把你捧上天,也能把你踩到底!”
陳冬笑了起來:“二皇子可能是誤會了,我根本不想做這會長,是你父皇強行要我做得……實不相瞞,我巴不得被踩到底,天知道我多想恢復自由之身!二皇子要不努努力,去跟你父皇說一聲,放我走吧!”
“你……”炎衡氣得有些發抖,自從大皇子被關以后,誰不知道他要繼承大統,誰不上趕著巴結他,唯獨這個藥神,竟不把他放在眼里!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炎衡突然笑了起來:“藥神會長是吧,那我們走著瞧。”
說完,炎衡也“颼”的一聲飛走。
怎么說呢,炎祖的幾位兒子,陳冬沒一個看得順眼的。
要不是炎祖對他不錯,他都想隨便抓一個去喂小白龍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,和小白龍分開已經小半年了,必須抓緊時間回到南方,抓個哈爾曼的兒子之類。
看著二皇子的背影,陳冬發出一身不屑的笑,接著便朝煉藥師工會的方向飛過去。
此時的煉藥師工會之中,眾多煉藥師還沒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。
那可是陶青玉啊,飛豹樓的總樓主,就這么被藥神……
一招給秒殺了?
這位新上任的會長,屬實是有點強啊!
其中最緊張的無疑是龔永年了,因為陶青玉是他請過來的……
好在陶青玉已經死了。
死了,就死無對證。
沒人知道始作俑者是他。
龔永年長呼了一口氣,決定將這件事徹底忘懷,接下來先對藥神虛與委蛇,將來有機會再報復他……
“砰”的一聲,陳冬落地。
龔永年第一個迎上去。
“藥神會長,我們可開了眼,您的實力可太強了……”
龔永年已做好準備,先和藥神搞好關系,到底官大一級壓死人,這樣以后也能過得舒服一些。自己都這么大年紀了,玩弄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,還不是輕而易舉、手到擒來?
只需隨便耍點心機和手段,就能置他于死地了。
龔永年微笑著,散發著友好和善意。
其他煉藥師一看龔永年都這樣了,當然也如墻頭草一般蜂擁而至,個個叫著藥神會長、藥神會長。
陳冬卻抬起手,掄圓了胳膊,狠狠扇了龔永年一個大嘴巴子。
“啪!”
兩顆老牙從龔永年的口中飛出,半邊臉都高高腫脹起來。
但這還不算完。
陳冬手足并用,朝著龔永年的一張老臉和肚子猛打、猛捶、猛踢、猛踹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啪啪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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