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膳后,兩位異姓王分別回到自己在上京的府邸休息,其他煉藥師則被陳冬帶到工會休息,工會面積很大,完全住得下這些人。
安排好了以后,作為總會長的陳冬,本打算帶聶云鵬和潘光遠去“放松”一下,結果來到二人房間,他們倆都不在。
一打聽,才知道龔永年已經帶著他們出去了。
得,自己這是被孤立了啊?
不過陳冬也無所謂,還省心了。
更何況,陳冬本來就還有其他事辦。
陳冬乘了一輛馬車,來到炎西王的臨時府邸。
煉藥師總工會的會長駕臨,炎西王當然親自相迎。
“藥神會長,什么風把你吹過來啦!”炎西王拱著手,笑呵呵道。
論地位,其實藥神不如炎西王。
不過藥神備受炎祖器重,炎西王對他也很客氣。
陳冬也拱拱手說:“炎西王,我還真有點事找你。”
炎西王一聽,立刻把陳冬請進門廳,又命人上茶、上點心。
“藥神會長有什么事?盡管開口,能做到的,我一定辦。”炎西王拍著胸口說道。
“是這樣的,聽聞炎西王這里有本《龍象之威》,不知炎西王能否割愛?價格您隨便開,只要我能出得起,絕對不還第二口價!”陳冬認真地說。
超神級武技,一般五千萬靈石起,售價則在七八千萬。
陳冬已經做好準備,哪怕是一個億,也要拿下來。
炎西王先是一臉詫異:“藥神會長怎么知道我這有本《龍象之威》的?”
陳冬笑道:“自然是聽說的。”
身為總會長的他,人脈確實不同以往了。
炎西王點點頭說:“既是藥神會長需要,我寧肯不收錢,也必須給你啊!”
陳冬無比欣喜,但還沒來得及說話,炎西王就繼續說道:“不過可惜的是,這本《龍象之威》,我已經送給別人了。”
陳冬差點就跳起來:“送給誰了?”
“潘光遠。”炎西王面色為難說:“他兒子最近通圣了,特意從我這里討走,要給他兒子留著用吶……再要回來,恐怕也不合適……”
聽說是潘光遠,陳冬反而松了口氣。
只要知道《龍象之威》的去處,總有辦法弄到手的。
再說,超神級武技一般要五級通圣往上才能駕馭,潘光遠的兒子才剛通圣,哪怕天賦再高,也得幾十年才到五級,著什么急?
想到這里,陳冬笑了起來: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打擾炎西王了。”
離開炎西王的府邸,陳冬回到煉藥師總工會,親自守在潘光遠的房間門口等待。
這一等,就等到半夜,潘光遠竟然還沒回來,也不知道龔永年帶他去哪里了。
不過這些都無所謂,為了拿到《龍象之威》,陳冬什么苦都能吃。
一直等到三更時分,才聽到腳步聲響,幾道歪歪斜斜的身影走過來,互相勾著肩、搭著背,嘴巴里也含混不清。
“龔會長,這回玩得可真開心……”
“龔會長,每次來上京,都要你破費,我們都不好意思啦……”
“哈哈哈,這有什么,咱老哥幾個多少年才見一次,帶你倆喝花酒也用不了多少錢嘛……”
“龔會長,別的就不說了,那個什么藥神,我們肯定幫你收拾他!”
“對對對,一個沽名釣譽的玩意兒,還冒充超神級煉藥師,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啦?”
幾人漸漸走近,酒氣也愈發熏天,正是龔永年、聶云鵬和潘光遠,他們臉上還都帶著唇紅印,衣衫也很不整,顯然玩得很是荒淫。
陳冬站在暗處,他們并沒看到,直到臉都快碰著臉了,他們才驚訝地站住腳步。
“藥……藥神會長……”看到藥神那張陰沉的臉,龔永年哆嗦地叫了一聲,酒也醒了不少。
他被藥神打過好幾次,已經有點“藥神恐懼癥”了,兩條腿都打起了擺子。
。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