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陳冬從白龍皇那里已經知道這件事,但讓他喝白龍皇的痰,實在下不了口。更何況,他的兩股內力可以相融,這是他最強的殺手锏,對火種也就不是那么上心。
陳冬點點頭說:“謝謝公孫掌門指點,不過我有其他事情相求。”
公孫火一聽,立刻說道:“你有什么事情?只要我辦得到,一定鼎力相助!”
陳冬便道:“公孫掌門,我對魔族真是恨之入骨,殺天王已經無法滿足我了,常道擒賊先擒王,我想殺掉哈爾曼,你能幫我接近他么?”
公孫火自然嚇了一大跳:“你……你要殺哈爾曼?”
陳冬點了點頭:“是的。”
“不行不行……”公孫火立刻搖頭:“哈爾曼可是相當強的,不僅實力早就到了九級通圣巔峰,而且各種秘術、手段頗多,就連你們云掌門當初在他手上也吃過虧,后來聯合數位高手才除掉他。你……我也不是看不起你,我知道你是青云觀有史以來最杰出的弟子,將來或許能夠和他一戰,但是現在還不可以……”
陳冬打斷了他:“公孫掌門,我既然敢這么做,自然也是有些把握的。具體會怎么做,我也不太方便透露,您幫我接近哈爾曼就行了。”
公孫火詫異地看著陳冬,沉默許久才道:“我哪有辦法幫你接近哈爾曼啊……”
陳冬試探著道:“您有認識哈爾曼身邊的人么?”
公孫火說:“他們都是魔族,我怎么可能認識呢?”
陳冬真想說一句:“我知道你和哈爾曼的四老婆黛布是老相好。”
但又實在不好意思,只能再次暗示:“真的不認識嗎?”
公孫火說:“真的不認識……你為什么會覺得我認識?”
好嘛,這是要裝到底了?
陳冬無奈地看著公孫火,公孫火則迷茫地看著他。
陳冬明白,即便自己指著公孫火的鼻子,說我知道你和哈爾曼的四老婆黛布有一腿,他也是斷然不會承認的了。
既然如此,陳冬也不打算再問了。
陳冬決定留在福城,他從白龍皇的口中知道,公孫火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和黛布見一面,這個時間并不固定,有時候十天,有時候半個月,但肯定會見面。
陳冬就守在這,抓他們個現形,到時候看公孫火還怎么抵賴?
想到這里,陳冬便面色平靜地說:“既然公孫掌門不認識,那就算了。”
“那這個……”公孫火面帶難色地舉著瓷瓶。
沒有幫到陳冬的忙,哪好意思收人家的東西?
陳冬笑著說道:“公孫掌門收著吧,本來就是送給您的。”
公孫火咧嘴笑了起來:“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……
從這天起,陳冬便在福城住了下來。
就在城主府中,陳冬特意挑了一間距離公孫火很近的廂房。
這樣一來,公孫火無論干什么,都逃不過陳冬的一雙火眼金睛。
公孫火似乎也沒防著陳冬,對于陳冬的一切要求都滿足了。
連續幾天,公孫火都沒出門,在他房間里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。
陳冬知道,那是公孫火在服用龍涎,淬煉自己身體里的紫色火種。
沒想到這么痛苦。
幾天過后,公孫火出關了,一張面頰竟然更加通紅,簡直像一個恐怖的小火人,單單站在他的身邊,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炙熱溫度。
公孫火出關后,第一時間來找陳冬。
“我又變強了些!”公孫火激動地說:“真的,你也可以試試……”
“哦,好……”看到公孫火滿面赤紅,陳冬著實有點被嚇到了,想到自己要是常年這樣……
算了算了,還是顧及些形象吧。
“你討龍涎的時候,記得再幫我討一些……”公孫火小心翼翼地說。
“可以。”陳冬笑了起來。
說來也巧,就是當天晚上,一個神秘的黑衣人突然進入城主府。
那時已是三更,陳冬本來已經睡了,途中起了個夜,順著窗戶往外一看,就見一個渾身黑衣,頭戴斗篷的人,正朝公孫火的屋子走去。
看身形,似乎像個女人。
陳冬福至心靈,推開窗戶試著叫了一聲:“黛布?”
“嗯?”那人回過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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