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記得非常清楚,自己之前還在福城,剛準備走出城主府,突然脖子上受到重擊。
怎么來到這地方了?
陳冬“噌”一聲坐起來,一道幽幽之聲在他頭頂響起:“你醒了?”
陳冬大吃一驚,猛地回頭看去,就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、眼神之中也布滿兇光的大漢站在床頭,渾身更是散發著無比強悍的氣息,仿佛只要揮揮手,就能要了陳冬的命!
不過這人應該沒想殺他,否則他怎么可能活到現在?
“你是誰?”陳冬一骨碌爬起來,目光警惕地看著這個大漢。
之前在福城,可沒有見過這個人。
“你是青云觀弟子陳冬是吧?”大漢沉沉地道:“我叫薛平志。”
薛平志!
陳冬當然知道這個名字,在炎夏大陸可謂如雷貫耳——金剛教的掌門人!
“原來是薛掌門……”陳冬立刻施了一禮,心中也稍稍松了口氣,雖然不知道薛平志將他抓來干嘛,但是他和龐大力的關系很不錯,倒也不擔心薛平志會對自己怎么樣。
薛平志點點頭:“免禮吧。坐著,咱們談談。”
陳冬依坐在床上。
這茅草屋十分簡陋,也沒有多余的桌椅板凳,也只能坐在鋪滿稻草的床上了。
薛平志也坐了下來,毫不避諱地散發著自己的強者氣息。
在江湖上,金剛教一向以超強的防御手段聞名于世,他們一個個都好像有金剛不壞之身,幾乎將筋骨和血肉修煉到了極致。
單單坐在薛平志身邊,陳冬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金石般的氣味。
坐下來后,薛平志卻沒有說話,本就安靜的茅草屋顯得更空寂了。
陳冬試探著問:“薛掌門……將我擄來有何用意?”
薛平志沉默許久,才幽幽地道:“陳冬,你認識黛布?”
這簡單的一句話,驚得陳冬心中如同激起驚濤駭浪!
陳冬無比震驚、詫異地看著薛平志,突然明白了公孫火口中那個“身份非凡的大人物”是誰,原來黛布真正的情人是他啊!
金剛教的這位掌門人是有妻子的,而且在江湖上以“愛老婆”聞名,是“恩愛夫妻”的典范,說起來人人都要豎大拇指,夸薛平志一聲“好男人”,私底下卻和哈爾曼的四老婆私通,難怪每次都要通過公孫火“中轉”一下……
顯而易見,是公孫火給他倆提供了“偷情”的地方,避免被薛平志的老婆發現,導致名聲盡毀……
當然,這些都是陳冬的猜測,而且薛平志也未主動承認,自然不可能直接挑破此事了。
陳冬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薛平志又問:“你怎么認識黛布的?”
陳冬隨口說道:“哈爾曼身邊的人,青云觀中都有記載。”
薛平志沉默半晌,又說:“那黛布和公孫掌門私通的事,你知道了?”
陳冬滿心疑惑,明明是薛平志和黛布私通,怎么又和公孫火扯上關系了?
不等陳冬回話,薛平志便繼續道:“公孫掌門英雄一世,晚年卻犯了一些錯誤,其實我勸過他好多次,但他始終不聽,沉迷在黛布的美色中。如今,他不幸慘死,就讓這事隨風飄散了吧……陳冬,你可千萬別對第三個人提起,就當是維護公孫掌門的名聲了。”
陳冬心中自然愈發迷茫。
公孫火說薛平志和黛布私通,薛平志又說公孫火和黛布私通,誰在說真話,誰在說假話?
“行么?”薛平志突然抬起手來,按在陳冬的胳膊上。
殺氣四溢。
似乎只要陳冬不同意,薛平志馬上就會下殺手。
陳冬心中一沉,當即說道:“公孫掌門是我的好朋友,我當然不會亂嚼舌根了。”
薛平志笑了起來,這才將手收回,說道:“那就好。”
接著,他又幽幽地道:“我和公孫掌門是非常好的朋友,我實在不愿在他死后,有人毀壞他的名聲。當然,我不會讓你白白保密的。”
薛平志的手一揮,一本淡黃的小冊子出現在他掌中,封皮上寫著幾個小字:金剛護體。
“這是……”陳冬一臉驚詫。
他當然感受到了這本冊子上的強橫氣息,正是陳冬心心念念、久而不得的超神級防御類武技啊!
“我們金剛教,一向以‘防御’聞名于世。”薛平志說:“這本超神級防御類武技,是金剛教的鎮派之寶,而且不是一次性的,可以重復學很多次……當然,即便在金剛教,也不是人人都能學的,起碼得要五級通圣才行。只要你愿保守黛布和公孫掌門的秘密,我就讓你學習《金剛護體》,怎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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