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!”
陳冬一聲怒喝,吳王劍頓時呼嘯而去,朝著豺天王刺了過去,熊熊的紫色火焰劃過長空,幾乎照亮了花城的半邊天。
“不——”
豺天王凄厲地叫了一聲,想要躲避或是抵擋,但正和薛平志纏斗的他,根本分身乏力。
“轟——”
一道驚天的爆炸聲過后,整支吳王劍擊在豺天王身上。
陳冬的實力雖然只有八級通圣巔峰,但融合兩股內力之后的威力著實非同小可,豺天王根本扛不住,身體直接往下墜去。
也不管他死了沒有,陳冬繼續操控著吳王劍,朝著豺天王的腦袋追了過去。
又是“轟”的一聲爆響,豺天王的腦袋直接在空中炸了。
空中,薛平志著實看傻了眼,他怎么都沒想到豺天王竟然這么容易就死掉了!
豺天王的尸體當然很有用了,所以陳冬第一時間飛了過去。
看到這幕,薛平志也追了過去,一邊追還一邊喊著:“陳冬,戰利品是大家的,你可不能一人獨吞……”
聽到這話,陳冬差點氣得吐血,以前幫助其他掌門殺天王時,即便其他掌門是這么想的,也沒有一個人肯說出來,畢竟一來大家都很要臉,二來誰也無法否認陳冬的功績,就算陳冬一人獨吞又怎么樣?
這個薛平志啊,又好色又貪財,簡直讓人無語!
陳冬又好氣又好笑,一把撈住豺天王的尸體,先把儲物戒指摘下來,“颼”一聲丟向薛平志,憤憤地說:“誰他媽稀罕這玩意兒了?”
薛平志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,一張臉微微紅著說道:“不是這個意思,可以多給你分一些,但你確實不能自己獨吞……還有另外幾個魔族高手的儲物戒指呢?”
陳冬這回是真的要氣吐血了,但也實在懶得和薛平志這種人計較,又摸出幾個儲物戒指來,“咻咻咻”地丟向薛平志。
薛平志趕緊接過,眉飛色舞地說:“放心,我肯定會分你一部分的。”
陳冬惱火地說:“城中死了不少屠魔軍,還有不少魔族仍在肆虐,你趕緊去消滅他們吧,還有空在這墨跡這個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薛平志趕緊收起儲物戒指,握起鳳頭斧朝著天上飛去。
看著薛平志的背影,陳冬倍感無奈,心想金剛教怎么就攤上這種掌門人了呢?
薛平志的實力當然不容小覷,但不管為人還是性格,都不是一般的差勁。
戰斗還沒結束,陳冬也懶得和他計較,同樣“颼”一聲飛上天,繼續屠殺魔族去了。
……
魔族雖然整體占著上風,但豺天王和手下的幾名高手一死,他們毫不意外地軍心大亂、驚慌失措。
再有陳冬和薛平志這兩名高手一起出動,當即如同砍瓜切菜一般,輕輕松松地屠殺著他們。
漸漸的,局勢扭轉了,經過半個晚上的戰斗,大部分魔族成員都被消滅,只有一小部分逃了出去。
這場戰斗,最終還是屠魔軍獲得了最后的勝利。
當然,因為一開始處于下風,屠魔軍也犧牲、重傷不少,包括金剛教的幾名長老也都不幸慘死,老百姓也死了不少,道路、房屋更是損毀大片,整座花城有大片都淪為廢墟。
好在守住了花城、殺死了豺天王,所以眾人仍舊歡欣鼓舞,站在廢墟之上“哦哦哦”地大叫著。
戰爭就是這樣,一旦開打必有傷亡,幸存下來的人、獲得勝利的人當然會開心了。
其中最開心的莫過于薛平志了。
薛平志飛在半空之中,大肆吹噓著自己的功績,說自己如何跟豺天王大戰,如何不懼危險、扭轉乾坤,雖然也提到了陳冬,但也只是輕輕帶過,并無著重地描述或介紹他。
陳冬雖不在乎這些,但是看著薛平志如此小人得志、大不慚的模樣,還是忍不住搖頭嘆氣,心想金剛教有這樣的掌門人,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,一名千夫長護著幾名婦孺奔了過來。
他們都是薛平志的家人,一開始就有專人轉移、守護,所以幸免于難。
“老婆!兒子!”
薛平志的眼都紅了,迅速落到地上,將他們擁在自己懷里。
“對不起,我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你們……”薛平志淌下淚來,略帶著激動說:“我是金剛教的掌門人,也是駐守花城的統領,必須第一時間參與到戰斗中去……你們,不會責怪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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