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夫人的兒子?!
陳冬心中當然十分震驚,就因為黛布扇了麥爾斯幾個耳光,麥爾斯就要對黛布的兒子下殺手了?
麥爾斯注意到了陳冬的表情,以為他是不敢,笑呵呵道:“放心吧,四夫人和他的兒子在我們家很不受寵,就算死了也沒人管,你可以安心下手。”
這番話當然是扯淡的。
哈爾曼雖然不怎么待見黛布,但安東尼好歹是他兒子,真要死了,怎么可能不聞不問?
麥爾斯故意這么說,無非是想戳陳冬這個傻子上墻而已。
不過可想而知,陳冬怎么可能答應?
陳冬憂心忡忡地說:“可我聽說,幾位皇子實力都挺強的,我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啊……”
麥爾斯點了點頭:“不錯,安東尼是二級通圣。”
陳冬剛想說話,麥爾斯又接著說:“但你放心,我會先重傷他,再讓你下手的。”
陳冬自然一肚子火,你能重傷安東尼,干嘛還讓我動手呢?
這不是擺明了讓他當替死鬼嘛!
只是陳冬不敢多嘴。
麥爾斯笑著道:“等你殺了安東尼,再將他的尸體運到城外,找個犄角旮旯埋了,肯定沒人知道。”
陳冬立刻說道:“我出不去……”
旁邊一直沉默的費奇道:“到時候我送你出去。”
好嘛,這是已經商量好了,直接過來通知陳冬的!
陳冬沒有拒絕的理由了。
“沒問題了吧?出發!”麥爾斯拍拍陳冬的肩,當先朝著門外走去。
陳冬沒有辦法,只好跟了上去。
費奇走在最后,始終盯著陳冬,顯然怕他逃走。
三人在姑蘇城的巷子中繞來繞去,很快來到一座宅院門口。
還未走近,就聽到里面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,“開大還是開小”“我押五千靈石”“敢不敢押,不敢押就滾蛋”“買定離手,快點快點”之類的話絡繹不絕,顯然是家賭坊!
“安東尼就在里面,你去叫他出來,就說四夫人在外面等著他。”麥爾斯拍拍他的肩膀,和費奇往旁邊的巷子走去。
陳冬沉思一陣,走進宅院。
這間宅院確實是間賭坊,門口有幾個守衛,陳冬亮出身份,很輕松就進去了。
走進大廳,里面的人多了起來,至少有幾十個,眾人圍著一張桌子,正在玩一種“猜大小”的游戲,每個人的身前都堆滿了白花花的靈石。
一場下來,至少幾十萬靈石的彩金。
能出得起這么多錢,在這賭博的人非富即貴,從他們一個個囂張的氣勢來看,身份和地位普遍不低。
陳冬之前就聽黛布說過,她有個兒子不用心練功,反而沉迷賭博,經常輸得精光,還欠了一屁股外債,整得她很是頭疼,顯然就是安東尼了。
陳冬也沒傻到進來就問誰是安東尼,只是站在旁邊看著,偶爾押上幾把靈石。
很快,有個被稱作“七皇子”的人進入他的視線。
陳冬朝著那人看去,見他眉眼間和黛布有些相像,看來就是傳說中的“安東尼”了。
“七皇子,您已經連輸六把了,還押不押?”莊家笑嘻嘻地問著。
“押,怎么不押?”安東尼一咬牙,又摸出來幾萬靈石。
可他運氣實在不好,不一會兒就全輸完了。
聽旁邊的人說,安東尼今晚已經輸了五百多萬靈石。
安東尼急得直咬牙,想要返本,可惜已經沒了靈石,只好對莊家說:“再借我兩百萬!”
莊家嘆著氣說:“七皇子,不是我不借您,這半年來,您在我這欠了三千萬靈石了,就是我肯借您,大老板也不同意啊……”
安東尼怒火中燒,一把揪住莊家的領子,惡狠狠道:“我好歹是七皇子,你還怕我不還錢么?我就問你一句,你借不借?”
莊家幽幽地道:“七皇子,我敬重您的身份,可是您也不要忘了,開設這間賭坊的人是誰,您在這里鬧事恐怕不合適吧?”
莊家敢這么說話,這間賭坊背后的老板就不一般。
安東尼果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松開莊家的領子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整個人也徹底蔫了。
莊家也不理他,又沖其他人說:“好了,買定離手,大家趕緊押了……”
眾人紛紛下注,安東尼只能眼巴巴地看著,因為他儲物戒指里是一分錢都沒了。
看著安東尼那副可憐樣子,陳冬心中不禁有些唏噓,黛布每天想著怎么逃出魔窟,兒子卻這么不爭氣,確實夠讓人頭疼的。
陳冬悄無聲息地來到安東尼背后。
安東尼并沒有注意到,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賭桌,輸光了還不愿意下臺,簡直是條標準的賭狗!
陳冬低下頭去,輕聲說道:“七皇子,四夫人在外面等您。”
安東尼嚇了一跳,猛地回過頭來: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陳冬說道:“我叫肯迪,是一名千夫長,四夫人讓我來叫您的。”
安東尼顯然很怕自己的母親,憂心忡忡地道:“我……我媽在外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