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羅姆堅信,陳冬這樣杰出的弟子,沒有一個門派舍得開除,所以認為上護法是在撒謊。
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,是不會乖乖就范了!
布羅姆當即丟出戰刀,“呼呼呼”地灌注起了內力,天空之中頓時颶風大作,一道道風刃繚繞在他的戰刀之上。
上護法一看,知道這一場戰斗在所難免,立刻也祭出了自己的青色長劍,同樣颶風大作、天昏地暗。
兩位總瓢把子都動手了,其他人當然不會閑著,也是紛紛拉開局勢,祭出各自的武器,一時間天空之中繚繞著各種自然能量,各種“呼呼呼”“隆隆隆”的聲音也絡繹不絕。
最先交上手的自然是上護法和布羅姆,一刀一劍很快撞在一起,風刃互相撕扯、碾壓,瘋狂的戰斗余波朝著四周竄去。
但是可想而知,都是一身超神級武技的情況下,只有八級通圣巔峰的上護法,怎么是布羅姆的對手?
很快,上護法就落入下風,他的青色長劍也被擊落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無數風卷擊在他的身上,不僅將他的衣衫盡數撕碎,身上的皮膚也寸寸崩裂,鮮血瞬間彌漫他的全身,接著又朝地面墜去。
“上護法!”
“上護法……”
眾人的眼睛都紅了,紛紛想追上去,但是各自都被纏住。
魔族的四個統將大顯神威,和剩下的三名護法、六名長老戰在一起,更何況還有數千的通靈魔兵,青云觀這邊可以說毫無優勢,從一開始就被瘋狂碾壓,全軍覆沒只是遲早的事。
“轟隆隆”的戰斗聲絡繹不絕,各種自然能量在空中肆虐,地面上還有些不能飛行的青云觀弟子,看著這幕只能捶胸頓足、破口大罵。
好在魔族只為陳冬,并不打算血洗青云觀,所以也沒有下殺手,只是將他們一個個擊成重傷,眾人猶如落雨一般紛紛跌落。
布羅姆“咻”的一聲落到上護法身邊。
上護法一身的傷,正躺在一個巨大的坑中。
布羅姆抬腳踩在他的頭頂,冷聲說道:“陳冬在哪?”
上護法面色慘白,氣若游絲地說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青云觀那些不能飛行的弟子紛紛沖了過來,布羅姆直接橫刀一劃,冷聲喝道:“都給我滾!”
一股凌厲的刀風呼嘯而出,一大片弟子紛紛跌落在地。
其他弟子也就不敢再上來了。
“你說不說?”布羅姆低著頭,沉沉地看著上護法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他早離開青云觀了……”上護法愈發吃力。
“你不說,以為我就找不到了?”布羅姆冷笑著,突然舉刀猛地一劈,又是一股凌厲的刀風呼嘯而出,距離他不遠一間大殿轟然倒塌。
“我將你們這里夷為平地,就不信他不出來!”布羅姆狂浪地笑著,手中戰刀不斷左劈右刺,隨著凌厲的刀風不斷呼嘯而出,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建筑淪為廢墟、夷為平地。
所幸建筑毀了還能重建,但是青云觀數百年的基業,在江湖上威名赫赫、威震八方,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?
“陳冬,你給我出來!”布羅姆怒吼著:“要親眼看著整個青云觀因為你毀掉嗎?!”
可想而知,他這番怒吼之語,如同對著空氣打拳,陳冬根本就聽不到。
“陳冬……真的不在……”上護法有氣無力地說著。
“給我出來!出來!”布羅姆大吼著,不斷揮刀劈向四周,一座座房屋跟著倒塌,偌大的青云觀很快就被摧毀大半。
——得虧內門弟子居住的竹屋略遠一些,布羅姆暫時還傷不到,白飛塵和黃執事的尸體也就安好無損。
總而之,布羅姆將自己視野范圍內的建筑都毀掉了,卻還是沒看到陳冬現身。
布羅姆徹底大怒,用刀抵著上護法的脖子,赤紅著眼說道:“再不交出陳冬,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上護法雖不畏懼死亡,但也無奈地道:“陳冬是真不在啊……”
布羅姆陰沉沉道:“上護法,多少年過去,你還是這么護犢子啊!為了一個陳冬,難道你愿意搭上整個青云觀的命么?”
接著,布羅姆便仰起頭來朗聲喝道:“準備血洗整個青云觀!”
眾魔族齊聲呼喝:“是!”
他們萬里迢迢來到這里,只為了抓一個陳冬,現在陳冬沒有抓到,還不能胡亂開殺戒,心里別提多憋屈了。
如今布羅姆終于下令,眾魔族興奮不已,個個摩拳擦掌,準備殺個痛快。
布羅姆將刀對準上護法的腦袋,冷聲喝道:“最后問你一次,陳冬在哪?”
上護法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好,那你拿命來吧!”布羅姆一聲厲喝,狠狠一刀朝著上護法的腦袋劈下去。
眾魔族也紛紛亮出武器,對準青云觀那些受傷的護法、長老和弟子。
眼看整個青云觀就要化為一片血水,突聽空中傳來呼呼聲響,一支繚繞著熊熊紫色火焰的長劍竟然呼嘯而來,目標不偏不倚,正是魔族的大皇子布羅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