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冬和潘光遠的關系曾經很不好。
受龔永年的影響,潘光遠在上京沒少和陳冬過不去,但隨著煉藥師大會的舉辦和結束,讓潘光遠徹底服氣了這個年紀輕輕的總會長。
再加上陳冬后來不計前嫌,將價值遠超過《龍象之威》的赤虎鼎贈予潘光遠,更是讓這位年邁的超神級煉藥師心存感激和感懷。
二人之前分別時,潘光遠還握著陳冬的手,讓他有機會到炎西之地作客。
結果二人沒在炎西見到面,卻在哈爾曼的地盤重逢了。
這一刻,陳冬的眼淚差點都掉下來。
潘光遠自己都病入膏肓,瘦得只剩皮包骨頭,竟還催促他趕緊走,這份情誼如何能不動人?
可惜陳冬還沒說話,哈爾曼就走了上來,剛才他為了關門,所以稍稍遲了一步。
潘光遠目光驚恐:“哈……哈……哈……”
哈爾曼笑道:“潘藥師,你怎么還笑上了?藥神,你應該認識吧,你們炎夏大陸煉藥師總工會的會長,他也加入咱們的陣營了。”
潘光遠詫異地看向陳冬。
陳冬也只好點了點頭。
潘光遠的目光瞬間更加黯淡。
他知道,藥神也被抓過來了,炎夏大陸的江山怕是要徹底完了。
陳冬回頭說道:“哈爾曼可汗,潘會長勞累成疾,我想先治好他的病。”
哈爾曼說:“治得好嗎?我請了不少醫生,都說潘藥師沒救了。”
“有救的,只是他們水平不過關。”陳冬摸出墨筆和紙,“刷刷點點”地寫了一些藥名,“哈爾曼可汗,麻煩您幫我找來這些藥材。”
哈爾曼接過藥單一看,上面都是名貴的大補之藥,搖頭嘆著氣說:“藥神,實不相瞞,我給潘藥師吃過不少補藥,但都沒有什么效果……”
陳冬說道:“他的身體已經透支,正處在極度虛弱的狀態,你還拿大補之藥給他吃,怎么接受得了?”
哈爾曼晃著藥單:“那這是……”
陳冬說道:“我會將其煉制成效果溫和、易吸收的丹藥,一點一點地幫潘會長補身體。”
哈爾曼一聽,便知這是個細致且漫長的活,恐怕要占用藥神不少時間,豈不是耽誤了自己的煉藥么?想要拒絕,卻又說不出口,畢竟藥神才剛過來,一開始就太嚴厲也不好。
得,反正暫時不缺超神級丹藥,就讓他先救潘光遠吧。
反正藥神在自己這,遲早能發揮作用的。
再說,救活了潘光遠,對自己只有好處、沒有壞處!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哈爾曼轉身而去。
這些名貴藥材,對普通人來說不好搞,對這位魔族老祖來說卻是易如反掌,很快就有人給陳冬送過來一大堆。
陳冬當即開始煉藥。
像往常一樣,先用內力催著了火,接著開始煅燒那些大補之藥。
既然是煉藥師,當然精通藥理,治療一些病癥也是手到擒來。潘光遠的病癥,就是疲勞成疾,透支了精神力,他自己也能治,奈何動都動不了,怎么煉藥?
陳冬的到來,確實解了潘光遠的燃眉之急。
一顆丹藥下肚,潘光遠的精神當即恢復不少,不僅面色紅潤了許多,就連眼睛也有神了。
潘光遠當時就要坐起感謝陳冬,但被陳冬按住。
陳冬看看左右,確定屋中沒人,那些守衛也在門外,才低聲道:“潘會長,還得委屈您多躺幾天,否則您一起來,咱倆都得給哈爾曼煉藥了。”
潘光遠立刻明白了陳冬的意思,重新躺在床上裝著虛弱,憂心忡忡地說:“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!藥神會長,您怎么被抓進來的?”
陳冬肯定不能對潘光遠實話實說,潘光遠是個不錯的朋友,就是骨氣沒那么硬,哪天被哈爾曼一嚇唬,什么老底都交代了。
陳冬便把表面上的經歷講給他聽。
潘光遠咬牙切齒地說:“萬天和真不是個東西!”
又嘆著氣道:“不過藥神會長你也是的,好好的上京不呆,跑南方干嘛啊,簡直自討苦吃……”
陳冬說道:“事已至此,說什么也沒用了。潘會長,你就繼續裝病,能裝多久裝多久。至于我么,肯定會想辦法出去,到時候咱倆一起走……”
潘光遠搖搖頭說:“逃不出去的,這里可是哈爾曼的地盤。”
“那不一定,世上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嘛。潘會長,你也別想太多,一切聽我安排就好。”陳冬安撫著潘光遠。
當天晚上,哈爾曼就來了一趟。
雖說潘光遠躺在床上裝著不能動彈的樣子,但哈爾曼還是看出他的氣色、精神都已好了不少,當即樂呵呵說:“藥神,你可真是妙手回春,潘藥師很快就能恢復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