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農剛幫蘇妙珠栽好一棵,聞抬頭。
見蘇妙玉站在壟臺另一頭,手里捏著小鋤頭,眼神卻往他和蘇妙珠這邊看。
他松開蘇妙珠的手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我去看看。”
蘇妙珠見狀,小嘴微微一撅,故意提高聲音:“正農哥,等下還要教我澆定根水呢!”
說著拿起水壺,往自己剛栽好的白菜旁澆了點水,卻沒掌握好力道,濺了些泥水在褲腳,也不在意。
方正農走到蘇妙玉身邊,低頭看了看她挖的穴,說道:“是淺了點,再往下挖半寸。”
說著伸手想拿她的鋤頭示范,蘇妙玉卻順勢把鋤頭遞到他手里,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指。
她趕緊收了回去,耳根悄悄泛紅。“我總掌握不好深淺,你示范的時候慢些。”
方正農握著鋤頭慢慢挖穴,邊挖邊說:“你比妙珠細心,就是太拘謹了。這栽菜和做事一樣,找準分寸就好。”
他說話時,氣息輕輕拂過蘇妙玉的耳畔,她微微側過臉,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,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。
“正農哥,你偏心!”蘇妙珠突然跑了過來,手里的水壺往方正農腳邊的土里澆了點水,說:
“你教姐姐就說得這么細,教我的時候都沒說這么多。”
方正農無奈地笑了笑:“我這不是怕你毛躁,先教你基礎的嘛。”
說著從懷里摸出塊干凈的帕子,遞到蘇妙玉面前,“你額角出汗了,擦擦吧。”
蘇妙玉眼睛亮了亮,伸手接過帕子,指尖碰到他的指尖,快速擦了擦額角。
蘇妙珠看在眼里,伸手扯了扯方正農的衣袖:“我也出汗了!”
方正農只好又從懷里摸出一塊帕子,這是早上蘇妙玉給他縫的,遞過去:“拿著,自己擦擦。”
蘇妙珠接過,卻故意往他身邊湊了湊,讓他幫自己擦。
方正農沒法,只好抬手幫她擦了擦額角的汗,指尖碰到她溫熱的皮膚。
蘇妙珠瞬間紅了臉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。
栽到后半程,蘇妙玉見方正農彎腰勞作,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。
她悄悄走到田埂邊,把自己帶來的水壺遞過去:“正農,喝點水歇會兒吧。”
蘇妙珠見狀,也趕緊跑過去,把自己的水壺遞到他另一邊:“正農哥,喝我的,我的水是涼的!”
方正農左右看了看,接過兩個水壺,先喝了口蘇妙玉的,又喝了口蘇妙珠的,笑著說:“都好喝。”
他剛說完,就見蘇妙玉和蘇妙珠對視了一眼,各自別過臉,耳根都紅了。
夕陽西下時,白菜栽都栽好了,整整齊齊的。
方正農站起身伸了個懶腰,蘇妙玉和蘇妙珠也跟著站起來,看著自己栽的白菜,臉上滿是成就感。
蘇妙玉走過去,幫方正農拍了拍后背的泥土,動作輕柔。
蘇妙珠則蹲下身,把方正農腳邊歪了的一棵白菜栽扶直,又覆了點土。
方正農看著身邊的兩個女孩,心里暖暖的。
穿越到這明末亂世,能有這樣兩個貼心的姑娘陪著自己種地過日子,或許就是最大的幸運。
他笑著說:“辛苦了兩位,咱們回屋吧,晚上我給你們做白菜燉肉。”
“好!”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,又同時看了對方一眼,各自牽起方正農的一只手,跟著他往屋里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