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打得可是更長遠的算盤:眼下合作做鐵犁杖只是第一步,等以后熟悉了,還要做播種機、收割機,各種各樣的農具都做出來。
用他的現代技術,結合王家鐵匠鋪的工藝,不僅能提高自己種地的效率、多打糧食,還能開個農具作坊,打造一個屬于自己的產業,到時候,還愁不能在這明末站穩腳跟、坐擁美眷嗎?
王小翠聽完,眼睛瞪得溜圓,臉上寫滿了驚喜,隨即欣喜若狂,一拍大腿,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,大聲叫道:
“好啊好啊!這樣太好了,咱們的合伙就更完美了!那……那咱們要不要簽個契約?把咱們說的這些都寫下來,免得以后反悔!”
方正農聞,差點驚得從凳子上摔下去,下巴又一次面臨“脫臼危機”。
他心里瘋狂吶喊:我的天!這姑娘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?不僅有專利意識,還有合同思維?
這也太不簡單了!她絕對有問題,說不定真的跟自己一樣,是從現代穿過來的!
但他也知道,現在簽契約還為時過早,于是沉思了片刻,放緩語氣說道:
“契約不急,咱們先得看看這鐵犁杖的耕地效果。要是它不好使,就算簽了契約也沒用,農戶們不買賬,咱們照樣賺不到錢;要是好用,咱們再簽契約也不遲,到時候再慢慢改進,把它做得更好用。”
王小翠一聽,覺得他說得有理,可她本就是個急性子,哪里耐得住等待,連忙說道:
“那還等啥?今天就去下地翻地試試,好不好使,一試就知道了!”
方正農心里比她更急――再過十天八天,就要種大田了,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起壟,起完壟鎮壓好,才能等著播種,同時還要種小麥。
今天試新犁杖,本就是他的計劃。
可他卻故意裝出一副“聽你的”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笑,順水推舟地說道:
“好啊,都聽你的!今天就把五副犁杖都拉去試試。等會兒吃過飯,我就讓劉二猛去你家取犁杖,咱們一起去地里看看效果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王小翠興奮得差點蹦起來,一時情急,竟脫口而出:“要不……要不我幫你做早飯吧?快些做好,咱們也好早些去地里試犁杖!”
方正農瞬間愣在原地,腦子一片空白――他怎么也沒想到,王小翠會突然提出要幫他做早飯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答應吧,怕等會兒蘇妙玉來撞見,又要鬧小脾氣;不答應吧,又怕得罪了王小翠,耽誤了合伙的大事,臉上的表情僵得跟木偶似的。
就在他左右為難、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的時候,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嬌俏又帶著幾分酸溜溜的聲音:
“哎呦,我這才剛到,就看見有人主動要幫正農做飯了?倒是我來晚了,礙著你們的事了?”
隨著話音落下,蘇妙玉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,身上還帶著一絲清晨的露水氣息。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屋內,當看到王小翠坐在方正農對面,兩人挨得還不算遠時,眼神瞬間頓了頓,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,腳步也放慢了幾分。
兩個姑娘的目光瞬間在空中相遇,一個帶著幾分心虛和不自在,一個帶著幾分探究和淡淡的敵意,空氣里仿佛瞬間彌漫開一股看不見的“火藥味”。
連方正農都能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,心里暗自叫苦:完了完了,怕啥來啥,這下可有得解釋了!
還是蘇妙玉先收回目光,臉上擠出一絲笑意,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咸不淡的疏離:“王小翠,大清早的,你咋這么得閑?不在家里幫你爹看鐵匠鋪,跑到正農這兒來干啥?”
她平時和王小翠也沒什么深仇大恨,甚至偶爾還會一起說說話,可此刻看著王小翠坐在方正農對面,心里就是莫名的不舒服。
王小翠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,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,眼神也有些閃躲,本能地站起身,結結巴巴地解釋道:
“我……我是來告訴方正農,他之前定制的五副犁杖,我們都做好了。然后……然后我們就閑聊了一會兒,妙玉,你來得挺早啊。”
她說著,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,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尷尬的地方,話音剛落,就快步朝著門口走去,恨不得腳下生風,連招呼都忘了好好打。
蘇妙玉的目光緊緊跟隨著王小翠的背影,直到她走出屋子、關上房門,才緩緩收回目光,轉而落到方正農的臉上。
那眼神里帶著幾分質問,幾分委屈,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撒嬌,語氣酸酸地問道:“正農,王小翠真的只是來告訴你犁杖做好了,跟你閑聊的嗎?那我剛才怎么聽見,她說要幫你做早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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