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小丫頭片子,胡說什么呢!”蘇妙玉急了,伸手去拍她的頭,“你才十五歲,懂什么嫁不嫁的,再說,正農哥是我的未婚夫,只能和我成婚。”
“我沒有胡說!”蘇妙珠躲開她的手,不服氣地反駁,“我就是要嫁給正農哥,等我長大了,正農哥肯定會娶我的,是不是啊正農哥?”
方正農看著眼前爭風吃醋的姐妹倆,心里又暖又癢,這微妙的曖昧氛圍,讓他渾身都覺得舒暢。
他笑著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,都別爭了,餃子快包完了,先吃餃子,吃飽了再說。妙珠還小,等長大了,正農哥自然不會虧待你;妙玉,我這輩子只會娶你為妻,這一點,從來都沒變過。”
這話既安撫了蘇妙玉,也沒讓蘇妙珠難過,蘇妙珠撇了撇嘴,卻也不再爭辯,只是乖乖地跟著包餃子,只是手法比剛才認真了許多,一心想包出一個像樣的餃子,讓方正農看看。
蘇妙玉則是眉眼彎彎,包餃子的速度慢了些,偶爾抬頭看一眼方正農,眼神里滿是嬌羞與期盼,想著兩個月后的婚禮,心頭滿是甜蜜。
不多時,一桌子餃子便包好了,有方正農包的規整圓潤,有蘇妙玉包的溫婉精致,也有蘇妙珠包的歪歪扭扭,卻各有各的模樣,透著幾分煙火氣。
方正農把餃子下鍋,沸水翻滾,餃子在鍋里浮浮沉沉,鮮香的味道越來越濃,混雜著三人的笑聲,填滿了整個堂屋。
餃子煮好后,盛在粗瓷碗里,淋上少許香醋,熱氣騰騰的。
蘇妙珠第一個端起碗,夾起一個方正農包的餃子,吹了吹就塞進嘴里,燙得她直吐舌頭,卻還是含糊不清地說道:
“好吃!太好吃了!正農哥,你包的餃子最好吃了,比妙玉姐包的還好吃!”
“你就知道拍正農哥的馬屁。”蘇妙玉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也夾起一個餃子,放進嘴里,鮮香的韭菜混合著嫩滑的雞蛋,在舌尖化開,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里,渾身都暖洋洋的。
她抬眼看向方正農,眼神溫柔:“確實好吃,比我以前吃過的都好吃。”
方正農看著兩人吃得香甜,自己也夾起一個餃子,一邊吃一邊笑道:“好吃就多吃點,今天忙了一天,都餓壞了。等土豆收獲了,成婚的時候,咱們包上一大鍋餃子,請村里的人都來吃,熱熱鬧鬧的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蘇妙珠立刻附和,“到時候我要幫正農哥包餃子,還要當伴娘,等我十七歲了,正農哥再娶我,到時候咱們再包一次,比這次還要熱鬧!”
蘇妙玉臉頰微紅,輕輕掐了蘇妙珠一下,卻沒再反駁,只是看向方正農,眼里滿是憧憬:“嗯,熱熱鬧鬧的,就好。”
三人圍坐在八仙桌旁,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,說說笑笑,偶爾拌幾句嘴,空氣中彌漫著餃子的鮮香,更彌漫著幾分微妙的曖昧。
蘇妙玉的嬌羞內斂,蘇妙珠的直白靈動,還有方正農的溫柔調和,交織在一起,在這明末的小屋里,釀成了最溫暖的煙火氣。
晚飯后收拾好碗筷,蘇妙玉就急忙把蘇妙珠拉走了。
方正農扒拉著恒溫箱里的種子,指尖蹭過飽滿的顆粒,確認每一顆都還帶著后世的“精氣神”,才拍了拍箱子蓋,打了個綿長的哈欠。
土炕燒得暖烘烘的,裹著粗布被褥躺上去,沒一會兒就打起了輕鼾。
天剛蒙蒙亮,雞還沒打第二遍鳴,方正農就一骨碌爬了起來,眼睛瞪得溜圓,半點沒有昨夜的困意。
他心里揣著個“大石頭”,滿腦子都是昨天熬夜提煉出的酒精,那玩意兒晶瑩剔透,聞著沖鼻,可能不能當燃油喂飽他那輛穿越時帶來的面包車,卻是個沒譜的事。
這可是他在這時代的“腿”,要是廢了,往后拉糧、趕路就得靠兩條腿倒騰,想想就頭疼。
他踮著腳溜到院子里,搬來昨天喝空的粗陶酒壇子,壇口還沾著點酒漬,被他用布擦得干干凈凈。
又翻出一根細長的竹管,一頭插進面包車的油箱,一頭對準酒壇子,小心翼翼地擰開放油閥,看著剩下的半箱汽油慢悠悠地順著竹管淌進壇子里。等油淌完,他立馬擰緊放油孔,拍了拍壇子,嘴里念叨著:“委屈你了,先當個臨時油桶。”
轉身跑回屋里,方正農翻出個磨得光滑的木制漏斗,剛好能插進油箱注油孔。
他捧著裝酒精的陶罐,屏著氣,一點一點往漏斗里倒,倒了半箱便停了手,又從剛才的酒壇子里舀出少量汽油加進去,他知道,純酒精動力不足,加點汽油調調,保準給力。
處理完油箱,他抓起酒壇子上的木塞子,使勁往壇口一塞,塞得嚴嚴實實,又挖來一把黃泥,像抹面霜似的,把壇口的縫隙全抹上,連一絲透氣的地方都不留。“可不能讓這寶貝蒸發了,不然前期的功夫全白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