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玉?妙玉!”方正農(nóng)扯著嗓子喊了兩聲,屋里還是沒回應。
他心里頓時有點慌了,腳步也快了幾分,在屋里轉了一圈,連灶臺邊都看了,還是沒見著人。
他急忙跑到前院,眼睛一掃,瞬間就定住了。
黃昏的余暉灑在土豆地里,蘇妙玉正握著鋤頭,彎腰除草呢。
她穿著一身素色的粗布衣裙,鬢角沾了點泥土,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,順著臉頰滑下來。
可她半點不在意,手里的鋤頭揮得不快,卻每一下都很認真,彎腰、起身的姿態(tài),像風中搖曳的蘆葦,溫柔又好看。
方正農(nóng)只覺得心猛地一跳,剛才壓下去的躁動又冒了出來,連呼吸都頓了頓,連忙快步走了過去,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副美好的畫面。
黃昏的霞光像一層薄紗,輕輕籠在土豆地里,也籠在蘇妙玉的身上。
她微微弓著腰,雙手握著鋤頭,一下一下鏟著地里的雜草,動作嫻熟又輕柔。
她額前的碎發(fā)被汗水浸得微微發(fā)濕,貼在光潔的額頭上,襯得那張原本就嬌美的臉蛋,多了幾分水潤的艷色,像沾了晨露的桃花,明媚又動人。
為了干活利落,蘇妙玉早已將衣袖挽到了小臂之上,兩只白皙纖細的胳膊就這樣露在霞光里,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泛著淡淡的瓷光。
隨著鏟地的動作輕輕晃動,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少女獨有的柔嫩,看得方正農(nóng)心頭一陣發(fā)燙,腳步都不由得放輕了些。
“妙玉,怎么不等我回來一起干?”方正農(nóng)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,打破了田間的寧靜。
蘇妙玉聞,猛地抬起頭,臉上的疲憊瞬間被驚喜取代,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像是盛了星光,亮閃閃地落在方正農(nóng)身上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淺淺的笑意,聲音軟乎乎的,帶著一絲勞作后的沙啞:“你整體忙大事,干活這事還是我多操心了!我看天色還早,就想著多除點草,我們的土豆一定要成功啊!”
沒有說出的話就是:土豆成功了,我們才能成親。
她說著,又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,可這一擦,反倒把臉頰蹭得有些花,汗水順著臉頰的輪廓滑落,滴在脖頸間,暈開一小片濕痕,更添了幾分嬌憨與動人。
方正農(nóng)快步走上前,心頭的柔軟瞬間被填滿,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拂去她額前的碎發(fā),又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汗水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珍惜易碎的珍寶。
他的指尖帶著幾分微涼,接觸到蘇妙玉溫熱的肌膚時,蘇妙玉渾身微微一僵,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,像熟透的櫻桃,連耳根都紅透了。
她下意識地低下頭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,像振翅欲飛的蝴蝶,不敢去看方正農(nóng)的眼睛,可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,悄悄蔓延到了眼底。
“看你,滿頭大汗,也不知道歇會兒。”方正農(nóng)的聲音低沉又溫柔,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臉上,眼底的情愫濃得化不開,調(diào)侃道:
“咱們說好的,土豆收獲后就成親,也不急這一時,累壞了身子可怎么好。”
蘇妙玉咬著下唇,輕輕抬起頭,撞進他溫柔的眼眸里,那里面盛滿了對她的疼惜與珍視,讓她心頭一暖,所有的疲憊都煙消云散。
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很低,兩只白皙的胳膊不自覺地垂在身側,指尖微微蜷縮著,透著少女的羞澀。
方正農(nóng)看著她這副嬌羞模樣,心頭的情愫再也抑制不住,他輕輕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很小的,軟軟的,還帶著勞作后的溫熱與薄汗。
蘇妙玉沒有掙扎,任由他握著,臉頰紅得更厲害了,心跳也變得飛快,砰砰地跳著,仿佛要跳出胸膛。
緊接著,方正農(nóng)輕輕將她攬入懷中,動作輕柔又堅定,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血液里。
蘇妙玉的身體微微一怔,隨即緩緩放松下來,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,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,那心跳聲與自己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,格外動人。
她下意識地抬起胳膊,輕輕環(huán)住他的腰,將臉埋在他的肩頭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泥土氣息與少年人的清爽,讓她無比安心。
方正農(nóng)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女,發(fā)絲柔軟,氣息清甜,他心頭一熱,緩緩低下頭,目光落在她柔軟的嘴唇上,那嘴唇此刻是那樣動人。
他還記得,上回吻她的時候,是在屋子里,那時的她羞澀又懵懂,如今再靠近,那份情愫更濃,更期待。那次的開啟,不僅僅是心扉,更是少年少女純真的情感。
他沒有急于靠近,只是用額頭輕輕挨著她的額頭,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,眼神溫柔:“妙玉,我好想親親你。”
蘇妙玉仰起頭,眼神溫潤,柔柔說道:“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......”
說著,她揚起臉,靜靜地等待。
方正農(nóng)不顧一切地抱緊她,湊上去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