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綿綿突然說道,“我說錯了,真是對不起啊!”
柳意柔挺了挺脊背,正要在說什么,就聽見蘇綿綿提高了聲音說道,“這般行徑,還不如那些娼妓,畢竟人家沒有固定男人,張開腿躺著求男人,那是謀生手段!”
蘇綿綿這番話又毒又辣,聽得下人都臊得滿臉通紅。
大廳里靜得落針可聞,一時之間,眾人都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司常安又羞又怒,指著蘇綿綿:“你……你簡直是市井潑婦,竟然說出這么惡心的話來!”
“惡心?有你們做的事情惡心?”蘇綿綿冷笑,轉(zhuǎn)頭看向盧氏,擲地有聲,“婆母!你倒是評評理!我好好地嫁進(jìn)侯府,新婚夜聽著隔壁夫君與大嫂作弄一夜,難道這就是你們侯府的規(guī)矩嗎?”
蘇綿綿作勢就要轉(zhuǎn)身離開:“反正我是接受不了這樣的規(guī)矩,還請侯府給我一封和離書,放我歸家去!”
盧氏徹底慌了神。
蘇綿綿這一鬧,把事情鬧大了,若是傳出去,安樂侯府的顏面就徹底沒了。
盧氏趕緊起身去拉她:“綿綿,你誤會了,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“誤會?”蘇綿綿甩開她的手,眼神直勾勾盯著柳意柔,“昨日夜里的男歡女愛男盜女娼是誤會?早晨我去敲門,夫君讓我滾,也是誤會?還有我那嫁妝東珠,為何到了大嫂滿是吻痕的頸間也是誤會?夫婆母若是覺得這都是誤會,那便是我多嘴了,只是我的名聲,可不能就這么被玷污,我的嫁妝,可不能這么平白無故地分出去!”
柳意柔被蘇綿綿懟得說不出話,只能捂著脖子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又瞪了司常安一眼。
司常安昨日里哄騙她,說安樂侯侯爺與夫人都同意了這事情,蘇綿綿那邊也安頓好了,如今卻出了這樣的事情。
柳意柔覺著自己被騙了!
昨晚的柔情蜜意,就都是狗屎!
心里對司常安也有了嫌隙。
司常安接到柳意柔怨憤的眼神,心里發(fā)虛,再看看撒潑打滾的蘇綿綿,心中又氣又急,卻半點辦法都沒有。他知道,蘇綿綿這是鐵了心要讓柳意柔難堪。
原本他可以憑借蘇綿綿婚前失貞之事拿捏的,沒有想到,蘇綿綿竟然被盧氏查驗是完璧之身,到現(xiàn)在他都沒想明白哪里出了紕漏!
“怎么回事?”這會兒,安樂侯威嚴(yán)的聲音響起來。
因為世子去世的事情,安樂侯這些日子心情都不好,昨晚為了侯府利益,雖然還是按照計劃娶親,但是一直推脫身體不舒服,喝了幾杯就去屋里休息了。
早晨起來,聽到大廳里鬧起來,也就前來。
盧氏有些心虛,安樂侯一直不愿意提司常安要襲爵的事情,如今又鬧得這么難看……
盧氏趕緊上前對蘇綿綿說道:“你的嫁妝,我一定會為你做主,給你要回來的。至于安兒與柳意柔的事情,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,你不要鬧騰了,不然誰也不好看!”
蘇綿綿才不相信盧氏,前一世,她那些嫁妝到了盧氏的手中,給安樂侯府做了嫁衣裳,她沒有錢財傍身,隨意被人欺凌,在這個侯府,過得豬狗不如,還沒有退路!
“侯府夫人,出了這樣的事情,我實在是信不過司常安與這侯府的人,我要和離回家!”蘇綿綿十分堅定地說道,已經(jīng)改了稱呼。
盧氏哪里肯放蘇綿綿走,這一走,世子的死暴露了,侯府的丑事暴露了,也失去了這千萬嫁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