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意柔心里冷笑,也不愿意承認司常安如今對蘇綿綿有了心思,她壓低聲音低聲說道:“只要在世子下葬之時,我有了孩子,我就能免于陪葬!到時候你就提出來,照顧我們母子,這樣你就能兼祧大方,我父親也會在朝廷給你助力!”
司常安一聽這話,趕緊收起那點心思。
是啊,柳意柔才是他夢寐以求的女人,不論家世還是學識,都比那個商賈狐媚子要強!
到時候他美女在懷,爵位在身,在朝廷之中以后宰相這個岳丈,那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?
蘇綿綿那樣狐媚的女人,勾欄之中多的是,手段說不定比她高超呢!
司常安想著,趕緊攙扶著柳意柔進屋,兩人抓緊時間造人!
蘇綿綿一回到房間,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的男人――司常煜!
司常煜一身玄色暗紋錦袍曳地,腰間松松垮垮系著墨玉帶,玉扣是羊脂白玉雕的螭龍,觸手生涼,偏偏被他掛得歪歪斜斜,半點規矩都無。
一張俊臉帶著幾分天生的桀驁,看人時眼神漫不經心,像淬了毒的桃花,明明是勾人的模樣,偏又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涼薄陰鷙,冷冷地掃過蘇綿綿的臉。
蘇綿綿上前,主動伸出手來攙扶司常煜。
司常安嫌棄地皺眉,那身子搖晃了一下,竟然控制不住,一下子摔在了蘇綿綿的懷中。
蘇綿綿故意站在床前攙扶,趁著男人向后仰倒的力道,與男人恰好一起摔在了床榻上。
司常煜懶懶抬眼,眉梢犀利地挑起,想要支撐起身子來,卻又沒有力氣。
女人的醫術好生厲害,他在外面幾天,每日都要用大量內力抵抗體內寒毒,少了女人的針灸,再加上墜崖的傷勢,他十分疲憊,竟然有些支撐不住!
蘇綿綿沒有將男人推開,而是細白手指一彈,手里便多了幾枚明晃晃的銀針,只不過彈指間,那銀子就刺入了世子身體之中。
司常煜悶哼了一聲,慢慢卸下抵抗的內力,身體一軟,就完全徹底趴在了蘇綿綿的身上。
唇就要吻上蘇綿綿的唇,司常煜低呼了一聲,以為蘇綿綿會閃避,卻沒有想到,蘇綿綿并沒有動作,就那樣結結實實吻上。
女人的唇滾燙,讓他冰冷的身體有了一絲暖意。
蘇綿綿張著眼睛,望著男人錯愕尷尬的眼神,唇角微勾,又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,趕緊扭臉,而男人的唇就沿著她的嬌嫩臉額滑到了脖頸之上,越發曖昧。
司常煜身上被扎了銀針,動彈不得,他滿臉窘色與怒氣,想要動動身子,沒有想到卻將女人壓得更緊,甚至都能感受到女人身體的弧度!
蘇綿綿裝作受了驚嚇,輕叫了一聲,像極了之前柳意柔動情時的叫聲,讓司常煜臉色一下子紅溫。
這女人……
司常煜隱隱地覺著不對勁,卻又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被算計了,畢竟是他身體發軟,沒有控制到力道,壓在了女人的身上……
蘇綿綿微微將司常煜推開一些,卻又裝作嬌軟無力的模樣,剛剛抬起男人的身體,又落了下來,她又趁機挺了挺胸脯……
司常煜悶哼了一聲,他活了二十年,輕佻紈绔,一直是他調戲別人,怎么覺著這次,是被人調戲了呢?_c